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发卡开手铐?”
“细说一下颜灵怎么开团的。”
“等一下,我拿点纸。”
“细思极恐,白夜到底把发卡藏在哪了?”
“我猜是鞋子里。”
“提问环节,任何手脚被绑,请问他...
任何愣了三秒,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让我,用嘴?”
白夜倒挂在半空,裤腰松垮下滑一寸,露出小半截紧实的腰线,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他咬着牙没松劲,小腿还在徒劳蹬踹:“不然呢?你手被铐着,我腿被绑着,张振北怕是连发夹都拿不稳,周南城刚进来时尿了两次裤子——你信他能叼住不抖?”
颜灵缩在墙角,听见“尿裤子”三个字,竟从绝望里挤出一丝微弱的笑,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哭声咽回去。
陈向北瘫坐在地,喘得像破风箱,却突然嘶哑开口:“任哥……你、你别嫌弃……我嘴稳……”
任何扫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你舌头打颤。”
陈向北顿时蔫了。
屋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拖沓、懒散,还夹着金属碰撞的轻响——是枪套磕在皮带扣上的声音。两人巡逻回来了,这次比上回早了七分钟。
白夜猛地一拧腰,整个人像弹簧般弹起又重重砸回地面,后脑勺撞得闷响,他却不顾疼,只死死盯着门口,压低嗓音:“任哥,三秒,等他们进门抬脚踹人那一瞬,你装晕翻白眼,我借力蹬你胸口弹起来,你张嘴接住——发夹掉下来就咬住,别松!”
任何没说话,只是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胀,肩膀绷紧,指节捏得发白。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两个绑匪并肩而入,领头的中分头叼着烟,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另一个瘦高个拎着根橡胶棍,边走边甩,啪啪作响。
“哟,还都活着?”中分头嗤笑,一脚朝颜灵肚子踹去。
就在他右腿抬起、重心前倾、脖颈线条完全暴露的刹那——
白夜动了。
他不是扑,是滚。被捆住的双腿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射而出,不是冲向绑匪,而是撞向任何胸口!
任何早有准备,顺势仰倒,双臂撑地,腰腹爆发性一挺,硬生生托住白夜下坠的冲击力,同时嘴巴大张,像捕食的蛇。
一道银光自白夜裤腰飞出,划出细窄弧线,“嗒”一声轻响,精准落入任何口中。
他舌尖一卷,立刻含住——冰凉、尖锐、带着颜灵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茉莉香。
中分头一脚踹空,正要骂娘,忽觉颈侧一阵刺痒。
白夜已借势翻滚起身,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命门,双手反剪——可手铐锁死,他根本无法发力擒拿。
但他本就不打算擒拿。
他只是猛地一偏头,用额头狠狠撞向中分头耳后!
“砰!”
不是骨头相撞,是颧骨撞在耳软骨上,那点脆弱的软骨瞬间塌陷变形。
中分头惨叫未出口,白夜已张嘴咬住他左耳垂,牙关死死合拢,狠拽!
血喷出来。
不是撕裂,是活生生扯断——耳垂连着一小片皮肉被整个咬下,鲜血顺着白夜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暗红小花。
中分头捂着耳朵狂嚎,瘦高个惊怒交加举棍砸来,棍风呼啸!
白夜却已松口,就地一滚,避开棍影,同时将嘴里那块血肉朝瘦高个脸上啐去!
血沫糊了对方一脸,视线模糊一瞬。
就是这一瞬!
任何暴起!
他没用发夹,他用了自己。
他猛地抬头,用额头猛撞瘦高个持棍的手腕内侧——那里是桡神经浅表分布区,剧痛之下肌肉本能抽搐,橡胶棍脱手飞出。
他左手仍被铐在背后,右手却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一把掐住瘦高个咽喉,拇指死死压进气管环状软骨缝隙!
“呃——!”
