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气味能触发的记忆,比声音和图像更鲜明。
薄家佣人多,人多眼杂,她从来不敢去薄晏州的卧室。
她和他最多的时候,就是在这间书房。
沙发,地毯,书桌......都留下过他们的痕迹。
以至于她在这种气味中,看着正正经经工作的薄晏州,都能莫名琢磨出点不正经的味道。
“妹妹,在看什么?”薄晏州忽然抬眸。
颜昭赶紧挪开视线,“没什么。”
像是被她慌张的小动作取悦了,薄晏州勾唇,“再等半小时,我得忙完工作才能陪你。”
......谁要你陪了。
颜昭抿了抿唇,心不在焉翻着手里的文件,忽然说,“听说晏州哥就要订婚了。”
薄晏州不甚在意“嗯”了一声。
“洛小姐人怎样,脾气温和吗,碰上讨厌的人,会不会直接当众揪头发打耳光。”
薄晏州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眉头稍蹙,“不知道,我对洛莞没印象,你问她做什么?”
颜昭说,“我心虚,做小三的被正宫捉住,好的挨几句骂赶走,坏的被当众扒衣服羞辱,视频照片满天飞,不过晏州哥不会有事的,从古至今都是大婆和小三的战争,男人隐身在后面。”
薄晏州神色淡了几分。
“洛莞做的是薄家的儿媳,不是我的女人,你不必理会她,我也不会让你受欺负。”
他合上电脑,起身走过来,高大身形落下的阴影挡住颜昭面前的光。
颜昭顿觉不妙,想跑,被一把拉了回去。
他力气大,单手圈住她的腰就将她提起来放到书桌上,身体嵌进她两腿之间,手掌撑在两侧,完全禁锢的姿势。
“妹妹问这个,是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暧昧得发烫。
......她就知道半夜找她来总没好事。
“不行。”颜昭偏头,推他胸膛,“你上次把我弄伤了,还没好呢,才说的不欺负我......”
她小声用气音说话,明明是着急,听到薄晏州耳中,莫名觉得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心口被一片羽毛不停撩拨,自制力无可救药的瞬间归零。
“行,不欺负你。”
颜昭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就看到薄晏州蹲下身,单膝跪在书桌前。
“伺候你。”
......
过了午夜。
连别墅里的佣人都去休息,书房里的动静才堪堪消停。
颜昭感觉自己像是沸水里面煮烂了的面条,又热又软没有半点儿力气。
“体力太差了,该给你找个私教,好好练练。”
薄晏州浴室出来,只下半身裹着浴袍,倾身还想吻。
被颜昭一巴掌推开。
狗男人。
嘴上说的好听,到头来还是又哄又骗,该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该回学校了。”
颜昭撑着疲惫的身子起来,把扔到地上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捡起来。
“我送你。”薄晏州说。
“不行,会被别人看到的。”
薄晏州平淡,“看到就看到了,迟早他们都会知道的,我没打算瞒着所有人和你做地下情人,以后别墅的佣人会知道,我父亲和母亲会知道,整个京圈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颜昭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脑子嗡的一声,一身热汗都吓成了冷汗。
薄喻生再风流,也老老实实和薄夫人联姻多年,年过半百,退居二线,才记起当年的初恋。
正当盛年的事业黄金期闹出丑闻,巨大的舆论压力,继承人的位置都未必再坐得稳。
这里面的风险,薄晏州比颜昭更清楚。
他的婚姻是家族利益博弈的一步棋。
想打乱这一步棋,就是冒犯所有人的利益,不能着急,要有耐心,每一步都深谋远虑。
在这之前他们只能偷偷见面。
可每次看着她的惶恐担忧,甚至对他避之不及。
哪怕此刻,颜昭眼底依然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忽然不耐烦透了。
好像她从来没有打算过他们的未来。
薄晏州靠近,手掌顺着后背向上游走,握住她的后颈。
幽若深潭的眸子冷下来,染上几分危险的气息。
他问,“妹妹,难道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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