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都得回去抓你去了。”曼谷机场,沈泽跟着小桃和芳姐出来,见到了陈祉希,她亲自来接机的。
“没这么夸张吧,我不得准备一下,这可是我第一次出国。”沈泽看着周边,就是正常...
黄雷话音刚落,宋丹丹扎正夹着那根豆角往嘴里送的手顿在半空,墨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微张,连遮阳帽檐下沁出的汗都凝住了。她下意识缩回筷子,可舌尖已经尝到一丝青涩微苦——不是熟豆角的软糯回甜,而是生豆角特有的、带着植物碱味的涩麻感。她喉头一紧,立刻放下筷子,手按住胃部,眉头拧成结:“哎哟……这味儿不对。”
“丹丹姐!”何炯一个箭步冲过来,顺手抄起旁边刚洗好的黄瓜猛咬一口,“快吃这个!生豆角有毒,但量小的话,吃点碱性东西压一压,再喝点热水催吐,应该没事。”他边说边把黄瓜递过去,又转身对景春松喊:“快去烧水!要烫的!”
景春松刚掀开灶膛盖子,听见这话手一抖,火钳差点掉进灰里。他顾不上擦汗,拎起铝壶就往灶眼塞,火苗“轰”一声窜高,映得他额头油亮:“水马上开!巴图,你去屋里拿搪瓷缸子!”
巴图刚蹲着剥蒜,闻言“噌”地站起来,裤腿还沾着玉米须,脚下一滑差点撞翻菜筐。他扶了扶眼镜,一边跑一边喊:“妈!您别动!我给您拿杯子!”——声音发颤,倒不是怕,是第一次见人疑似食物中毒,肾上腺素直冲太阳穴。
古丽那扎没动,只盯着宋丹丹扎的脸色。她早年在新疆乡下跟着阿帕学过草药辨识,生豆角的毒性她知道,不致命,但恶心呕吐、腹痛抽筋是免不了的。她伸手探了探丹丹手腕内侧,指尖触到脉搏跳得又急又浅,才真正绷紧了神经。“丹丹姐,您现在头晕吗?想吐吗?”她问得轻,却每个字都像钉子,敲在空气里。
宋丹丹扎摆摆手,强撑着笑:“不晕……就是嘴里发麻,胃里有点翻腾。”她抬手抹了把额角,指腹湿漉漉的,“这豆角……真够倔的。”
沈泽一直站在井台边,手里还攥着刚压上来的半瓢凉水。听见动静,他几步跨过来,没看丹丹,先弯腰抓起地上那把青翠欲滴的豆角,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清冽的、近乎野草的腥气直冲脑门——确实是刚摘下来的,纤维还没软化,豆荚边缘还泛着青白硬茬。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何炯:“何老师,这豆角是您摘的?”
何炯正拧开水龙头冲黄瓜,闻言一愣:“啊?对,我就顺手掐了两把,看着嫩……”
“嫩是嫩,但没老透。”沈泽把豆角扔进菜筐,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生豆角里的皂苷和血球凝集素,加热到100度持续十分钟才能分解。咱们现在灶火刚起,锅还是冷的,这会儿炒,就算爆炒五分钟,里面芯子也是生的。”
黄雷正往铁锅里倒油,听见这话手一抖,油瓶歪斜,几滴金黄的油珠溅到灶沿上,“滋啦”一声冒起青烟。他抬头,额角汗珠滚下来:“所以……刚才差点真中毒?”
“不算真中毒,是风险。”沈泽接过何炯递来的黄瓜,咔嚓咬一大口,脆响清亮,“但节目组得记一笔——食材安全流程必须重走。以后所有豆类、四季豆、扁豆,一律焯水三分钟再下锅,哪怕多费点柴火,也比观众半夜刷到‘向往蘑菇屋食物中毒’的热搜强。”
话音未落,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跟拍导演老周扒着篱笆探进半个身子,摄像机镜头还对着这边,但他没说话,只是朝黄雷竖起三根手指,又指指自己耳朵——意思是:刚才那段,全录了,包括沈泽说的“皂苷”“血球凝集素”,一个字没漏。
黄雷没理他,只把手里锅铲重重磕在锅沿上:“哐当!”一声脆响,震得晒场上几只鸡扑棱棱飞起。“行,今儿这顿饭,谁也不许动火!先烧水!煮豆角!煮够十分钟!煮完捞出来泡凉水里镇着!等我验过熟了,再炒!”
宋丹丹扎听着,忽然笑出声,不是强撑,是真笑了。她摘下墨镜,眼角细纹舒展开,像被风吹开的花瓣:“黄老师,您这语气……跟当年我们班食堂阿姨一模一样。她每次发现有人偷摘生柿子,就这么拍案而起。”
“可不是嘛!”何炯接话,也放松下来,顺手把黄瓜皮削成细丝,“丹丹姐,您还记得不?大二那年,咱俩偷溜进后厨想煮泡面,结果把盐罐子当糖罐子,一锅面咸得能腌萝卜干,最后还是黄老师帮咱们解围,说‘这是新式养生咸口面’,哄得食堂主任直点头。”
“记得!”宋丹丹扎眼睛亮起来,指着沈泽,“还有他!沈泽那会儿总蹲在实验楼天台喂流浪猫,有次被校规处抓个正着,他辩解说‘猫饿了也影响校园和谐’,主任气笑了,罚他写三千字《论流浪猫与高校精神文明建设关系》,结果他交上去,主任批了‘立意新颖,准予发表校刊’。”
沈泽正低头拧矿泉水瓶盖,闻言动作一顿,瓶身发出轻微的“咔”声。他抬眼,目光掠过丹丹脸上未褪的潮红,掠过何炯晃着的黄瓜丝,最后停在古丽那扎身上——她正蹲在井台边,用井水一遍遍搓洗自己指尖残留的豆角汁液,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淡绿色。阳光穿过她额前碎发,在她锁骨处投下一小片晃动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