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怎么了,打这么多视频?”回到房间,沈燕都来不及洗漱,给热吧回了一个视频,刚才吃饭的时候,热吧就视频了好几次,只不过她不方便接而已。
“燕姐,你喝酒了?”热吧一下就看到沈燕的状态了。
...
电梯门刚合上,沈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就震了起来。是沈燕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混着敲键盘的脆响和咖啡机低沉的嗡鸣:“阿泽,你刚进酒店?克拉拉在大堂堵你那会儿,我正跟制片方开线上会——她经纪人三分钟前给我发了条微信,说‘克拉拉想约你弟弟吃顿饭,聊点戏外的事’。我没回,但你得知道,这人不是单纯来道谢的。”
沈泽把手机贴在耳边,听见姐姐顿了半秒,声音压得更轻:“她昨天下午刚跟《情圣》剧组签完补拍协议,加了两场夜戏,片酬涨了四十万美金。导演没提,监制没批,是投资方直接批的条子。”
芳姐侧过脸,指尖无意识捻着包带边缘:“补拍?原剧本里没这场吧?”
“有。”沈泽按下楼层键,镜面电梯里映出他略沉的下颌线,“第三幕酒吧重逢,她穿红裙跳踢踏舞那段——原定是群演替身,吊威亚拍三小时。现在改成她亲自跳,连拍五天,加特写十一个。”
“……她跳舞很好?”芳姐皱眉。
“好。”沈泽忽然笑了下,眼尾微扬,“但去年威尼斯电影节闭幕式,她跳《天鹅湖》第三幕时摔断过左脚踝韧带。医生说至少半年不能负重旋转。”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八层。走廊地毯吸尽脚步声,沈泽却在刷卡进房前突然转身。他盯着芳姐眼睛,语速很慢:“芳姐,你记不记得上周三下午,你替我接的那个电话?嘉行传媒法务部问《情圣》海外发行权转让协议里,为什么删掉了‘主演不得以私人名义参与任何与影片关联度超30%的商业活动’这条?”
芳姐呼吸一滞。
“我当时在横店试妆,你挂电话前说了句‘条款太苛刻,沈总说让步’。”沈泽把房卡插进槽口,绿灯亮起的瞬间,他声音轻得像耳语,“可沈燕昨天凌晨两点给我发过邮件,附件里是原始合同扫描件——那条根本没删,只是被嘉行的人用PS盖了个‘已作废’红章。”
门锁弹开的咔哒声格外清晰。
芳姐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慢慢松开包带,指甲在真皮表面留下三道浅白印痕。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沈泽在机场候机厅改剧本——当时他边喝冰美式边划掉一段对白,笔尖用力到戳破纸背:“这句台词留着,后期配音时会让闫妮老师多喘三次气。观众听不出差别,但她的声带会提前报废。”
那时芳姐笑着摇头,心想这人怎么连演员换气节奏都计较。此刻她喉头发紧,终于明白沈泽为何坚持要自己当《情圣》联合制片人:不是为署名,是为掐住所有能磨损闫妮嗓子、拉伤克拉拉脚踝、榨干每个合作者健康阈值的灰色缝隙。
“我这就给嘉行发函。”芳姐掏出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要他们解释PS章来源。”
“别急。”沈泽推开房门,侧身让芳姐先进。空调冷气裹着雪松香扑面而来,他反手关上门,从行李箱夹层抽出个牛皮纸袋,“先看这个。”
纸袋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首页印着烫金logo——“星寰影业·艺人健康评估中心”。芳姐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体检报告抬头赫然是克拉拉的名字,日期是昨早七点,而检测项目栏密密麻麻列着二十七项,从肌腱弹性指数到肾上腺皮质醇分泌曲线,最后一栏诊断结论用红字标着:“左踝旧伤复发风险87%,建议终止高强度舞蹈排练。”
“这是……”芳姐声音发干。
“我让沈燕找人做的。”沈泽倒了杯温水推过去,“今早六点,她团队刚把报告发到克拉拉邮箱。附言写着‘根据《广东省演出行业健康安全条例》第12条,若主演存在可能危及公共安全的隐性伤情,制片方有权单方面调整拍摄计划’。”
芳姐捧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忽然想起昨天早茶时沈泽盯着凤爪脱骨时的眼神——那不是挑剔食材,是在观察关节连接处的力学结构。
“所以她堵你,是来求情?”芳姐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沈泽拉开窗帘,珠江新城的玻璃幕墙在正午阳光下碎成一片刺目的银,“她是来确认我知不知道她脚踝的事。”
窗外车流声潮水般涌进来。芳姐盯着报告末页的钢印,忽然捕捉到个细节:体检机构地址栏写着“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8号”,可星寰影业总部在越秀区。她猛地抬头:“这报告是假的?”
“真。”沈泽转身,从西装内袋掏出张泛黄的机票存根,“2019年9月,威尼斯电影节闭幕式后台。我坐在第二排,离升降台三米。她第三次旋转时,左脚踝外翻角度超过生理极限11.3度——当时我用手机录了0.8秒视频,帧率120。”
芳姐脑中轰然炸开。她终于懂了沈泽为什么死磕《情圣》补拍条款:那支红裙踢踏舞的编舞,根本就是按克拉拉受伤前的巅峰状态设计的。每个腾跃落点都在挑战她尚未痊愈的踝关节承重极限。
“可她为什么要接?”芳姐声音嘶哑,“明知道会加重伤势?”
沈泽没答,只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克拉拉Ins最新动态:九宫格照片里,她赤脚踩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板上,脚踝戴着条细银链,链坠是枚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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