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给你们传菜。”沈泽干巴巴说了一声离开了，背转身后，他心里一松，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迪丽热吧，总是和对其他人不一样，初恋这玩意儿，确实挺爆炸的。

    不过这个王洋，以前没听她说过，应...

    中午的酒局散得早，小马开车送沈泽回小区时，天刚过正午，阳光斜斜地切进车窗，在沈泽右臂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他没急着下车，靠在副驾闭眼养神，大黄在后座趴着，耳朵偶尔抖一下，像在听车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小马没熄火，手搭在方向盘上，忽然说：“你真不打算把《深情引诱》挂自己名下导演？现在多少人抢着当导演，哪怕挂个联合执导，宣传上都能多一层‘新锐导演’的光环。”

    沈泽睁开眼，笑了笑：“挂名容易，但片子要是砸了，以后谁还信你真会导？我连分镜脚本都没画过几张，光靠系统给的‘影像预演’功能糊弄观众？糊弄一次行，两次就露馅。”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敲了敲车门扶手，“再说，这项目本来就是冲着‘沈泽监制+李岩导演’去谈的。李岩去年拿过金鸡最佳短片，风格克制，台词干净，和我想做的调性一模一样——不是甜宠，不是虐恋，是成年人的试探、退让、沉默里的刺，和忽然亮起的一盏灯。”

    小马点点头，没再劝。他知道沈泽嘴上说“系统给的影像预演”，实则那功能早就不只是预演了——它能生成三版不同节奏的剪辑样片，能模拟不同配乐的情绪走向，甚至能根据演员微表情反馈调整剧本某场戏的潜台词密度。可沈泽从不对外提这些，连对小马也只字不漏，只说“直觉准”。这反而让小马更信他。

    两人在小区门口分开，沈泽牵大黄上楼。电梯里遇见同栋的刘阿姨，对方拎着菜篮子，一眼认出他：“哎哟，沈老师遛狗呢？这狗毛色真亮，比咱楼底下那只哈士奇精神！”沈泽笑着应了，顺手帮她按了五楼键。刘阿姨又压低声音：“你那个女演员女朋友，前两天我还见她拎着保温桶往剧组跑，挺贤惠的啊。”沈泽没否认，只说：“她忙，我多遛遛狗，省得它在家拆家。”刘阿姨乐了，摆摆手进了电梯。

    开门进屋，玄关处放着谭松筠昨天留下的薄外套，袖口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粉底印。沈泽没急着换鞋，蹲下摸了摸大黄的头，又把外套轻轻挂进衣帽架最外层——那是她习惯的位置。他起身时瞥见茶几底下露出一角纸边，抽出来一看，是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白夜追凶》开机前三天日程表，旁边用荧光笔标出三条横线——分别是她进组前需完成的配音补录、定妆照终审、以及……陪父母视频通话三次。最后一条下面，她用铅笔小字补了句：“妈说想看BJ的玉兰树开花，说网上照片不够真。”

    沈泽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把纸折好，放进自己西装内袋。他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冰啤酒，一罐递到大黄鼻子前晃了晃。狗立刻坐直，尾巴拍得地板咚咚响。沈泽笑着拧开自己那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气顺着喉咙冲下去，激得他眯起眼。手机在这时候震动起来，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贾靖雯：

    【静雯】：沈泽，范老师让我转告你，《土拨鼠之日》项目组今天开了第一次主创会，监制问起你档期的事，我说你目前在《狐狸的夏天》杀青阶段，但愿意预留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的空档。他让我问问你，如果确定进组，是否需要提前读一遍分场大纲？（附了一个带密码的云盘链接）

    沈泽点开链接，输入密码，页面跳转，下载进度条缓慢爬升。他没急着点开文档，先回了一句：“谢谢静雯，大纲我今晚就读完。另外——你上次说弯弯朋友喜欢《周晟安》，其实那部电影里有段粤语配音是我配的，当时录音棚临时缺人，我试了三条就过了。他们说比原声还‘港味’一点。”

    发送键按下去，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里一张旧截图：三年前某论坛热帖，《论内地配音演员的自我修养》，一楼顶帖赫然是“周晟安粤语版配音员ID：阿泽”，后面跟了三百多条回复，清一色“卧槽这嗓音太苏了”“求翻唱”“导演快让他来配我的剧”。当时他随手注册的账号，连头像都没换过，纯黑背景加白色字体，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无声无息，却怎么也化不开。

    啤酒罐捏扁丢进垃圾桶时，下载完成了。沈泽点开PDF，第一页标题下写着一行小字：“本片核心悖论：不是时间循环让人疯狂，而是人终于看清，自己每天都在重复同一个谎言。”

    他指尖停住，慢慢往下划。第三页人物小传里，女主角名字旁括号标注着“暂定：贾靖雯”。再往后翻，第七场戏——暴雨夜便利店，男主第四十七次循环中撞见女主独自买卫生巾，货架灯光昏黄，她低头撕包装纸的手指微微发颤。剧本旁批注写着：“此处不拍特写，镜头从货架缝隙间穿过，只取她手腕与纸盒一角。要让观众猜她是不是在哭，又不敢确认。”

    沈泽呼吸顿了顿。这写法太熟了——和他前世看过的某部获奖短片如出一辙，连分镜逻辑都像双胞胎。他迅速翻到文档末尾，制作团队名单里果然有“编剧顾问：林砚秋”。这个名字像根细针扎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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