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能量波动。

    “它受伤了，很重。”

    “深海牛鬼留下的伤口，愈合速度很慢。”

    “而且它的灵力波动很不稳定，显然封印还在起作用。”

    新一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九喇嘛，刚才那波攻击的威力至少能大十倍。”

    两人沉默地看着远处的火光。

    九喇嘛在发泄了一通后，似乎耗尽了力气，缓缓降落到地面。

    它没有返回地下世界，那个洞穴已经在刚才的爆发中，被彻底摧毁了。

    而是拖着残破的身躯，向雨林更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引起地面的震动，所过之处，树木被踩碎，大地留下深深的脚印。

    “它要去哪里？”白问。

    “应该是寻找新的藏身地。”新一分析道。

    “地下世界已经暴露了，它需要更隐蔽的地方恢复伤势。”

    “要追踪吗？”

    “暂时不用。”工藤新一摇了摇头。

    “它现在处于极度警惕状态，任何靠近都会被当作敌人。”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凝重：“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计划了。”

    “九喇嘛对人类的敌意，比情报中描述的更加深刻。”

    白笑了笑说道：“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被东海之主吊起来打，又被牛鬼吊起来打，没有疯掉已经很厉害了。”

    “....”工藤新一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没办法反驳。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远处的火光渐渐变小，九喇嘛的身影消失在雨林深处。

    但天空中依然弥漫着浓烟和灰尘，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恐怖的爆发。

    良久，工藤新一开口：“走吧。”

    “就这样放弃？”白(cecf)看向他。

    “暂时放弃，但不是永远。”

    工藤新一的深紫竖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九喇嘛的力量太危险了，必须被控制。”

    “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强行收容它无异于自杀。”

    “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完善的计划，更强大的‘兵器’。”

    白明白了他的意思：“尾兽兵器计划？”

    “是的。”

    工藤新一的写轮眼微转动。

    “既然无法和平招揽，那就用武力收容。”

    “九喇嘛、深海牛鬼、还有情报中提到过的其他尾兽...”

    “我们要找到它们，研究它们的力量本质，然后制造出能够控制、甚至驾驭它们的‘兵器’。”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资格站在那些幕后黑手面前。”

    “才有资格...审判他们。”

    夜风吹过山巅，两人的红云袍猎猎作响。

    白纯白的瞳孔倒映着远方的火光，也倒映着新一那双燃烧着执念的竖瞳。

    他忽然开口：“你变了。”

    “嗯？”新一转头看向他。

    “三天前，你还在说要和九喇嘛合作，获取它的信任。”白的声音依然平静。

    “现在，你已经开始计划如何收容它、利用它了。”

    工藤新一愣了愣神，然后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道：“也许你说得对。”

    “但是白，你要明白...”

    他看向雨林深处，那里曾经是地底世界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片废墟。

    “在这个世界，仁慈和理想主义，是会死人的。”

    “我的同伴死了，我的朋友死了，甚至连我自己...都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类了。”

    他抬起覆盖鳞片的手，月光下，那些鳞片反射着冰冷的紫光。

    “如果不变强，如果不变得冷酷，如果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那么我们永远无法触及真相，永远无法让那些制造悲剧的元凶付出代价。”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

    “行走在黑暗中，与怪物为伍，甚至自己变成怪物...”

    “只为了在黎明到来时，能够亲手撕碎那片黑暗。”

    山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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