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盛徵州没有明显神色变化,眼窝却漆黑冷幽,似有不悦地凝在闻舒脸上。
郁衍为和路斐都愣住。
闻舒这话是不是太难听了点?
这是为了吸引盛徵州注意,心机满满地换路数了?
而且,公开道歉?
那不是想要故意当众抹黑苏稚瑶吗?
苏稚瑶冷下脸,像是深受其害一样扯了扯嘴唇:“闻舒,你闹够了吗?”
闻舒看着对方言之凿凿的模样,也算是见识了倒打一耙的厉害。
别人认准的事,她半点不想浪费自己精神力去解释自证!
都要离婚了,跟烂人纠缠也只是让自己烦扰。
闻舒转身就走。
却在途经盛徵州时。
男人漠然的眼眸攫住她,甚至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唇畔。
他缓缓开口:“软硬兼施?”
闻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盛徵州眼尾下敛,微哂:“现在怎么不反驳了?”
刚刚嘴不是还挺利?
闻舒懂了,眼也红了。
是被激的。
她所有情绪,无论是歇斯底里,还是崩溃难过,亦或者麻木绝望选择退出,在他眼里,通通都是心机手段?
就连生气到快要呕心沥血地死掉了,都只能落个“装”的名声。
她不像苏稚瑶,有这么多人护着的底气。
争辩下去,会让自己显得更难堪。
况且。
盛徵州认为她还在“闹”,是斥责她的不懂事。
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他都不会信任半分。
又何必多费口舌?
她渐渐平静下来,没了争辩的力气,配合地点点头:“那我祝福你们,行了吗?”
不管他什么表情,走得头也不回。
三个月——
她只需要再忍三个月,就彻底结束这段怄心的婚姻了!
盛徵州冷眸斜睨过去。
仅仅两秒,便挪开视线。
没有要理会闻舒这份带刺情绪的意思。
有些情绪,冷一冷,就会跟没出现过一样了。
这是他们七年来的默契和模式。
——
闻舒没跟霍漪说这边的情况,免得霍漪气得找人干架。
饭也没心情吃了,闻舒与霍漪分开后回公寓收拾行李。
整理得差不多时,已经接近九点了。
发现老师传给她的医书竟然没带过来。
闻舒挠了挠头发叹息一声,想起是被她放在婚房那边的保险箱了。
她一刻没耽误,又随意裹了个外套驱车去了趟婚房。
反正盛徵州向来不爱回家,她不会跟他碰上。
她熟门熟路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猛地与里面男人对上视线。
盛徵州就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手机是视频聊天的界面,一闪而过的画面,闻舒看到了屏幕里苏稚瑶的脸。
他们像是……热恋情侣那般想要时刻看到对方。
盛徵州皱眉看过来,对于闻舒突然推门进来,他尾音没温度:“为什么不敲门?”
这话让闻舒愣住了。
她身为他的妻子,在住了七年的婚房,倒是因为他跟苏稚瑶热恋,多了这么个敲门的规矩?
“出去!”盛徵州厉声下达命令。
好似是她故意来听墙角一般。
闻舒心脏猝然收缩了下。
下意识就关上门退出来。
她没有自虐癖好,非要横插进去听她丈夫的婚外情多甜蜜如斯。
下了楼。
佣人陈姐也听到动静出来了。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