一下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在了洛凡的肩膀上。

    被那股力撞得后退了一步，洛凡疼得皱起了眉，却愣是一声没吭。

    下意识地揉了揉肩膀，奈何已经有人谄媚地给苏瑾意喂上下一颗球了。

    她只能继续笨拙地举起球拍，却根本防不住，那颗球角度刁钻的球紧接着就砸上了她的小腿。

    黎语瑶看明白了。

    苏瑾意这是故意舞到她面前来的。

    碍于祁越的威压，不敢再直接和她对上，却又咽不下那口气，就只能当着她的面，欺负曾经被她帮助过的洛凡，以此来膈应她。

    旁边还围了几个看戏的女生，穿着清一色的制服，不是晚会时见到的那几个面孔。

    苏瑾意的跟班从贵族换成了一批特招生，刚才的哄笑声就是她们发出来的。

    见苏瑾意又是一球击中，立刻上赶着拍马屁。

    “哇哦，还是苏小姐的球技高超，随便一个动作都让人赏心悦目呢。”

    “太帅了，完全是女神好吗？！”

    站在黎语瑶旁边的女生也跟着落井下石。

    “洛凡你这反应也太慢了，看起来真的很蠢哎，又蠢又胖，跟头猪一样，以前是没打过网球吗？”

    黎语瑶在心中叹了口气，终究是看不下去了。

    噙起笑走到距离最近的那个女生身后，温温柔柔地开口。

    “学妹你这么说，看来是很精通网球咯？”

    那女生猛地打了个哆嗦。

    也不知道为什么，入耳的嗓音分明像含了糖一样甜软，她却感到一阵阴风从脑后拂过，整块头皮都麻木了。

    回过头便对上巧笑倩兮的黎语瑶，近距离看，那张脸更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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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色的瞳仁清澈似秋水，眼尾还勾着笑意，清凌凌的目光却莫名令她心尖一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我还行吧。”

    她说了谎。

    她根本就没有打过网球。

    特招生大多来自于贫民窟，吃不饱穿不暖，能有寒窗苦读的条件都算不错的了，哪儿能接触到这类贵族运动？

    在认识苏瑾意之前，她甚至连个网球拍都没有。

    不仅是她，在场其余几个特招生也都是一样的。

    她们手上的网球拍，是苏瑾意在上课前统一发的。

    苏小姐不嫌弃她们的出身，把她们当成朋友，送了她们好多贵重的东西，随便一样拿出来，就能顶她们一年的生活费。

    能认识这么好的贵族小姐是多大的荣幸，她们当然愿意拥护！

    女生躲闪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黎语瑶的目光扫了一圈，从另外几个学妹脸上捕捉到不同程度的心虚。

    苏瑾意的跟班们为什么从贵族换成了特招生？

    她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原因。

    没有戳穿这位学妹的谎言，她几步来到洛凡的身边。

    手搭上女孩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未说话，球网那头的苏瑾意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样。

    “黎语瑶，你要替她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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