瘦高个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双手疯狂抓挠任何手臂,指甲刮出血痕。
白夜翻身跃起,扑向中分头。
那人还在捂耳哀嚎,白夜扑上去就是一记膝撞,顶在他胃部,紧接着单膝跪地,用膝盖死死抵住他胸骨下端,双手绕过他腋下,十指交叉,猛然向后一扳!
“咔嚓!”
不是骨头断,是肩胛骨脱臼的脆响。
中分头整条右臂软塌塌垂下,白夜趁势抄起地上那根黑乎乎的木棍——正是墙角那两根之一,表面粗糙,一头还沾着干涸黑褐色血渍。
他抡圆胳膊,棍影如鞭,狠狠抽在中分头太阳穴!
“噗!”
不是清脆的骨裂,是钝器击打皮肉的闷响,中分头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白夜喘着粗气,棍尖滴血,转身看向任何。
任何仍掐着瘦高个脖子,但对方已面青唇紫,四肢抽搐,眼看就要窒息而亡。
“留口气!”白夜吼。
任何手腕一松,瘦高个轰然倒地,剧烈咳嗽,涕泪横流,喉咙里咯咯作响,像破旧风箱拉到极限。
屋外守门的绑匪听见异响,骂骂咧咧推门:“搞什么——”
话音未落,白夜已如鬼魅贴至门侧,棍子自门缝斜刺而出,直捅对方咽喉!
那人本能后仰,棍尖擦着喉结掠过,却没躲过第二击——白夜收棍横扫,棍尾狠狠砸在他膝弯!
“啊!”那人单膝跪倒,白夜已闪身而出,棍子兜头砸下,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沉闷的击打声如同重锤擂鼓。
那人头盔歪斜,鼻梁塌陷,血从七窍涌出,抽搐几下,不动了。
白夜扔掉染血的棍子,弯腰捡起对方掉落的手枪,枪身冰凉沉重,握把上还沾着汗渍与油泥。他没急着检查弹匣,而是快步折返,蹲在瘦高个面前,枪口顶住他太阳穴。
“说泰语。”白夜声音嘶哑,却像刀刮玻璃,“庄园布局,多少人,武器在哪,老九在哪。”
瘦高个瞳孔涣散,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白夜手指扣上扳机,缓缓加力。
“咔哒。”
击锤复位的轻响,在死寂的屋子里清晰得令人头皮炸裂。
“东……东厢房……”瘦高个终于挤出气音,“老九……在东厢房地下室……三层……有监控……有红外……”
“武器库在哪?”
“西……西塔楼……二楼……”
“主入口有几个岗哨?”
“三……三个……但晚上……换岗……八点……换……”
白夜忽然抬手,一枪托砸在他额角,瘦高个当场昏死。
他站起身,将枪塞进任何手里:“会用吗?”
任何掂了掂枪,没看瞄具,直接甩手一抛,枪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入白夜掌心:“你用。我只会演《战狼》第三部,没真练过。”
白夜点头,没废话,迅速卸下弹匣——七发子弹,满膛。他拉开套筒,子弹上膛,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这枪长在他手上。
他走向颜灵,蹲下,解下她手腕上早已磨破皮的布条,撕开,重新缠紧:“忍着。”
颜灵牙齿打颤,却用力点头。
白夜又转向张振北和周南城:“把你们裤子脱了。”
两人脸煞白:“啊?”
“快!”
两人哆嗦着解开腰带,褪下裤子,白夜接过,三下五除二撕成宽布条,将四人手腕两两绑在一起——他和任何一组,颜灵和陈向北一组,张振北和周南城一组。
“现在,所有人,闭眼,张嘴,含住这个。”
他掏出六枚发夹,是颜灵的,是自己的,是陈向北发绳上拆下的金属扣,甚至还有张振北袖口崩掉的一颗纽扣。他挨个塞进众人嘴里,用布条勒紧下颌,固定住。
“含住,别咽,别吐,听到枪响就咬碎它。”
颜灵含着发夹,眼泪无声滑落,却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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