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尹怀夕一点都抗拒不得。
她咬着唇,哼唧两声。
用肩膀碰着桑澈。
「阿澈,你别这样挨着我,我痒得很…」
「很不舒服唉。」
桑澈却不依不饶,不给尹怀夕逃离的机会,她乾脆也学着尹怀夕的样子扭过身子来。
「怀夕,你方才在面对长公主时,是不是真的…担心她会把我怎麽样,所以才会那样紧张。」
…
原本打算嘴硬否认的尹怀夕在看见桑澈好奇又澄澈的眼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往下说不出去。
反正两人现在都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说一些哄桑澈开心的话也没什麽关系。
她和长公主殿下有个交易,只要长公主不违约,桑澈是不会死在赵徽宁手里的。
只不过…赵徽宁的条件是桑澈不能再回苗疆。
尹怀夕想过,倘若按照原着那样皇帝的铁蹄终将会踏进苗疆,苗王和皇帝终有一战。
苗疆与皇帝没有抗衡之力,苗王势必会让桑澈以身献祭铸就「蛊王」。
这也是苗王一直以来都图谋打算的。
但若真炼成蛊王,桑澈这一身骨血焉有完好无缺之理?
尹怀夕下定主意,桑澈不能回苗疆,也不能…去炼蛊王。
桑澈是死是活跟她没关系,可不能死的这样憋屈,成为他人算计中的一枚棋子。
看着桑澈多次救她的份上,只要桑澈守好约定给她解开情蛊。
她会给桑澈最后选择的馀地,是要在事成之后,跟着她回尹府躲过朝廷和苗疆的纷争。
还是要回去毅然决然当苗疆人敬重的圣女,她不会有所阻碍。
全凭着桑澈自个做决定。
…
等了许久。
桑澈也没有等到尹怀夕的回答,她继续用毛茸茸的头擦着尹怀夕的脖颈。
语气亲昵道:「我知晓,你定然是关心我,所以才会有如此举措。」
「怀夕,你不说出来…也无甚关系,我心里知晓…你待我好。」
这肉麻的话语令尹怀夕挪着屁股就想逃离桑澈,谁知桑澈却不允许她这般。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
在牢里玩的不亦乐乎。
令守门的护卫都看呆了。
这两人不是把大牢当度假村了!
…
再次被丢回赵徽宁的寝宫,迦晚紧紧用手搂着小牙儿。
她知晓桑澈多半是没能逃出来,她正在思索该怎麽开口朝赵徽宁哀求。
寝殿前门发出声响,赵徽宁身边并未跟着婢女,她一身月白长袍,衣裙上还沾着水渍。
挽起的长发微湿,走了进来。
「阿水,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你的好阿澈把你救不走的。」
「别说是一座小小的道观,就连整个京城,都有我的眼线。」
「你要是…」
赵徽宁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电光火石间,一条赤色小蛇扭曲着身子蓄势待发,从迦晚手中窜了出去!
它像是不要命似的要跟赵徽宁同归于尽。
没有注意到赤色小蛇的赵徽宁手腕狠狠被咬了一口,剧痛传来。
随即,赵徽宁便捏住蛇的七寸就要往下摔,大有将这蛇踩成肉泥的打算。
「别动它!」
「我不走…我不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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