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国家会议中心。
和谭松筠吃过早餐后,就在工作室外,拍摄了广告宣传图,用红米pro拍的,还算比较真实,不算麻烦。
手机发布会,当然用手机宣传图发微博的,不用像拍杂志那么麻烦,当然,该...
夜色沉得像一坛陈年老酒,广州七月的风裹着湿热扑在酒店落地窗上,沈泽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手机屏幕幽光映亮他半边侧脸。梦泪刚发来一张照片:五个人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客厅里,三台二手电脑并排摆开,桌上堆着泡面桶、能量饮料罐和几包没拆封的喉糖,墙上贴着歪斜的“超玩会”手写海报,字迹被空调冷凝水洇开一点晕痕。
沈泽点开语音条,梦泪的声音带着点喘,背景里键盘敲击声噼啪作响:“泽哥,我们……我们真按你说的,把AG那版战术复盘改了三遍!小胖说你上次提的野区轮转节奏,比我们教练讲得还透!”
他笑了笑,没回语音,只打字:“明天下午三点,珠江新城训练基地见。带你们新打的‘红buff诱敌’录像。”
发送键按下时,手机震动,芳姐的未接来电跳出来——第七个。他划掉,指尖悬在通讯录上顿了两秒,最终点开张小菲的头像。对话框还停在昨晚那句“行啊”,后面缀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他犹豫片刻,删掉刚敲出的“明早对戏细节”,换成一句:“刚看完你们组《欢乐喜剧人》彩排视频,贾玲摔跤那段剪辑节奏绝了。”
发完立刻锁屏。
这动作被浴室门缝里漏出的水汽撞了个正着。他抬眼,镜面蒙着薄雾,隐约映出自己肩线——紧实却不虬结,是常年晨跑与拳击课雕琢出的流畅弧度。二股筋造型虽被宋晓飞否了,但今早补拍的浴室戏份里,他仍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灰T恤,袖口卷到小臂,水珠顺着腕骨滑进衣袖。张小菲递毛巾时指尖擦过他小臂肌理,那触感轻得像片羽毛,却让两人同时绷直了脊背。导演喊“过”时,她耳根红得能滴血,而沈泽盯着监视器里自己垂眸的侧影,忽然想起前世某次采访——记者问他“最怕什么”,他当时笑着答:“怕观众记住我的脸,忘了我演的角色。”
现在倒好,连按摩臀部的戏都成了剧组茶水间热议的焦点。
手机又震,这次是微信工作群弹出消息:【天命工作室-投资组】芳姐甩进来一份电子合同,标题栏赫然写着《超玩会战队战略投资协议(草案)》,附件里密密麻麻标注着“20%股权交割时限”“青训营共建条款”“商业代言优先权”。沈泽快速滑动,目光停在第七条:【乙方承诺于2017年Q3前完成KPL职业联赛席位申请,甲方享有席位转让优先认购权】。
他指尖悬停半秒,点开语音输入:“芳姐,把第七条改成‘甲方指定人员可参与席位申办全流程’。”
发送后仰头灌了口冰水,喉结滚动时牵动颈侧一道浅疤——那是去年拍《荒野猎人》替身受伤留下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凉意激得他微微眯眼。这具身体的每寸肌理都在提醒他:重生不是重置,而是把旧地图叠在新坐标上重画航线。前世他苦熬十年才摸到电影圈门槛,今生靠这张脸和这副身子省下五年,可真正难啃的骨头从来不在聚光灯下。
比如此刻正躺在他床头柜上的剧本残页。
那是宋晓飞凌晨三点发来的修订版《隔壁老王》,第37场戏旁用红笔加了批注:“沈泽,这段你得压着演。别让观众觉得男主可怜,要让他们笑完后心里发毛——就像看见十年前的自己,正蹲在楼道偷听隔壁夫妻吵架。”
沈泽捻起纸角,指腹摩挲着那行字。前世他演过太多“被生活碾过的老实人”,哭戏收放如呼吸般自然;可今生他得学着把眼泪憋回去,在嘴角扯出一道僵硬的弧度,让观众笑着笑着突然尝到铁锈味。这比嚎啕大哭难十倍——就像昨夜张小菲那场“假摔”戏,她为追求真实感坚持不用垫子,膝盖磕破后涂着碘伏继续走位,镜头切到她强撑笑容的特写时,沈泽在监视器后攥紧了拳头。
手机再次震动,张小菲发来九宫格照片:全是《欢乐喜剧人》后台花絮。最后一张是贾玲搂着她肩膀的合影,两人头顶飘着同款“努力营业中”的弹幕。配文:“刚跟玲姐对完下期稿子,她说你当年在北影食堂抢她鸡腿的事儿,全剧组都知道了[狗头]”
沈泽盯着“北影食堂”四个字,瞳孔骤然缩紧。
他根本没在北影读过书。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没有北影,只有横店群演宿舍潮湿的霉斑和龙套台词本上密密麻麻的荧光笔批注。可张小菲说得如此笃定,贾玲更是当真事般调侃……他慢慢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珠江新城的霓虹在远处流淌成光河,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轮廓,而就在那虚影边缘,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不属于此刻的暗影——像老式胶片边缘泛起的银盐颗粒。
他猛地转身,抓起剧本翻到扉页。印刷体标题下方,一行手写小字悄然浮现:“致2016年夏天的沈泽:别信你记得的每一帧画面。”
字迹与他前世签名如出一辙。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门外传来敲门声,节奏沉稳,三短一长——是芳姐的暗号。沈泽迅速将剧本塞进枕头下,开门时已换上惯常的慵懒笑意:“芳姐,这都半夜十二点了……”
芳姐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利落的小腿,腕上翡翠镯子撞在保温桶盖上叮当响。“刚跟AG老板吃完饭。”她侧身进门,高跟鞋在地板敲出清脆回音,“人家问你什么时候去试训。”
“试训?”沈泽挑眉,“我一个演员试什么训?”
“试训当KPL解说嘉宾。”芳姐拧开保温桶,莲子百合羹的甜香漫出来,“AG新签的赞助商要求的——得找个既有流量又有电竞理解力的明星坐镇解说台。他们看了你直播打韩信的录像,说你分析野区视野的语速,比职业选手报点还准。”
沈泽愣住。他确实直播过,但那晚喝多了两杯杨梅酒,连麦时满嘴胡话,怎么会被拿去当参考?
芳姐舀起一勺羹吹凉,眼神却锐利如刀:“小泽,你最近是不是总在查‘2016年王者荣耀职业联赛’的资料?”
汤匙停在半空。沈泽望着碗里沉浮的莲子,忽然想起梦泪今早发来的另一段录像:超玩会五人围坐,屏幕上正回放KPL预选赛某场关键团战。导播镜头扫过观众席时,后排三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齐刷刷举起手机,镜头晃动间,其中一人手腕内侧露出半截褪色纹身——图案是扭曲的青铜编钟。
和他左腕内侧那枚胎记形状一模一样。
“芳姐,”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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