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别尔哥罗德,麦田已经收割完毕,秸秆在田埂上堆成金色的垛。
叶帅站在州政府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广场上飘扬的州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麦种项链??
那是肖迪去年给他串的,用的是第一...
才让卓玛回到玉树后,立刻投入到国际草原治理交流中心的筹备工作中。随着联合国粮农组织的全球草原治理论坛成果逐渐发酵,越来越多的国家表达了与中国合作的意愿。她知道,接下来的几个月将是决定这一项目成败的关键时期。
“我们要确保中心的运营机制科学、高效。”她在一次项目推进会上说道,“不仅要建立培训、科研、技术输出三大模块,还要设立国际合作联络部,专门负责与各国政府和机构的对接。”
“人员方面我们已经有了初步名单。”小林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农业部、生态环境部、科技部都推荐了专家,还有一些高校也愿意派遣研究人员驻点。”
“很好。”才让卓玛点头,“但我们要确保团队的国际化视野。我建议从国外引进几位有国际项目经验的专家,比如荷兰的草原生态经济学家、澳大利亚的草原管理顾问,以及联合国环境署的资深项目官员。”
“这个难度不小。”老张皱眉,“引进国际人才涉及签证、薪酬、语言等多方面问题。”
“我知道。”才让卓玛沉思片刻,“我们可以先从短期项目合作开始,邀请他们来华参与培训课程,逐步建立合作关系。等他们了解我们的模式后,再考虑长期合作的可能性。”
会议结束后,她立刻联系了荷兰的草原生态专家范德鲁恩教授。两人曾在日内瓦的论坛上有过深入交流,对方对中国模式表现出浓厚兴趣。
“卓玛女士,我非常愿意参与这个项目。”范德鲁恩在视频通话中说道,“但我们需要一个清晰的研究框架,以及足够的数据支持。”
“我们已经建立了生态积分制度的数据库。”才让卓玛回答,“并且正在开发一套全球草原生态监测系统。如果您愿意来中国,我可以安排您参与这个系统的建设。”
“听起来很有吸引力。”范德鲁恩点头,“我可以在明年春季来中国,进行为期三个月的研究和培训。”
“欢迎。”才让卓玛露出笑容,“我们会为您安排最好的团队。”
与此同时,来自乌兹兰的远程培训项目也正式启动。青海大学的远程教学系统已经接入乌兹兰的农业培训中心,每周都会有中国专家进行在线授课。
“这次我们安排了生态监测、轮牧管理、合作社运营三个课程。”小林汇报,“乌兹兰政府反馈说,学员的参与度很高,尤其是年轻牧民。”
“很好。”才让卓玛点头,“我们要让他们感受到中国模式的可操作性,而不仅仅是理论。”
几天后,肯尼亚第二批专家团队启程前往非洲。这支由老张带队的专家小组包括生态教育、草原恢复、合作社运营等领域的专业人士,将在肯尼亚建立第一所国际生态学校。
“这所学校将成为我们模式输出的样板。”才让卓玛在送行会上说道,“你们不仅要传授知识,更要了解当地的实际需求,调整我们的模式,让它真正适应非洲草原的生态条件。”
“明白。”老张点头,“我们会定期反馈情况,确保后续培训和合作的顺利进行。”
送走专家团队后,才让卓玛又马不停蹄地前往新疆,参加当地生态合作社的成立大会。
新疆的草原生态治理工作起步较晚,但近年来在政策扶持和技术指导下,已经初见成效。这次成立的生态合作社由当地牧民自发组织,政府提供资金和政策支持。
“我们以前只是放牧,现在学会了怎么管理草场。”合作社负责人艾力在会上激动地说,“我们还学会了怎么加工奶制品,怎么和电商平台合作。”
“这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变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