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昂隔一会就刷一下热搜，看到自己在第一的时候就咧着嘴傻笑。

    其他热搜都是什么，付子昂压根懒得关注，手下败将罢了，不值一提。

    他可是第一啊，这可不是靠傻花钱砸就能搞定的，还有各种数据女工的...

    飞机平稳爬升，舷窗外云海翻涌如沸，白夜靠在座椅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小指第二节——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十六岁在横店群演场被道具刀误划的。他没系安全带，身体随气流微微晃动，像一截松了根的浮木。空姐第三次经过时多看了他两眼：这个刚上新闻头条的男人眼下乌青浓重，衬衫领口歪斜，袖口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泥褐色，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河底淤青。

    “白哥？”颜灵压低声音凑过来，递来一包温热的银耳羹，“黄姐让空乘特地备的，说你胃不好。”

    白夜掀开盖子，热气扑上睫毛。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得发腻，却莫名烫得眼眶发热。不是因为糖分，而是这温度太像七年前那个暴雨夜——他蜷在剧组废弃化妆车里，高烧四十度，攥着半块冷透的绿豆糕，听见导演骂：“反派脸都长不好，滚去演尸体！”

    “谢了。”他咽下去，喉结滚动，“等落地，我想见颜灵。”

    颜灵手一抖，银耳羹差点泼出来：“啊？我？”

    “对。”白夜盯着她腕骨上未消的勒痕，那圈紫红像条活蛇，“赎金的事。”

    机舱内突然安静。张振北正嚼着薄荷糖，咔嚓声停了；周南城假装看窗外，后颈肌肉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只有任何慢悠悠剥开一颗糖纸，糖粒落进掌心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颜灵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印渗出血点。她早料到这一问，却没料到他选在三千米高空开口。舷窗映出她惨白的脸，还有白夜瞳孔里自己支离破碎的倒影。

    “二百万。”她声音发紧，“汇到他们指定账户前半小时……我收到一条短信。”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四人去年在洱海拍戏时的合照，阳光灿烂得刺眼。“发信人号码已注销，内容只有八个字——‘钱到，人撕；人活，钱焚’。”

    白夜没碰手机，目光钉在她右耳垂那颗小痣上。三年前她第一次试镜，他坐在导演身后啃苹果，汁水顺着虎口往下淌，忽然听见她念台词：“我不怕死，只怕死得不够痛快。”当时他咬碎了半颗苹果核。

    “所以你烧了备份U盘。”白夜说。

    颜灵猛地抬头。她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加密U盘，里面存着所有绑匪交易记录、庄园布防图、甚至包括首领与某国政要通话的模糊音频——那是她用三个月时间，以投资商助理身份混进对方游艇派对偷录的。她以为天衣无缝。

    白夜从裤兜掏出一枚U盘，外壳被河水泡得发白，接口处还沾着几缕水草。“你扔进马桶冲走的第三枚。”他把它按在颜灵手心，冰凉的金属贴着她汗湿的皮肤，“第二枚在庄园鱼池假山后面，我捞出来时，发现它和三具尸体锁在同一把铁链上。”

    颜灵浑身发冷。她想起昨夜白夜拖着八个人钻进树林时，曾弯腰捡起一块黑石子，在树干上刻下三个歪扭的符号。当时她以为那是某种求生标记。

    “你什么时候……”

    “从你故意打翻咖啡，弄脏首领西装左胸口袋开始。”白夜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让他眼角细纹舒展如刀锋，“咖啡渍扩散速度，比他掏枪慢零点六秒。”

    机舱广播响起，通知即将降落。颜灵盯着U盘上自己的倒影，忽然看见白夜在倒影里对她做了个口型：**“坤猜没死。”**

    她呼吸骤停。

    白夜却已转头看向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夕阳熔金泼洒进来，将他半边侧脸镀成古铜色。就在这片光晕里，他抬起左手，用拇指缓缓擦过小指那道旧疤——疤痕边缘微微泛红，像刚被谁用烧红的针尖重新描摹过。

    “颜灵。”他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轰鸣吞没，“你烧掉的U盘里，有没有这段录音？”

    他手机屏幕亮起，播放键被按下。电流杂音嘶嘶作响，接着是男人压抑的喘息，混着金属镣铐碰撞声：

    *“……坤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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