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夏川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学习，睫毛不住颤抖。

    许久，夏川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

    “呼吸。”他低声提醒。

    穹这才大口吸气，脸已经红透了。

    她睁开眼睛，黑色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

    “接吻...是这样的吗？”她小声问。

    “每个人都不一样。”夏川抚着她的脸颊。

    “但我们可以慢慢来。”

    穹点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那个...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其实不太懂...”

    她的坦诚让夏川笑了起来：“我教你。”

    他将穹轻轻放倒在花丛中，白色花朵在他们身下形成天然的床铺。

    穹仰面躺着，银发散开，像铺了一地月光。

    她看着上方的夏川，眼睛睁得大大的，既紧张又好奇。

    夏川俯身，再次吻她。

    当肩带滑落时，穹的身体绷紧了。

    夏川停下来，看着她。

    “害怕？”

    穹摇摇头：“不是害怕...只是，没被人看过。”

    “那就这样，到此为止？”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沉静的坚持。

    夏川望向她的眼睛，在那片清澈中确认了她的心意。

    仿佛一朵纯白色的花，在晨光中苏醒，花瓣依序舒展，将藏于其间的温柔地呈现出来.. ....    

    穹的身形纤细，正如夏川曾隐约感知的那样。

    纯粹而洁净，宛如白莲倾雪。

    她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冷吗？”

    “不冷，只是有些不一样。”她的声音很小，但是目光却依旧清澈而笃定。

    迎着微风，穹心情渐渐放松下来，真诚地贴近他。

    “夏川。”她轻吸一口气，低声唤他。

    “嗯？”

    “很奇妙。”

    “但并不讨厌。”

    夏川的唇角，浮起温煦的笑意。

    晨光弥漫之中，那抹莹白渐渐染上淡淡的绯色，如同被暖意浸透的花瓣。

    当最后一丝距离消散，穹把脸藏进他的肩窝，耳尖泛红。

    “穹。”夏川柔声唤道。

    “嗯。”

    “看着我。”

    她犹豫片刻，缓缓抬起脸。

    “如果后悔了，随时可以停下。”他认真地说。

    穹摇了摇头，注视着他：“我想真正地和你在一起。”

    这句坦率的话语，让夏川心动。

    穹轻蹙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不舒服吗？”

    “没关系。”她诚实回答，指尖却仍未松开。

    她的选择是接纳，心中之人的一切情绪，让他可以在自己这里，获得片刻安宁。

    “你在想什么？”穹察觉到他目光的移动。

    “想起你第一次种不活花种，懊恼气愤的表情。”

    她微微睁大眼睛，耳尖的绯色又深了几分：“那只是意外...不擅长。”

    夏川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海花，说道：“你现在不是挺擅长么？”

    穹忽然轻声笑了。

    “怎么了？”

    “想起你说过，阳光有重量。”穹抬起泪眼。

    “现在感觉到了。”

    夏川拭去她额角的薄汗，这个动作如此自然。

    “夏川。”

    “嗯？”

    “我不会停下。”她重复道，声音里多了某种澄澈的确认。

    他很温柔，给她充足的时间去适应全新的感受。

    穹起初只是被动，她开始尝试回应，依然生涩，却格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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