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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没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事。

    

    白曼音是对付不了他的。

    

    “怎么？害怕了？”

    

    付致远像是终于出了口恶气。

    

    他看着蒋婵道：“考虑考虑，要不回去给我做妾，要不就不要多管闲事，我娘的事，我自己做主，谁的也不算！”

    

    蒋婵的视线从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一路划下，在他的脖颈上。

    

    她刚要笑着答应，身后有一道虚弱的女声响起。

    

    “那、我呢？我的算吗？”

    

    蒋婵回头，是刘氏醒了。

    

    她不知道听见了多少，正躺在病床上静静的眼前这一幕。

    

    白曼音离她最近，把人扶起，在背后垫了个枕头。

    

    刘氏精神好了些，只是满面的疲惫。

    

    她看着付致远问道：“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能的算吗？”

    

    “还是，我这个当娘的也必须听你的，随便你搓圆捏扁？”

    

    “娘你醒了？你怎么能这种话，让人听了还以为我多不孝顺。”

    

    付致远往身后看了看，撵那些看热闹的人离远些。

    

    人群中，有人快言快语的道：“现在知道不好看了，刚刚不知道谁非要带着昏迷的亲娘出院。”

    

    “这能是亲娘吗？亲儿子能有这样的？”

    

    付致远赶紧道：“胡八道什么呢？我这是要带我娘回家治伤，又不是不治了。”

    

    “娘，你别听外人什么，我是你亲儿子，我还能害你不成？娘，跟我走吧。”

    

    刘氏看着他，一口气叹得很长很长。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同从胸腔里叹了出去。

    

    她摆手，“你走吧，我们母子情分就到今日了，那个家，我以后不会回了，你也不要再喊我娘。”

    

    蒋婵知道她这是想开了，坐到她旁边，握住了她的手。

    

    付致远看着这三个女人仿佛抱团一样坐在一起，却嘲讽的笑了出来。

    

    多有意思啊。

    

    他娘要和他断绝关系。

    

    “娘，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就我这一个儿子，你不指着我养老，你还指着她们这些外人吗？”

    

    刘氏：“究竟是你在养我老，还是我在没日没夜的伺候你，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指着自己的一双脚，“我这一双脚是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的，你是看不见吗？”

    

    “我真没看见。”

    

    “你当时看不见，你眼盲心瞎！你只看得见自己想看见的！眼里哪有亲情道义！”

    

    白曼音忍不住应和，“就是就是！”

    

    付致远看了看她，看了看蒋婵，又看了看自己的亲娘。

    

    他又笑了，像看见了天底下最可笑最讽刺的笑话。

    

    “行，好，你们真不错，我走，我走行了吧？”

    

    “娘，你记得你今天过的话，以后你就是上街要饭也怪不得儿子了，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刘氏偏过了头，一眼都不想看他。

    

    “还有你，顾静言，别以为你搅和了我和白曼音的事，又拿捏住了娘，我就会老老实实的求你复婚，你做梦，你永远绑架不了我的灵魂。”

    

    蒋婵默默捏紧了拳头，脑子在转，心里盘算了起来。

    

    “还有白曼音，你知不知道，我私下一直在替你联系出版社，想要帮你出一本诗集？”

    

    “我现在告诉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究竟错过了怎样的人，错过了怎样的一份爱。”

    

    白曼音：“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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