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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陌生人般越过闻舒,走到了病床另一侧。
嗓音沉冽又染上些许担忧:“怎么样了?”
闻舒也确实没想到。
为苏稚瑶到场托底的家属……竟然是她隐婚七年的丈夫!
看着注意力在苏稚瑶身上的盛徵州那一秒,她甚至在想。
盛徵州究竟有没有看到苏稚瑶刚刚重重打她的那一掌?
而在盛徵州关心自己的那一瞬,苏稚瑶便若有似无瞥一眼僵直的闻舒。
仰头看着关心她的男人,语气多了几分只有情侣间才有的柔软娇憨:“你也知道的,我是肚子疼才来的医院。”
这句话,几乎让周围的工作人员瞬间了然。
这不就是在说明,‘激烈房事’的男主角就是眼前这位?
盛徵州没作否认和对外的解释。
闻舒看着那一幕。
近乎忘了反应。
眼睁睁看着她的丈夫,那般关切纵容着……他的弟妹。
哪怕盛徵州素来情绪不显,可女人天性敏感,又怎会察觉不出这局面的微妙?
尤其苏稚瑶进急诊的原因都是那般羞耻,她的丈夫竟然是知情人!
直到这一刻,她浑身泛寒。
从前她一直觉得盛徵州对她的冷淡是天性使然,不是不会爱人。
现在她明白了,他只是心里放着其他人罢了。
可眼下这个局面与身份,荒诞到让她想笑。
明眼人都知道,今晚所谓的‘激烈房事’又是跟谁?
眼看她久久不动。
盛徵州目光才缓慢落在她身上。
像是毒刺,让闻舒清醒片刻。
她戴着手套本原本要给对方做检查的手,微不可察地颤着。
好似苏稚瑶给她的那巴掌毒性延迟发作,让她大脑片刻缺氧。
呼伦贝尔大草原都盖头顶了,还用她再自取其辱的核实吗?
苏稚瑶发现了盛徵州对闻舒陌生人般的态度,微妙地勾了下嘴角,主动提议:“徵州,我要转院,你送我去更权威的医院吧。”
“好。”盛徵州没有迟疑,好似苏稚瑶提任何需求都会满足她。
二人之间显然有种外人插不进去的亲昵感。
闻舒作为一个深爱过眼前男人多年妻子身份的视角,又怎会感知不到。
刺目到心口在一点点撕裂。
而苏稚瑶那句‘去更权威的医院’,无非也是在明晃晃表态,对方是在讽刺她不够格给她看病。
盛徵州安排起来也有条不紊。
他始终没有跟闻舒多说一句话,更没有半分……
羞耻!
直到二人离开诊室。
闻舒都久久没能从这个糟糕的状况中抽神。
周围目睹一切的同事却瞬间掀起热火朝天的八卦。
“我的天!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玩得花”
小护士满眼羡慕:“不过那个男的是真的帅的腿软,看起来那方面也确实厉害!”
闻舒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安静地一点点去摘手上的医用手套:“是吗。”
小护士没听出玄机,倒是想到了什么,凑过来低声询问:“对了,舒舒姐,你不是也结婚好多年了?怎么也没听你说过孩子的事啊?”
闻舒将手套丢进垃圾桶:“我老公勃起功能障碍,还在治。”<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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