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阳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冤枉。
“大将军明鉴!这……这是小徐诗仙硬塞给下官的!他说这只是两个小玩意儿,不值钱!”
“不值钱?这等成色的琉璃珠,便是宫里都少见,你说这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真的!姑爷就是这么说的!”
顾临阳急得满头大汗,语速飞快。
“再说那父子俩,我们也确实没查到通敌的确凿文书。姑爷说了,所谓细作情报,不过是忠国公老爷子那天贪嘴吃坏了肚子,一场误会罢了!既然没有实证,与其严刑逼供坏了名声,不如大事化小……”
他偷眼瞧了瞧林迟雪的神色,硬着头皮补上了最后一句。
“姑爷还说,这点心意不是贿赂,是替您……替您肚子里还没影儿的小少爷祈福积德,想让这件事体面收场,别见血光。”
空气瞬间凝固。
林迟雪原本紧绷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
这混蛋!
什么叫肚子里的小少爷?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也敢在外面胡咧咧?
“满嘴浑话!谁……谁怀了他的种!”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可原本那一身凌厉的杀气,却在这句看似荒唐的浑话里莫名散去了大半。
重新审视桌上那两颗珠子,林迟雪眼底闪过异色。
这徐斌,倒是比她想的要聪明。
顶着小徐诗仙的名头,若是以势压人,强行捞人,顾临阳虽不敢不从,但心里必有芥蒂,日后便是隐患。
可他偏偏没这么做。
送两颗在他眼里是玩具,在旁人眼里却是至宝的琉璃珠,既给了顾临阳台阶下,又结了一份私交。
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在织网。
以后这不良司的副指挥使,怕是要对他徐斌感恩戴德,处处维护了。
林迟雪将那股莫名的躁动压了下去,合上木盒,随手扔回给顾临阳。
“既是祈福,你就收着吧。但他若是敢让你做伤天害理之事,本将军一样斩你!”
顾临阳如蒙大赦,慌忙接住盒子揣进怀里,连连磕头。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他人呢?”
林迟雪环顾四周,没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头竟隐隐有些空落。
顾临阳爬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指了指门外。
“刚才姑爷问下官,大理寺怎么走,然后就径直去了。”
“大理寺?”
林迟雪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拧紧。
人都救到了,那父子俩也安顿好了,他去那种关押重犯的地方做什么?
难道……
……
大理寺诏狱,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
这里的犯人,要么是穷凶极恶之徒,要么是失势的权贵。
徐斌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踩在满是污垢的石板路上,仿佛不是来探监,而是来闲庭信步。
直至走廊尽头,那间最为偏僻阴冷的牢房前。
他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二哥,别来无恙啊。”
牢房角落里的草堆动了动。
一张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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