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魏啊，你们那收视率多少？”
东方台的徐台长迫不及待地亲自给湘南台台长播了过去，迫切地想知道对方的收视率。
1999年的全国收视冠军，原本就是湘南台的《还珠格格2》，最高收视率6...
正协大礼堂外的掌声还未完全散去，礼堂外的夜风却已裹挟着初秋的凉意拂过台阶。紫禁站在台阶最高处，身后是巨大的《横空出世》海报，银幕上那朵腾空而起的蘑菇云尚未褪色，而台下数百名观众——有北影厂的老导演、电影学院的教授、文化部的干部、央视的制片人，还有特意赶来的学生代表和基层放映员——仍久久未散，三五成群聚在广场边，声音高亢，情绪灼热。
“搞出蘑菇蛋！挺直腰杆子！”
这句台词，早已不是银幕上的回响，而是被一遍遍复诵，成了今晚最滚烫的集体心跳。
紫禁没有立刻离去。他让助理把李雪建、柴毅园、导演陈国星叫到身边，又招来北影厂宣传科的两位老同志，低声吩咐：“明早八点前，把今晚现场所有自发呐喊、鼓掌、流泪的镜头剪出来，不加配乐，就用原声，三十秒，发给全国一百二十家地市级电视台，重点放在晚间新闻后插播。”
李雪建擦了擦眼角，笑得有些哽咽：“紫导，这要是放出去，怕是连菜市场大妈都要问一句‘今儿个看没看电影？’”
紫禁点头，目光沉静：“不是要她们问。”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霓虹初亮的长安街方向：“观众不傻。他们知道什么叫憋屈，什么叫忍耐，什么叫忍无可忍。《决战紫禁之巅》讲的是江湖恩怨、刀光剑影；《横空出世》讲的不是过去的事，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是巴尔干半岛的废墟，是南联盟大使馆的焦痕，是卫星图像里罗布泊边缘那一圈圈被风吹起的黄沙，是米国人说‘你们造不出来’时嘴角那抹轻蔑的弧度。”
柴毅园接了一句：“所以观众不是来看主旋律，是来看自己心里那口气，有没有人替他们喊出来。”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桑塔纳缓缓停在礼堂侧门。车窗摇下，露出王忠军略带倦意却掩不住焦灼的脸。他没下车，只朝紫禁扬了扬手里的BP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串刚收到的短讯：**“魔都新光影城首映场，21:30场次，满座率98.7%，退票仅3张，观众自发起立鼓掌5分12秒，映后询问《横空出世》排片者超百人。”**
王忠军没说话，只把BP机屏幕转向紫禁，又指了指自己腕表——九点四十七分。
紫禁看了眼时间，忽然笑了：“才刚上映不到十二小时，他们急什么？”
王忠军苦笑：“不是急。我们刚查了数据，《决战紫禁之巅》今天全国排片2846场，上座率73%；《横空出世》排片只有312场，上座率……91.6%。”
四周霎时一静。
陈国星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可能！北影厂没那么大资源，也撑不起首轮三千场啊！”
“不是没撑起。”紫禁抬手示意众人稍安，“是各地院线自己加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方才离场时一位戴红袖标的退休放映员塞给他的——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紫导，我们胶片厂昨儿连夜洗了六拷贝，今早全发下去了。东山口影院王师傅说，‘不能让孩子们只看见郭富成耍帅，得让他们看见李雪建拿算盘打核当量’。”
李雪建怔住，柴毅园眼眶又红了。
紫禁将纸条折好，放进衬衫内袋：“这不是资源，是信任。他们信我不会骗他们，信这部电影值得多一场排片，信那句‘搞出蘑菇蛋’不是口号，是实打实的命换出来的。”
话音刚落，礼堂门口突然涌进十几位穿着蓝布工装的中年人，胸前别着“长影厂”“西影厂”“珠影厂”的旧式厂徽，领头那位头发花白，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他径直走到紫禁面前，解开包扣，哗啦一声倒出二十多盘胶片盒——每盒侧面都用红漆手写着编号与片名：《横空出世》。
“长春厂，昨儿连夜冲印，今早发车，六点到站。”老工人嗓音沙哑，“我们没等通知，就按去年《开国大典》的规格，备了五十套拷贝。厂里开了会，说紫导的片子，不能卡在拷贝上。”
西影厂那位接话：“西安、兰州、乌鲁木齐三地，今早同步开映。西北片联刚打来电话，说只要再加十套拷贝，下周起，全疆六十家县级影院，全部排《横空出世》早场。”
紫禁深深吸了一口气，没说话，只朝众人鞠了一躬。
这一躬，让所有北影厂老人都红了眼。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上世纪八十年代，各地方厂曾为争《黄土地》拷贝撕破脸皮；九十年代初，《红高粱》进影院要靠关系递条子；可今天，没人递条子，没人打招呼，只是听见消息，便默默开动机器，洗片、装箱、发车。
这不是捧紫禁，是捧那朵蘑菇云下站着的十万无名者。
当晚十一点二十三分，魔都和平饭店顶层套房内，张元明摔了手中茶杯。碎瓷片溅到刘玮强脚边，他却像没看见，只死死盯着桌上摊开的两份打印纸——一份是《决战紫禁之巅》首日票房快报：1267万；另一份是《横空出世》首日票房快报：493万。数字本身并不吓人，可怕的是后面附的备注栏：
**“北京新影联：主动追加27场，上座率均超95%；”**
**“广州金逸：撤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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