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
…
八幡海玲十分期待着表演。
即使下下场就是她雇主的乐队要上场,即使她还没和乐队之间进行过一次合奏。
但比起职业道德,她更加看重少年的表演。
每一次远远聆听,都能让她从未停下恐惧的内心稍稍安定下来。
不多时,少年的身影和乐队一同出现。
“果然,Fletus桑没去打工是为了在这里表演。”
一个声音稍微打断了黑发少女的思绪。
翠绿的眸子稍稍撇过。
一个眼角带着泪痣的黑发少女拿着相机,发鬓还有一些细密的汗珠。
“还好赶过来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参数,椎名立希正准备拍摄却被八幡海玲拦了下来。
“这里好像不允许拍照的。”
其实没这个规定,但不想让少年的身影留在自己可触及的别人的设备里,八幡海玲还是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谎言。
“哈?不应该只不允许使用单反相机吗?“
泪痣少女明显有些不服气,不过看清八幡海玲的脸后又有些意外。
“你是那天帮野猫提效果器的那个人?”
野猫?
仔细思考了一下,一个异色瞳的白毛身影浮现在脑海里。
好像叫乐奈?
“应该是,你是叶山君的同事吗?”
“额…嗯。”
泪痣少女也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过少女的眼神有些摇摆,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不好意思说出来。
应该还是叶山君的粉丝吧。
出于同类的感应,八幡海玲得到了这个结果。
live house的灯光昏暗了下来,激烈的摇滚乐和柔和的情歌一同响起。
虽然乐器的演奏十分不错,主唱的唱功也很在线。
但过于平庸的曲调和并不切合的歌词让这场表演从本应该在的上游变成了现在的普通。
这么平平无奇的演奏并不能吸引八幡海玲和椎名立希。
但她们依旧在等,在等苦涩甘纳许每次演出结尾必备的吉他solo。
喜欢一个乐队,可以是喜欢他们的曲风,可以是喜欢他们歌曲中涵盖的精神。
也可以是某个个性过于鲜明的人去展现自己的音乐。
当曲调走向平稳,高昂的吉他声才将他所压抑的情感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微润若水,激昂似炎,沉稳如潭,高悬成阳。
吉他,在唱歌。
琥珀色的眼眸亮了起来。
黄瓜怪人呆呆地看着被灯光聚焦的少年。
虽然看少年以前的录像也能感受到他的吉他里蕴藏的情感。
但那份冲击力远远不及现场观看带来的震撼感。
平淡的面具被打破。
显露出的是向往与耳边响起的渴求。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让我的吉他唱歌。
莫名的念头浮现在心中。
若叶睦稍微低下了头,将有些波动的情感收束起来。
到时候再问问吧。
被吉他调动的情绪,又一次被压抑了起来。
椎名立希已经拍好照片了,在和八幡海玲达成交易之后。
“到时候记得发给我。”
吉他solo已经步入尾声,八幡海玲才回了神,对着一旁的泪痣少女说道。
“嗯,你也记得把你之前拍的一些表演照片发我。”
两个粉丝之间达成了肮脏的交易。
…
猫猫有些无聊。
咖啡厅绝对谈不上冷清,至少在后台的蓝色小章鱼已经忙的脚不沾地了。
但少了熟悉的人,猫猫就是提不起兴致。
就连抹茶巴菲也只吃了一份就没再要了。
凛凛子前辈rua了rua乖乖趴着的小猫,感到店长之位正在慢慢脱离自己。
“乐奈无聊的话,要不要弹一下吉他呢?”
思来想去,凛凛子前辈盯上了猫猫放到一旁的效果器和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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