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捕捉到雪乃的异常。

    “雪乃同学，你的脸色不太好。”辉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洞察力。

    “昨晚没休息好？”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雪乃下意识地别过脸。

    英梨梨凑近了些，睁大了海蓝色眼睛：“真的吗？你眼圈有点黑诶，是不是修炼遇到瓶颈了？”

    “都说了没事。”雪乃的语气比预想中更生硬，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放缓声音补充道：“抱歉...可能确实有点疲惫。”

    辉夜和英梨梨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是她们组队打怪以来培养出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足以传达疑问和推测。

    “走吧，找夏川大人请教式神的问题。””辉夜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走到雪乃身侧。

    “对呀对呀！”英梨梨蹦到另一边，形成夹击之势。

    “夏川大人那么厉害，肯定能解决你的问题！”

    雪乃想拒绝，明天再去，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确实需要请教水元素的修炼问题，关于如何将流水凝聚成更精密的形态，而非简单的冲击或屏障。

    但此刻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夏川。

    那个和她姐姐、母亲都...

    “走吧。”辉夜已经迈开步子，不给雪乃拒绝的机会。

    英梨梨笑嘻嘻地挽住雪乃的手臂，这个动作让雪乃浑身一僵，但金发少女似乎没察觉，自顾自地说：“不知道夏川大人今天会穿什么衣服呢？金纹神衣其实很适合他，不过偶尔看到常服也很惊艳...”

    “英梨梨，注意言辞。”辉夜轻声提醒。

    “啊！抱歉！”英梨梨吐了吐舌头。

    “我只是觉得夏川大人确实很帅嘛...而且又强大又温柔，指导我们的时候特别耐心...”

    雪乃听着这些对话，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温柔？耐心？那种恨不得全...那根本不温柔！

    那个在浴池里对姐姐...那个在母亲身上留下那些痕迹的...

    “雪乃？”辉夜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你在想什么？脸很红。”

    “没，没什么！”雪乃急忙否认，加快脚步。

    “呵，只是觉得天气有点热。”

    辉夜抬头看了眼尚未完全升起的太阳，又看了看神社中弥漫的晨雾，空气中还带着春末的微凉。

    她没有戳破这个明显的谎言。

    一处专门用于指导巫女的茶室。

    当三人抵达时，夏川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他今天穿着久违的金纹神衣，外披一件纯白羽织，腰带松松系着。

    他正坐在茶席主位，慢条斯理地摆弄茶具。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

    那双炽金色的眸子扫过三人，最后在一副‘做贼心虚’的雪乃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来了，坐。”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三人依次跪坐在茶席对面。

    雪乃刻意选了离夏川最远的位置，低垂着眼盯着榻榻米的纹路，不敢与他对视。

    “那么，谁先开始？”夏川开始沏茶，动作行云流水。

    “我！”英梨梨举手，像课堂上抢答的学生。

    “夏川大人，我是土属性，第一只式神是岩姬，第二只想契约狂级，但不知道选什么方向！”

    夏川将第一碗茶推到英梨梨面前：“土属性的分支很多。”

    “加固防御的‘地盾’，控制地形的‘流沙’，或是具有探查能力的‘土行’。”

    “看你想要强化哪方面了。”

    “唔...”英梨梨咬着嘴唇思考，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稚嫩。

    “我现在的攻击手段比较单一，主要靠岩姬冲撞和地刺...能不能选一个有点远程能力的？”

    “远程？”夏川的手指轻叩茶盘。

    “土元素精灵如何？可以操控石块石枪精准打击，或是制造石雨覆盖。”

    “而且，还有各种增幅。”

    “不过契约难度较高。”

    英梨梨眼睛发亮，元素精灵吗？

    听名字就比妖怪强。

    “明白！”英梨梨用力点头，端起茶碗时因为兴奋手有些抖，差点把茶洒出来。

    雪乃用余光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这副神圣庄严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她想起母亲和服下那些痕迹，想起姐姐在浴池里...

    “接下来是我。”辉夜优雅地欠身。

    “夏川大人，关于第二只式神，我在‘火焰鸟’和‘爆炎傀儡’之间犹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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