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祸，乖乖趴在地板上，下巴搁在前爪上，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主人，尾巴轻轻扫着地板。可主人正忙着收拾，没工夫理会它这讨饶的小动作。

    等水葵擦干净地板、收拾好桌面直起身，才发现那两个小家伙早就不在原地了。

    她立刻察觉不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两只小狗一前一后，已经目标明确地转移到了电视柜下方。那地方原本整整齐齐码着几本厚重的原文书，这下可遭了殃。白柴犬负责用前爪扒书脊，哈罗则在后面用鼻子往前顶，一白一灰两道小身影在阴影里忙得不亦乐乎。才不过几秒钟，最上面那本《红茶的品鉴与冲泡》就被拱了出来，书脊上还沾着几根白色的狗毛。

    清水葵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走进厨房，把手里的垃圾扔进垃圾桶，打算折返回去教训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小家伙。哪想到刚转身踏出厨房门口，就听见“哗啦”一声轻响。

    哈罗似乎觉得光翻书还不够尽兴，转头盯上了茶几边缘垂下的一截桌布流苏。它试探着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后拽了拽，发现桌布居然真的跟着动了起来。白柴犬立刻兴奋地凑了过来，两只小狗一左一右，像拔河似的咬住桌布边缘，用力往后一扯——“哗啦”一声轻响，茶几上的茶叶罐和纸巾盒跟着桌布一起滑向了边缘。

    “不好！”清水葵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去接，终于在茶叶罐和纸巾盒即将坠地的时候稳住了它们，指尖扣住罐身往回一拉，总算把两样东西都放回了茶几中央。她松了口气。

    两个小家伙见她过来，立刻松了嘴，转换阵地，飞快跑走。

    清水葵整理茶几也顾不上抓它们，

    玄关的壁橱旁，一只白柴犬活像个经验丰富的“探险家”，用粉嫩的鼻头拱开柜门钻了进去，哈罗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两个圆滚滚的小身子挤在窄小的壁橱里，没一会儿就把叠得整整齐齐的擦鞋布和备用雨伞都拱了出来，滚得满地都是。小黑还从最下方的角落里叼出一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牛皮纸信封，看得清水葵额角突突直跳。

    两只狗配合得格外默契，分别叼着信封往相反方向扯，玩起了拔河，信封边角被狗牙撕裂开了口，几张印着字迹的白纸从开口露出来，随着拉扯晃悠悠飘落在地板上。

    清水葵下意识弯腰捡起掉在脚边的纸，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刚捡起来的半张纸，那上头赫然印着“宠物医院”四个字，正是之前小黑误食巧克力那次的化验单。她鬼使神差地往下扫了一眼，化验单上清晰标注着，血液里确实含有砒霜成分，和护士说的一模一样。她心里猛地一沉，之前埋下的那粒怀疑的种子瞬间破土而出，顺着血管疯狂蔓延。

    她捏着纸的指尖缓缓收紧，纸张被捏出一道深深的褶皱，脑子里反复闪回菅野美穗送自己巧克力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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