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雾之中，无岁月。

    当宁凡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他身上荡开，将周围的灵雾都震散了几分。

    法相境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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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苦修，藉助《九重灵雾方》创造出的顶级修炼环境，宁凡的灵力修为终于再进一步，踏入了法相境中期。

    而相隔百丈之外，姜清寒也在同一时刻睁开双眼。

    她的气息比一个月前更加深沉，周身环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寒意，那是《太虚玄冰劫》修炼到极高境界后才会有的异象。

    法相境后期！

    姜清寒站起身，目光遥遥看向宁凡，唇角微微上扬。

    她领先了宁凡一个小境界。

    但她也清楚，宁凡这一个月并非只是闭关修炼灵力。

    这家伙还修习了几门神通与阵法。

    没错，宁凡抽空把三张「神通大成券」用了，分别用了三天时间，将「大象真形」丶「道衍真界」以及从敖宇手中敲诈来的《大虚无破界玄光》三门神通尽数修炼至大成境界。

    「大象真形」一旦施展，可模拟任何神通的极致特徵，以假乱真，令人防不胜防。

    「道衍真界」更是恐怖，领域一开，言出法随，在领域之内宁凡便是主宰，可随意改变法则运转，可凭空创造攻伐手段，可将对手的神通化作虚无。

    至于《大虚无破界玄光》，则是空间法则的极致运用，修炼至大成后，可无视世间九成九的禁制阵法，虚空取物如同探囊取物。

    三门神通，每一门都是足以让天尊修士垂涎的顶级手段。

    如今却被宁凡在短短三天内尽数掌握。

    之后，他又使用了一张百万倍悟性提升卡，选择修习阵法之道。

    今天正好是第十天，悟性卡的时间到了，但宁凡的阵法造诣，也彻底臻至化境圆满。

    堪称无上阵法大宗师。

    只见他随手一挥间，上百道阵法便凭空凝现，层层叠叠，环环相扣，玄妙得令人眼花缭乱。

    「这……」

    姜清寒目睹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

    她虽然不通阵法，但也能看出宁凡这一手有多么恐怖。

    随手布阵，且是上百道不同属性的阵法同时催动，彼此之间还相互配合丶相互增益，这需要对阵法之道有着极其深刻的理解和掌控。

    放眼整个真玄界，能做到这一步的阵法师，只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那些人，哪个不是沉浸此道上万年丶甚至数十万年的老怪物？

    宁凡才多大？

    二十多岁！

    「真是个怪胎……」

    姜清寒低声喃喃，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与此同时，「太一真墟」内，一片死寂。

    齐雷光呆呆地望着下方那道白衣身影，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随手布阵……上百道……还是不同属性的……」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东西。

    「而且那些阵法，每一道都堪称完美，没有任何冗余和错漏……就算是沉浸阵法之道数万年的宗师，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到底是怎么学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徐有为张了张嘴，想调侃两句，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李长明更是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下方，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们都知道宁凡妖孽，却没想到妖孽到了这种程度。

    不光丹道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阵法道竟然也能做到这般无师自通。

    这已经不是「天才」二字能形容的了。

    放眼中州，乃是整个真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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