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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5章(第1页/共2页)

    唐人影视和华谊合作过《少年杨家将》《新聊斋志异》等一些作品,作为掌舵人,蔡艺侬和王中磊肯定认识的,关系说不上好坏,主要是合作之后效果不怎么样,后续也就没什么接触了。

    不过此刻在节目上遇到,肯...

    灯光暗下去的瞬间,沈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不是紧张,是习惯。他早就不怕镜头了,只是每次被无数个机位锁定,身体仍会本能地校准呼吸、调整下颌角度、让眼神落在恰到好处的焦距里。这种肌肉记忆,是在《心迷宫》杀青后三个月,连着七部戏、三档综艺、十二场发布会、四次国际电影节红毯里熬出来的。

    他余光扫过斜前方:杨密正微微侧身和鹿寒说话,颈线绷出一道清冷的弧度,耳垂上的珍珠坠子随着她点头轻晃,像一滴将落未落的露水。她今天穿的是香槟色真丝长裙,腰线收得极窄,却没刻意强调曲线,反而透出一种收敛的锋利感。沈泽收回视线,端起手边半凉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酸涩在舌尖炸开,清醒得恰到好处。

    “沈泽。”有人碰了碰他胳膊肘。

    他转头,赵丽莹正把手机屏幕朝向他,上面是刚刷出来的微博热搜第一:“仙剑三美同框芭莎晚宴”。截图里,刘一菲站在左,杨密居中,刘师师靠右,三人并肩而立,灯光打在她们发梢上,泛着近乎神性的柔光。底下热评第一条是:“十年前跪着追剧,十年后站着看她们同框,我哭了。”

    “你猜,这图是谁先发的?”赵丽莹压低声音,眼里带着狡黠的光。

    沈泽没答,只瞥见右后方摄影机正悄悄调转机位,镜头边缘已经框住了杨密侧脸。他忽然想起《何以笙箫默》杀青那天,杨密也是这样站在片场门廊下等车,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她抬手别了一下,没说话,只对他点了下头。那时他以为那是前辈对后辈的客气,后来才懂,那其实是某种无声的切割——客气本身,就是距离的刻度。

    “你不说我也知道。”赵丽莹笑着收回手机,“肯定是唐人那边发的。他们现在多喜欢你啊,上次《盛夏芬德拉》路演,蔡艺侬亲自给你递话筒,台下粉丝喊‘沈泽嫁给我’,她还跟着笑,那表情……啧,像捡了金矿。”

    沈泽扯了下嘴角,没接话。他知道赵丽莹不是调侃,而是提醒——嘉行和唐人表面和解,实则暗流汹涌。唐人捧他,嘉行晾他,中间夹着杨密这个变量,谁都不敢轻易落子。可偏偏今晚,命运把棋盘摆得如此嚣张:刘一菲坐他斜后方三米处,杨密在他正前方五米,刘师师隔着两排座椅正和张艺兴聊着什么,偶尔抬眼往这边扫一下,目光像蜻蜓点水,轻得几乎不留下涟漪。

    就在这时,舞台灯光骤亮,华少的声音透过音响轰然砸下来:“接下来,有请今晚最特别的一支队伍——黄队,队长黄渤老师!”

    掌声雷动。沈泽看见黄渤笑着朝观众席挥手,手臂挥到一半突然顿住,目光精准地钉在他脸上,然后冲他眨了下左眼——那眼神里没有试探,只有笃定,像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不会动。”

    沈泽垂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这块表是《盛夏芬德拉》杀青后买的,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盛夏已过,秋光初临”。没人知道这是写给谁的。就像没人知道,他今早出门前,在手机备忘录里删掉了三行字:第一行是“如果杨密主动打招呼,我该点头还是微笑”;第二行是“刘一菲那条裙子的面料,和《暗夜神探》里反派夫人穿的同款”;第三行是“谢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在估算一块璞玉的残次率”。

    他关掉备忘录,抬头时恰好撞上杨密的目光。

    她没移开,就那么静静看着他,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那眼神太熟了——和《何以笙箫默》里何以琛第一次见到赵默笙时一模一样:平静之下,全是未拆封的旧事。

    沈泽没笑,也没点头。他只是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杯沿在唇边留下淡淡水痕。这个动作被右侧机位抓个正着,高清镜头里,他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得像刀刻。

    “哇哦。”赵丽莹用气声说,“这气场,比徐正刚才拒绝换队时还狠。”

    沈泽终于侧过脸,声音很轻:“颖姐,你知道为什么《心迷宫》票房能破三亿吗?”

    赵丽莹一愣:“因为口碑好?”

    “因为所有观众都在等一个答案。”他盯着舞台上正在介绍队员的黄渤,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他们想知道,那个被雪藏的新人,到底有没有资格站在聚光灯下。而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杨密挺直的脊背,掠过刘一菲垂眸整理袖口的手,掠过刘师师低头抿唇的侧脸,“——他们终于看清了答案。”

    话音刚落,舞台灯光猛地一收,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中央。主持人苏芒的声音温柔而郑重:“今晚,我们还有一个特别环节。芭莎慈善基金会联合天命工作室,共同发起‘星光计划’——未来三年,将资助一百所乡村小学建立影视美育教室。而第一位捐赠人,是我们非常熟悉的——沈泽先生。”

    全场静了一秒。

    紧接着,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沈泽起身时,余光瞥见杨密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了一下,指甲盖泛出淡淡的粉。她没鼓掌,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手背,像在确认某道看不见的伤疤是否还在。

    他走上台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接过话筒的刹那,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横店片场,杨密替他挡掉一场本该由他应付的媒体围堵。那时她站在他身前半步,黑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声音不大却穿透嘈杂:“他今天只接受采访,其他事,问我。”

    当时他以为那是客套。后来在《我是证人》首映礼后台,他看见她把那份写着“沈泽宣传档期冲突”的假通告单,亲手撕碎扔进碎纸机——纸屑飘落时,她睫毛都没颤一下。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做这件事。”沈泽握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熟悉或陌生的脸,“其实很简单。八年前,我在一个小镇中学的礼堂里,第一次看到投影仪放出《肖申克的救赎》。银幕上安迪爬过臭水沟时,我坐在最后一排,浑身发抖。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光,不该只照在明星脸上。”

    他停顿片刻,声音沉下去:“它该照进漏雨的教室,照进生锈的放映机,照进那些连县城都没出过的孩子的眼睛里。”

    台下鸦雀无声。连快门声都消失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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