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刚才和卡芙卡都说了什么?
不说的话,可不许你上来。”
用这个作为要挟,Mei博士真是太狠了。
徐琦无奈,只好抓紧说道:“卡芙卡可能有些误会,她觉得我是不信任她,所以没去找她实行针对可可利亚的计划。
我是担心她会有所冒进,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嗯,然后呢?”
Mei可真是敏锐啊……
“然后……她好像很感动的样子,就……就抱住我,然后亲了上来。”
Mei冷笑一声。
“恐怕不止吧,你之前要是没对卡芙卡动手动脚,她怕是也不会对你这么热情,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才敢这么做的吧?”
徐琦尴尬的挠挠头。
“老婆大人果真慧眼如炬啊……”
“少恭维我,你这男人,离了芽衣心就野的很,怎么?我不是芽衣,就觉得没人管你了是不?你是不是要我……呀!”
Mei说话的档口,徐琦扶住枪头,一把洞穿。
强而有力的充实体验,直接将Mei的后半句都给堵了回去。
“徐琦!你!……”
“你不是说,不把刚才和卡芙卡说的话告诉你就不许吗?可我这不是说了?”见徐琦的目光满是戏谑,Mei也是没了脾气。
那能怎么办?还能让他退出去不行?
蛮牛……变态!
“唔……你慢点,我可不是芽衣,受不了你的。”
连续几天的大雨,将华纳海姆的街道都给洗刷了一遍。
不过天气始终阴沉沉的,有些让人心情不快。
几家欢喜几家愁,对于马上到来的欧联会,也并非所有参会代表,都怀揣着乐观的态度,认为欧联会可以正常举行。
尤其是经历了几天前马夫蒂的恐袭之后。
虽说并未造成多大的人员伤亡,但那种炮火连天的景象,对于仍处在和平年代国家的人来讲,冲击性太大了。
这个时候,或许也只有天命的人,会强调万事无忧。
旅店内,鑫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神情略有些恍惚。
“考虑清楚了吗?鑫安小姐。”
身后的声音让她感到尤为厌恶。
那个女人自称是可可利亚,两天前的一个夜里找上来,询问徐琦和自己的关系……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
她敏锐感觉到了对方的不怀好意,但奈何人在海外,如果仅以这条理由寻求大使馆的庇护,也不太现实。
这里终究是天命,是别人的主场。
而今天,对方又找上了门,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似乎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我想我已经解释的足够清楚了,现在反抗军王牌机师,新安洲的驾驶员——库瓦托罗就是你我都熟悉的那位夏亚。
当初他似乎还是你的领导……而现在,他的弟子徐琦也出现在了欧洲,出现在了华纳海姆!
偏偏巧之又巧的是,新兴的反抗势力马夫蒂,他们不仅与反抗军有合作关系,并且首脑也正好来到了华纳海姆。
鑫安小姐,你难道,是想站在人类的罪人这一边吗?”
真是令人作呕的声音……打从那个老女人上门的那一刻起,鑫安就发自心底的厌恶对方,厌恶那个叫做可可利亚的女人。
包括现在。
她转过身,望向这位容貌称得上美丽的蛇蝎女子。
“可可利亚女士,有一个问题我已经好奇很久了,为什么在我们国家,没有这么多的反抗势力?”
这话说出口,可可利亚,包括一同前来的埃莉诺·沙尼亚特,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是在挑衅我,挑衅天命?”
“并没有这个意思,还有就是,假如你真的认为徐琦就是马夫蒂,你大可直接去逮捕对方,而不是在我这边狺狺狂吠。
并且我只是奉公司的命令,来欧洲进修,到这边的轨道交通企业参观学习,至于你们要问的,夏亚也好,徐琦也罢。
他们的确曾经都是我们公司的人,但现在都和我无关,我的解释,你们听懂了吗?尤其是你,可可利亚。”
一身军服的可可利亚忍不住握起了拳头。
不过这时,身旁的埃莉诺突然问了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说,尤其是你,可可利亚。你认识可可利亚大人吗?”
鑫安直接冷笑。
“两三年前,魔都地铁发生的史上最大最恶事件,956号列车无法完成刹车制动,整辆列车上的人都将因此丧命!
明面上的执行者是夏亚,不过谁都知道,暗地里是你可可利亚在策划!当时你还在名为逆熵的恐怖组织吧……
怎么现在为天命干活了?三姓家奴!”
“你!……”
埃莉诺一伸手,拦下了怒火中烧的可可利亚。
她平静的双眸看向身前的女子,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丝毫背景,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敢在她们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语……
“鑫安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很抱歉,身为天命的军人,我也有我的立场在……卡莲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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