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公司办公楼，厉害吧？！”
娜札带着热芭和陈遥回星图，一进大门就开始显摆起来。
主要是显摆给热芭看的。
热芭签约杨蜜工作室嘉星，目前办公地不在这里。
就算以后搬过来了...
王常田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灰簌簌掉在西装裤上也浑然不觉。他盯着周既白，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平行宇宙穿越来的外星人——不是震惊于价格低得离谱，而是震惊于这逻辑链条居然真能闭环。
“她……复出？就因为一首歌？”
周既白把刚签好的《好声音》导师合同往桌上一推，纸角压着一杯凉透的美式咖啡：“不是因为一首歌，是因为‘和谁一起唱’。”
王常田下意识接话：“和你？”
“和谢霆峰。”周既白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合同封皮，“准确地说，是和‘过去’。”
办公室里空调嗡鸣，窗外正飘着六月的细雨，玻璃上蜿蜒着几道水痕。王常田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去年十一月，谢霆峰在微博发那张老照片——他俩十七岁在TVB后台的合影，底下评论区炸了三天……你是那时候埋的伏笔？”
周既白没否认，只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但王常田眼尖，瞥见锁屏壁纸正是同一张泛黄旧照的高清修复版：少年谢霆峰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身边女孩肩上；而王妃侧着脸笑，马尾辫甩向镜头外，校服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一截伶俐的锁骨。
“不是我埋的。”周既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是时间自己长出来的根须。我只是……没把它剪断。”
王常田喉结动了动，忽然笑出声：“操，你这话说得比《阳光姐妹淘》剧本还文艺。”他抓起桌上那份《因为爱情》手写曲谱翻了翻，五线谱边缘有几处铅笔修改痕迹，字迹清瘦利落，像刀锋划开薄雾，“所以你根本没打算谈钱？从头到尾，就是给她递一把钥匙——打开那个她亲手锁了十二年的抽屉。”
“抽屉里不是遗憾。”周既白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抹开一片水汽，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是还没演完的戏。谢霆峰去年拍《怒火》时在片场摔断肋骨，住院第三天，王妃以私人名义捐了两百万给香港消防员家属基金。媒体问她为什么，她说‘听说他最近总在火场里跑’。”
王常田静了三秒，忽然抬手拍了下周既白肩膀：“行，这项目我亲自盯宣发。但有个条件——《阳光姐妹淘》女二号，必须留给谢南。”
“林青成年期定了万，李心定了李念，邱玉梅我本来想给童素言……”周既白转身，眉梢微扬，“谢南要演哪个？”
“校花邱玉梅。”王常田斩钉截铁，“她上个月在《北平无战事》片场替身摔了三次，膝盖现在还打着绷带，但每天收工后自己加练台词到凌晨两点。你让苏纶去片场看看，那姑娘背台词不用提词器，全靠听导演讲戏一遍就记住节奏——跟当年你教杨蜜下走位似的。”
周既白怔住。他想起三天前北舞附中教室里，杨蜜下被选中后蹦跳时发尾甩出的弧度，想起她偷瞄自己时耳尖泛起的薄红，想起她攥着剧本说“我要进星图”时掌心沁出的汗珠——原来有些东西早就在长，只是他忙着数钱、赶进度、平衡各方关系，没低头看脚边破土的新芽。
“行。”他应得干脆，“不过得加个条款：谢南进组前，先跟杨蜜下同住一周。”
“啊？”王常田瞪眼，“俩姑娘凑一块儿干什么？”
“观察。”周既白重新坐回椅子，指尖在桌面划出一道虚线，“邱玉梅这个角色，表面是金丝雀，内里是捕食者。她能用最甜的笑把人哄进陷阱，也能在对方伸手时突然收翅——这种反差不是演出来的，是活出来的。杨蜜下现在像只刚换羽的云雀，谢南已经学会在钢丝上跳踢踏舞。让她们互相照镜子，比让我教十遍调度更有用。”
王常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又想起什么：“对了，苏纶今天带杨蜜下试妆，说那姑娘试完林青少女期造型后，对着镜子看了十分钟没说话。”
“然后呢？”
“然后她转头问苏纶：‘纶姐，如果我以后也变成林青那样……是不是就没人记得我十七岁时的样子了？’”
周既白没接话。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胶片照片——那是他大二时在电影资料馆打工，偶然翻到的1998年北舞附中毕业演出剧照。画面中央的女孩扎着高马尾，正踮脚跃向聚光灯，在空中舒展如初生鹤翼。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林青，十七岁，永远十七岁。”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朝上，推到王常田面前。
“这张照片，是苏纶昨天塞给我的。”周既白声音沉下去，“她说她改了剧本。”
王常田拿起照片，指尖摩挲着泛白的边角：“怎么改的？”
“原剧本里，林青成年后重逢姐妹们，第一句台词是‘我都忘了你们长什么样’。”周既白望着窗外渐密的雨，“现在改成——‘我记得你们十七岁时的样子，比记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清楚。’”
王常田慢慢把照片放回桌面，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自己女儿上周拿着手机冲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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