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将每一处曲线暴露无遗。

    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是常年严格训练的结果。

    “啪啪啪！”

    感到赏心悦目的夏川，为她鼓掌。

    掌声很轻，但在寂静的训练场中格外清晰。

    “精彩。”

    “你的技巧已经自成体系，融合了舞蹈的美感和杀戮的效率。”

    “你杀过人。”

    “而且...很多。”

    约尔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站起，转身面对夏川。

    红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戒备，身体也进入了随时可以战斗的状态。

    “害怕了？”夏川似笑非笑。

    “...您要惩罚我吗？”约尔的声音很低。

    “为什么？”夏川走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

    “神社不干涉巫女的过去，只在意现在和未来。”

    有那么一瞬间，约尔感到所有伪装都被剥开。

    她站在那里，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像赤果果一片。

    “我...”她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需要解释。”

    “我感兴趣的，是你这具身体能走到哪一步。”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他指向那具之前被约尔打出裂痕，如今恢复如初的木人桩。

    “用全力攻击它。”

    “我会在一旁引导你，将灵力融入体术。”

    约尔调整呼吸，走到木人桩前。

    “闭上眼睛。”夏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感受体内的灵力流动，不要刻意引导，只是感受。”

    约尔照做。

    她能感觉到，那些淡红色的能量在体内流转，像温暖的血液。

    “现在，193想象你要攻击的目标。”

    “不要思考动作，让身体本能地反应。”

    她的身体动了。

    拳出如电，腿扫如风。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控制力量，每一击都全力以赴。

    “砰砰砰！！！”

    木人桩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

    “很好。”夏川的声音很近，几乎就在她耳边。

    “现在，尝试让灵力随着攻击一同释放。”

    “不要想着‘使用’它，想着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是你力量的延伸。”

    约尔尝试着照做。

    起初几次失败，灵力要么完全没动静，要么突然爆发打乱节奏。

    但第五次尝试时，她找到了感觉。

    一拳击出，淡红色的光晕包裹着拳头，与木人桩接触的瞬间，光芒炸开！

    “咚！”

    木人桩向后倾斜了三十度，表面留下一个深深凹陷的拳印，边缘还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约尔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拳头。

    “继续。”夏川说。

    接下来的半小时，夏川以近乎残酷的效率指导着约尔。

    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调整、重组。

    他会突然叫停，纠正她呼吸的节奏，会让她重复同一个动作五十次，直到肌肉形成记忆，会在她即将力竭时，让她喝下另一口药液，然后继续。

    约尔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训练。

    严苛，高效，直指本质。

    夏川的每一个指点都切中要害，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

    但同时，这也是一种折磨。

    她的体力在飞速消耗，汗水浸透了每一寸布料，战斗服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

    她的头发散乱，脸颊潮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夏川表面上不动声色，像在欣赏一件逐渐成形的艺术品，暗地里其实已经在压枪了。

    “停。”他终于说。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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