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和她的团队发现了事业危机,三月份婚礼后,当时鲜花锦簇,烈火烹油,到处都是传她获得了十亿彩礼的新闻,所有人都以为她也算是进入资本行列了。
暴风眼收购稻草熊,还是在她结婚前夕公布,这肯定是...
沈泽挂掉和杨天宝的微信语音,把手机倒扣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屏幕边缘。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像被风吹散的星子,落进玻璃幕墙里,浮浮沉沉。他没开灯,就坐在那儿,看光在茶几上慢慢爬行,从杯沿滑到桌面,再漫过那本摊开的《盛夏芬德拉》分镜手稿——页脚还压着一张没拆封的电影票根,是《微微一笑很倾城》首映礼的VIP席位,票面右下角印着“嘉行传媒联合出品”几个小字,墨色微洇,像一道未愈的旧痕。
他其实早把票撕了。不是没去,是根本没打算去。
不是不给面子,也不是刻意回避——只是那天傍晚,他正陪谭松筠在试《无心法师2》的古装造型,化妆师刚给她点完额间朱砂,她转头笑问他:“你觉得我像不像那个被妖怪追着跑、最后却把妖怪驯服了的小狐狸?”他顺手用沾了胭脂的棉签,在她鼻尖轻轻一点,说:“你比狐狸聪明,狐狸靠尾巴勾人,你靠脑子。”她笑得眼尾弯起,睫毛投下的影子在腮边轻轻颤。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比起在聚光灯底下应付一整场虚与委蛇的寒暄,不如守着眼前这个人真实的温度。
可杨天宝那句“你就不说支持一下”,还是在他心里凿了个小口子。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太熟悉那种节奏——嘉行传媒的宣发向来讲究“情绪闭环”:主演到场、红毯合影、媒体通稿三连击,再配上粉丝截图转发、热搜词条预埋,一套流程下来,票房数字还没出来,舆论声势已先涨三成。而沈泽从没按这个逻辑走。他发微博宣传《微微一笑》,只配了一张谭松筠剧照加一句“松筠演得真好”,连带话题都没蹭;《盛夏芬德拉》上映时,他连预告片都懒得转发,全靠数据反推热度,让平台算法自己把它顶上首页。这不是傲慢,是习惯性绕开所有被设计过的路径——就像他当年拒绝续签嘉行合同时,没递辞职信,也没开发布会,只是默默删掉了公司官微转发他每一条动态的痕迹,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已经以天命工作室创始人身份,监制完了《心迷宫》粗剪版。
他清楚,杨密不是不明白。她只是选择沉默。
圈内人都知道,沈泽离开嘉行,表面理由是“合约到期”,实际根源在《我是证人》。那部戏原本该由沈泽主演,剧本改了七稿,定妆照都拍好了,临开机前一周,嘉行突然通知他“档期冲突”,换成了更“稳妥”的人选。后来业内流出风声,说是某位高层觉得他“气质太冷,撑不起商业片男主气场”。沈泽没争,也没闹,只在杀青宴上敬了杨密一杯酒,杯沿轻碰,他说:“以后你做老板,我做导演,咱们各凭本事说话。”杨密笑着喝了,但当晚朋友圈发了一张空酒杯的照片,配文是:“敬所有没说出口的告别。”
那之后,嘉行官微再没提过沈泽的名字,哪怕《盛夏芬德拉》破八亿那天,迪丽热巴发长文感谢合作方,列了唐人、华策、爱奇艺……唯独漏了天命工作室。沈泽看了眼,顺手点了赞——不是示弱,是提醒对方:我知道你在划界,我也清楚这界限在哪。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谭松筠发来的消息:“刚收到通知,《无心法师2》下月开机,导演让我提前两周进组做台词特训。你猜怎么着?我今天翻剧本,发现男主第一场戏里,有句台词是‘你眼里有雪,可雪化了就是水’——跟我上次跟你吵架那天,你说我哭得太快,眼睛像融雪似的,一模一样。”
沈泽盯着那句话,喉结动了动,回过去:“编剧是不是偷听了我们微信语音?”
“偷听?他连我摔你枕头的力度都写进动作提示里了。”她发了个捂脸笑的表情,又补一句,“不过导演说,这句词是他临时加的,改了三遍才定稿。他说……灵感来自一个朋友的真实经历。”
沈泽没回。他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裹着草木气息扑上来,楼下便利店招牌的光晕在空气里浮沉,像一团温热的雾。他点了一支烟,没吸,只让它在指间静静燃着,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眼底未散的暗色。
他知道是谁改的词。
忻钰坤。
那位拍《心迷宫》时蹲在村口啃冷馒头、为一个空镜头等十七个小时的导演,从来不说废话,却总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埋下最锋利的伏笔。《心迷宫》里黄大明演的瘫痪父亲,有场戏是攥着儿子手说“你妈走那天,屋檐滴水的声音,比哭声还响”,那句台词,其实是沈泽在片场随口讲的童年记忆。忻钰坤当时没记,直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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