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 2. 合作形式:不限于代言,可探索联名产品线开发。预算开放,以创意落地性为首要评估维度。
沈泽把烟摁灭在窗台沿上。
胶片相机。
那台他在电影里修了整整十七场戏的老相机。
镜头盖掀开时,里面没有胶卷,只有一小块铜制铭牌,刻着两行小字:“盛夏未尽,爱已成帧。”
当时拍完,道具组问他要不要留作纪念,他摇摇头,说:“留着吧,以后还有用。”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低头,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终于敲下回复:“告诉野兽派,相机我出。”
没提价格,没谈分成,就这五个字。
发出去后,他把手机反扣在窗台上,转身走向行李箱。
拉开最底层的隔层,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深棕色帆布包。他解开搭扣,取出里面的东西——一台沉甸甸的、黄铜机身泛着温润光泽的老式旁轴相机。机身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取景窗玻璃边缘磨得微微发亮,快门键旁贴着一小块褪色的胶布,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两个小小的字母:“SZ”。
这是他自己的相机。
不是道具,是他大学时攒了半年生活费买的二手徕卡M3。后来进剧组,他坚持用自己的相机拍片场花絮,说“机器认人”。导演嫌他事儿多,直到某次杀青宴,他放出一段用这台相机拍的幕后短片——没有配乐,只有快门声、场记板声、那扎笑着喊“沈老师你挡光啦”的声音,以及胶片过片时细微的咔哒声。全场静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那之后,没人再让他换设备。
他轻轻拂过相机冰凉的金属外壳,指尖停在快门键上。
七百多万,是一天的销量。
但一台能记住温度的相机,拍过一千二百三十七张照片,其中三百一十四张里,有古丽那扎的侧脸。
他忽然想起白色情人节那天下午,两人在野兽派官微发布的那张合照。
照片里,那扎穿着鹅黄色针织衫,发梢微卷,正低头拆一束玫瑰;他站在她斜后方半步,右手虚扶在她肩后,目光垂落,落在她指尖捻开的那支芬德拉花瓣上。光线从侧面漫过来,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融成一道修长而安稳的轮廓。
没人知道,拍那张照片前,那扎悄悄把一枚小小的胶卷盒塞进他掌心。
盒子里,是一小截没曝光的胶片。
她眨眨眼,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沈老师,等我们把它,真正‘显影’出来。”
沈泽合上帆布包搭扣,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是芳姐发来的消息:“沈哥,野兽派刚来电,说庄总想约你明天下午三点,面谈‘玫瑰之恋2.0’。她说——”芳姐顿了顿,发来个意味深长的笑脸,“她说,这次,得带上你的相机。”
沈泽没回。
他点开微信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排在最顶端的联系人。
手指悬停片刻,输入一行字:“相机我带。但有件事,得先跟你确认。”
发送。
三秒钟后,对方回复:“你说。”
他接着打:“电影里,女主修相机时,最后一帧画面,是你在取景框里笑。那个镜头,我没用实拍,是用胶片扫描后做了数字叠加。”
那扎回得很快:“我知道。你偷偷用我的照片,做了动态贴图。”
沈泽笑了下,继续敲:“所以,如果‘玫瑰之恋2.0’真用那台相机做互动装置……”
他按下发送键,等了足足十五秒。
那扎发来一张图。
是张胶片底片扫描件。
画面中央,是一双眼睛。瞳孔深处,倒映着取景框的边角,框内模糊可见另一张熟悉的脸——正是他自己,正微微歪头,看向镜头外。
底片右下角,一行娟秀小字,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
**“显影液里,我早把你洗出来了。”**
沈泽盯着那行字,久久没动。
窗外,横店的夜彻底落了下来。远处摄影棚的灯光亮成一片星海,近处树影婆娑,风过处,树叶沙沙作响,像一卷胶片正缓缓穿过片门。
他忽然想起巨星系统第一次出现时,界面上浮动的那行小字:
【检测到强情感共振源,绑定中……】
当时他以为,那是系统在识别他的事业心。
现在他懂了。
它识别的,从来都不是流量,不是票房,不是代言费。
它识别的,是那一帧帧未曾曝光的底片里,早已悄然定影的、无法擦除的——
心动。
他放下手机,走到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本硬壳笔记本。
封面没有任何字,只有一道细长的划痕,像一道未愈合的胶片划痕。
他翻开第一页。
纸页泛黄,字迹是蓝黑墨水写的,力透纸背:
**“三月十二日,晴。
玫瑰之恋售罄。
系统提示:情感共振强度+17%,巨星点溢出值:3275300→3621800。
备注:她知道我用了多少点。
——沈泽”**
他合上本子,手指抚过封面上那道划痕。
原来有些事,根本不用官宣。
它早已在每一次快门开合之间,在每一帧未曝光的底片深处,在每一份野兽派礼盒打开时弥散的芬德拉香气里——
被反复显影,被郑重封存,被时光,悄悄盖章。
认证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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