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上热搜了。”芳姐正和沈泽说手机的事，就有员工找上来了。

    “什么热搜？”

    “抽奖的，正面的热搜。”一句话让芳姐松了口气，看了看热搜标题，还行，虽然花了钱，但是最起码没有怎么白花。...

    沈泽刚在房车里坐下，空调冷气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他顺手把大黄牵进来，狗尾巴甩得像小风扇，一屁股蹲在谭松筠脚边，鼻子直往她拖鞋上拱。谭松筠笑着抬脚轻轻踢它一下，大黄也不恼，歪头舔她脚背，湿漉漉的鼻尖蹭得她小腿痒痒的。沈泽从包里掏出一小盒蓝莓果冻——不是超市买的，是特意让助理跑趟三里屯那家只做定制甜品的小店订的，玻璃盒底还压着张手写卡片：“给最辛苦的女主角补点糖分，顺便贿赂一下她的狗。”

    谭松筠挑眉：“你这哪是探班，是搞后勤支援队来了。”

    “这叫战术性关怀。”沈泽拧开保温杯，里面泡的是她常喝的玫瑰枸杞茶，水温刚好，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我刚才看见贾靖雯了。”

    “哦？”谭松筠正用棉签蘸卸妆液擦眼线，闻言顿了顿，“她演什么？”

    “范伟电影里的女主，一个循环喜剧，讲快递员被困在同一天反复送单。”沈泽伸手替她把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后颈微汗的皮肤，“挺有意思，但范伟说投资才三千多万，连绿幕都只铺了一半——拍跳楼戏那段，薛之签站在三米高的钢架上，底下垫了八层气垫，摄影师还得趴地上仰拍，就怕穿帮。”

    谭松筠噗嗤笑出声，眼线笔尖一抖，在眼下晕开一小片灰：“那他跳下去没？”

    “没跳成。导演喊‘卡’之后，薛之签抓着钢架栏杆喘气，说他恐高，刚才腿肚子都在抖。”沈泽学着薛之签扶额的样子，逗得谭松筠笑得睫毛膏都要掉下来，“不过他唱完《认真的雪》立刻就敢上钢架，你说这职业素养是不是比演员还硬？”

    两人正说着，房车门被轻轻叩了两下。晶晶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个印着“狐狸的夏天”logo的保温桶：“筠姐，沈哥，方姐让我送夜宵来——剧组食堂师傅刚熬的银耳莲子羹，说您俩今天都累着了。”她目光扫过沈泽搭在谭松筠椅背的手，又飞快垂下眼，把保温桶放在小折叠桌上时，指尖在桶盖边缘无意识摩挲了一下。

    谭松筠接过去掀盖，热气蒸腾里浮起清甜香气。她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沈泽嘴边：“尝尝，比你那果冻实在。”

    沈泽就着她手喝了一口，舌尖触到勺沿温润的弧度，忽然想起什么，从手机相册调出一张照片——是方才在《有完没完》片场偷拍的：贾靖雯穿着鹅黄色针织衫，蹲在绿幕前摸大黄的耳朵，侧脸被棚顶射灯勾出毛茸茸的金边，范伟站在她身后弯腰比划动作，手里捏着剧本，袖口沾了点灰。

    “静雯老师说她最近在学潜水。”沈泽把手机转向谭松筠，“想试试深海拍摄，说以后接戏要挑能带她去马尔代夫取景的。”

    谭松筠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忽然问：“她微信头像是不是一只橘猫？”

    “对，还配了句‘海底没有Wi-Fi，但有珊瑚和沉默’。”沈泽点头，“我说这文案够文艺，她说其实是助理写的，她自己只会发‘收到’和‘好的’。”

    “那你有没有告诉她，《狐狸的夏天》第四集有个海岛戏份？”谭松筠舀第二勺羹，声音放得很轻，“制作方刚批了预算，原定在海南补拍，现在改成去斯里兰卡——那边有片废弃灯塔，剧本里林薇第一次见男主的地方。”

    沈泽眼睛亮起来：“你早知道？”

    “方姐今天上午提的。”她把勺子放进碗里，银匙碰瓷碗发出清脆一声响，“她让我问问你，要是合作对象太熟，会不会影响角色化学反应……我说不会，因为林薇本来就是个假装不熟的人。”

    车窗外传来收工人群散去的窸窣声，远处吊车臂缓缓降下，灯光扫过房车玻璃，映出他们交叠的影子。沈泽忽然握住谭松筠握勺的手腕，拇指摩挲她脉搏处淡青的血管：“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非要去隔壁棚吗？”

    她没抽手，只是抬眼看他：“不是因为你爱吃范伟剧组的盒饭？”

    “因为昨晚梦见你穿红裙子站在灯塔顶上，风很大，裙摆全掀起来了。”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哑，“醒来就查了斯里兰卡天气预报，下周全是晴天。”

    谭松筠耳尖泛红，低头搅动银耳羹，汤面漾开细小的涟漪：“那梦里我跟你说话了吗？”

    “说了。”沈泽凑近她耳边，呼吸拂过她鬓角碎发，“你说‘沈泽，这次别再让我等三年’。”

    她手指一颤，羹匙掉进碗里，溅起几点银白。大黄立刻竖起耳朵，喉咙里滚出咕噜声，拿鼻子顶她手背。谭松筠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勺子，却把最后一口羹喂进了沈泽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时，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得胸腔发闷。

    第二天清晨六点，沈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睡在谭松筠公寓次卧，手机屏幕亮着未读消息——范伟凌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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