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起了芭莎慈善夜，沈泽还专门看了一下新闻，现如今什么阵容了，看着新官宣了一些艺人，这次的时尚芭莎，排面挺足的。

    这活动的时间在下个月，沈泽是有时间的，《情圣》的拍摄很顺利，要是不出意外，...

    电梯门缓缓合上，谭松筠把脸埋进沈泽颈窝，呼吸微沉，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后领的布料。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映得她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影子。沈泽一手稳稳拖着行李箱，一手环着她腰往上托了托，脚步没停，声音却低了下来：“你刚才说‘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这话，你是不是早就在想了？”

    谭松筠没抬头，鼻尖蹭了蹭他锁骨处微凉的皮肤，轻哼一声：“我哪敢想？我连她微博文案里藏了几个‘胡萝卜’都数不清，就怕数多了，显得我小气。”

    沈泽笑了，肩膀震了震，低头咬住她耳垂边一缕碎发：“你数得挺准，胡萝卜、玉米、三文鱼、鸡蛋——四种食材，四次提醒。她要是真想劝我养生，发条‘多喝热水’就够了，犯不着列菜谱。”

    谭松筠终于抬眼，眼尾泛着点薄红，不是哭过的痕迹，是刚被夜风揉出来的潮气：“所以你真看出来了？”

    “没看出她影射什么，但看出她故意。”沈泽顿了顿，电梯“叮”一声停在十八楼，他侧身用背抵开楼道防火门，手肘顺势一压，门缝里漏出的光刚好照亮他半张脸，“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

    谭松筠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他衣摆：“你怎么知道？”

    “上周《情圣》杀青宴，她坐我右手边。”沈泽单手拉开家门，顺手把行李箱推到玄关角落，另一只手牵起谭松筠的手腕往里带，“陈思诚敬酒时问她‘听说你和沈泽最近合作挺密’，她笑了一下，没接话。可等我转身去拿酒杯，听见她跟隔壁桌说‘他女朋友挺好的，眼睛亮，比他挑食’。”

    谭松筠怔住，脚下一顿，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她怎么知道我眼睛亮？”

    “因为你去年在《花间令》试镜现场，戴了副银丝圆框眼镜。”沈泽反手关上门，咔哒落锁，声音不高不低，“那场试镜，她作为特邀评委坐在观察室玻璃后面，全程看了你十分钟。后来我查过记录——那天她没签任何艺人，只在反馈表上写了句‘眼神有故事，可惜太干净’。”

    谭松筠喉头微微滚动，忽然觉得有点冷。她甩开沈泽的手，自己走到客厅沙发边，指尖摸到冰凉的真皮扶手才停住：“她连这个都记得？”

    “她连你试镜时第三句台词卡顿了半秒都记得。”沈泽走过来，没碰她，只是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松筠，我不是在替她说话。我只是告诉你，她对你不是偶然注意——是持续关注。”

    谭松筠盯着他眼睛看了三秒，突然弯腰抓起抱枕砸过去：“那你还给她点赞？还转发她微博？还配文‘娜扎推荐的减脂餐，明天开始执行’？！”

    抱枕砸在沈泽胸口弹了一下，他没躲，伸手接住，指腹摩挲着天鹅绒面料上细密的纹路：“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看？”谭松筠嗤笑一声，抬腿跨过茶几，在他面前半跪下来，膝盖压着他大腿外侧，呼吸喷在他睫毛上，“沈泽，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不是她大学同学，不是她合作演员，不是她朋友圈里那个‘眼光不好’的梗图男主角——你是我的人。”

    沈泽仰头望着她，喉结上下滑动，没反驳，也没点头。

    谭松筠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你要是真打算‘看看’，那就光明正大看。别偷偷摸摸查她试镜记录，别装作不懂她文案里的弯弯绕绕，更别在我面前演什么‘冷静分析局外人’。你要么告诉我实话，要么现在就出去。”

    空气静了两秒。窗外城市灯火透过纱帘漫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缓慢流淌。

    沈泽抬手覆上她手腕，拇指轻轻擦过她虎口处一小块浅褐色的痣——那是她小时候烫伤留下的，只有他见过的位置。

    “我查她试镜记录，是因为柯汶利提过一句‘有个女演员眼神特别像阿水’，我顺手搜了关键词。”他声音哑了些，“她说你眼睛亮，是因为你试镜那天穿了件墨绿缎面衬衫，灯光打下来，瞳孔里像浮着两片碎叶。我没告诉她我知道，因为那天晚上，你给我发消息说‘今天被一个很漂亮的评委多看了两眼’，我回你‘漂亮不如你’。”

    谭松筠手指松了松，却没收回：“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她所有社交账号里，从没发过和你同框的照片，但你的每一条公开行程，她都点过赞。”沈泽垂眸，盯着她掌心淡青色的血管，“上个月你参加金鹰节，红毯视频里你左耳戴了枚海螺耳钉——她当晚就发了条带#海边日记#的微博，配图是张空镜头：礁石、浪花、一枚被冲上岸的白海螺。”

    谭松筠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蜷起：“……你连这个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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