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察觉。
然而,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却悄然浮现。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嘴。
喉咙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轻微的吞咽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意识间滑落了下去。
口腔里,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唇瓣上似乎还沾染着一点微乎其微的湿润
墨辰笑了笑,语气轻松地问道:"那要不要在这里来一局?来都来了。”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是第一次吗?需不需要我教你?”
绫地宁宁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我、我只是用手指比较熟练而已....肯、肯定还是
第一次!“
她语速飞快地辩解,随即察觉这话里的歧义,慌乱地摇头:“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教什么?
墨辰一脸无辜地眼,手指点了点电脑屏幕:“当然是西洋棋啊。不然还能教什么?”
“不过你刚才说用手指很熟练,平时都在熟练地动手指干什么呢?”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绫地宁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头顶那根平时柔顺的银色呆毛“"地挺得笔直,像根警觉的天线,
“才不是,不是那种自我安慰之类的事情!你想太多了!”
看着她头顶那根极具表现力的呆毛,墨辰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不是吗?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手法大师呢
“哪有那么夸张.
绫地宁宁的声音弱了下去,整张脸埋得更低,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的频率,还很正常...鸣
续地宁宁的脸色经历了从红到煞白的急转直下,仿佛整个人的羞耻心都被放在了火上慢煎。
她低着头,从齿缝里挤出破碎而自暴自弃的话语:
“不想活了…还是死了算了…
墨辰一楞,没想到玩笑开过了头,连忙收敛笑意,正色道:“喂喂,别动不动就说死啊,你把生命当什么
宁宁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但眼神里却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那就只能强行剥夺你的记忆了。“她町着墨辰,语气平板却危险,
“赶在你形成长期记忆之前,给你来一记重击,让你彻底忘掉.
“这个也最好不要吧。”
墨辰背后莫名有点发凉。
“那,“绫地宁宁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原本白皙的脸颊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蒙上一层阴影,
“你就陪我一起死吧。这样,这件丢脸的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墨辰:“我也要死吗?”
绫地宁宁用力点头,整个人笼罩在"社会性死亡"后引发的低气压中。
墨辰看着她这副彻底自暴自弃、甚至想拉人陪葬的模样,顿感头疼。
他抓了抓头发,大脑飞速运转:“别这样啊!冷静点!说不定说不定我们现在根本不是在现实里呢?”
他语气夸张,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你看这个白得诡异的房间,这么安静,说不定我们就是在做梦。”
等我们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推开门,你发现你正好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睡醒。”
“刚才的一切,什么手法大师啊,什么西洋棋啊,你什么都没说,就是个荒唐的梦。”
第131章:小奇兵
绫地宁宁失魂落魄地重复着这个词,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
对.…是梦。现在一定是个可怕的梦。”
她似乎被这个说法暂时说服,从那股自毁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说到底,终究还是个女孩,承受不住压力就容易崩溃。
见她神智稍定,墨辰立刻趁热打铁,将手指向那依旧亮着的电脑屏幕。
“没错!所以,我们只要把这个梦关卡通关就行了、
他语气充满鼓励,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说不定我们把这场游戏赢了,就能离开这个房间,然后你就醒了。
墨辰将诡异的现状,包装成了一个需要攻略的“梦境游戏”。
反正已服下透明药”,两人等同于隐身状态,在这里怎么玩都无妨。
对墨辰而言,即便直接带她离开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倒不妨先专心把这一小时的限时任务完成
“我知道了。”
续地宁宁用力绷正脸色,仿佛恢复了往常的从容,她也没有继续询问更多的细节,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把一切都交给我就行了。”
墨辰如同什么事都未发生般,只是更用力地握紧她的手,语气笃定。
他牵着她,走到最近一张的电脑桌前。
编号为"0721
他觉得这数字有点莫名的缘分:“这张桌子风水不错,就这儿吧。”
地宁宁在冰凉的金属座椅上坐下,犹豫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触碰了一下黑色的鼠标。
指尖刚落,屏幕上原本显示着“失败“字样的棋盘界面立刻刷新,恢复了标准的初始布局。
绫地宁宁在冰凉的金属座椅上坐下,犹豫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黑色的鼠标。
屏幕上原本显示看灰色失败学样的棋盘界面立刻刷新,黑与白的棋子整齐排列,恢复了标准的初始布局。
墨辰拉过旁边另一张椅子,椅脚与光滑的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岐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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