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徐琦的话语，德尔塔也不由放松了下来，她忍不住打趣道。
“那是因为你没压力。”
“是啊……”徐琦看向那位此刻正缓步迎来的老人，“因为该有压力的是他。”
“徐主管，贵客到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杨董事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动画项目的主管，而杨董事您则是公司的第三董事，哪里算什么贵客。”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笑容，眼神泛出寒意。
德尔塔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自己的确没必要紧张什么，因为今天的主角不是她，而是这两位……
至于说自己？
按照徐琦的说法就是——晚饭钱省了。
“今天请徐主管来此，不为其他，只是为下属先前所犯的一些错误，赔礼道歉，若有不周到的地方，徐主管随时指出。”
杨董事缓缓转身，一伸手。
“请吧，徐主管。”
“请。”
······
饭桌之上，冷菜已然上齐，杨董事，徐琦以及德尔塔，三人落座。至于其他人……就连杨董事的秘书，也是他的儿子，都退居在一边。
“杨董事今天请我吃饭，那我也实不相瞒，徐某人这个主管，讨来的。讨了这个职务，自然就得负责。
大家在其位，谋其政，我个人对杨董事，以及你的下属柳主管，是没有什么怨言的，反倒是觉得，做的很对。”
德尔塔左看看，右看看，没有插话。
杨董事笑道：“这么说来，反倒是我们，撞了枪口。”
“承蒙布洛妮娅总裁厚爱，成了她的下属，那就是当了她手中的刀。好刀，自然得用来对付狠人。”
“那徐主管觉得……公司里，谁最狠？”
“你最狠。”
徐琦与杨董事对视一眼，皆是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说，徐主管既然说我杨某最狠，以后大可做个朋友，井水不犯河水。你自然也就不必操心了。”
徐琦一摆手。
“当了别人的刀，就得有相应的觉悟，我不能平白无故就这么放下了吧？总得要讲究个，名正言顺。”
“徐主管说得好，杨某素闻，徐主管酷爱美人，抛开自己的私人秘书不谈，在外面……也是有好几个女友，没错吧？”
徐琦眼底泛起一抹寒芒，面上笑呵呵道：“没错。”
“那不如，我给你想个彼此能做朋友的理由。”
……
徐琦没有接话，这时，德尔塔突然起身，给两人身前都倒了杯酒说道：“杨董事既然有想法，那不如……听来看看？”
徐琦一笑，举起酒杯说道：“来！我们喝一杯，喝完，杨董事可要给徐某好好聊聊。”
觥筹交错，现在，倒是有了几分饭局的味道。
杨董事放下酒杯，看着沉默不语的徐琦以及德尔塔两人，用着最正统的俄式发音，吐出了一个人名。
“Bronya”
……
徐琦就像是在硬憋着气一般，吐露出了几丝笑声，乐呵道：“杨董事应该没有忘记，布洛妮娅总裁，是我的上司吧。”
“也是你的耻辱。”
……
“现在公司都在传言，你徐琦能有今天，都是因为当了总裁的面首，但徐主管的手段以及努力呢？没人看得见……你看得见吗？”
杨董事在问德尔塔，而这位身材娇小的公司老前辈直接摇了摇头。
“看不见。”
“更何况，以徐主管的心气，当一个女人的面首……不甘心吧。但如果反过来，他日这位心高气傲的总裁堕入了万丈深渊……又是否会求着你徐主管，帮忙拉她一把呢？”
德尔塔瞥了眼徐琦，又瞥了眼杨董事，突然给杨董事倒了杯酒，笑道。
“那意思是否就是说……当这一天来临时，可能我的顶头上司徐主管，已经在公司，站稳脚跟了呢？”
德尔塔在‘顶头上司’这四个字上，咬的稍微重了些。
杨董事面露微笑。
“若是朋友多了，自然能够做到，但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德尔塔看了眼仍旧沉默不语的徐琦，继续笑道：“对付总裁的胆子当然没有，但……偶尔有些消息不小心传漏出来，我们也没办法。”
“那就别怪我了。”杨董事意兴阑珊的往后依靠，“只能怪你们……没出息。但我还是愿意帮你们一把。
我出一千八百万，你们只需在关键的时候隔岸观火，事成之后，职务不变，这笔钱我也自然奉上。”
“砰！”
徐琦突然一拍桌！杨董事安稳的坐在原位，倒是吓得餐桌四周的人，纷纷踏前了一步，并紧盯着徐琦。
“一千八百万不用拿！不就是对付总裁吗？干！到时候人财两收，我还多了杨董事这么众筹群④⑤六壹②七玖肆零一位朋友，何乐而不为？”
徐琦摊开双手，似乎要拥抱整个餐桌。
“等事成之后，我享受我的美人，杨董事则成了董事长，在公司以后，也就是我徐某人的靠山！到时候这一千八百万，不过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我们还在意吗？
不就是个小小的布洛妮娅嘛……”
徐琦做了个切菜的手势，恶狠狠道：“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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