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如同白日的波光粼粼。
「在洞窟受的苦,我总该要报回来的,桑澈…你胆子还真是大啊。」
「朝廷能让你做一回质子,就能让你做第二回质子。」
眼里的笑掺杂着恨,赵徽宁看见桑澈这张纯真无瑕的脸,每每就能想起迦晚在她耳边轻呼「阿澈」丶「阿澈」的模样。
她真是厌恶桑澈。
…
方才皇帝要见她,却被贵妃给拦了下来,赵徽宁当着皇帝的面将那木檀盒子打开。
里面放的只是一支簪子。
贵妃笑盈盈用手指拈起簪子说:「陛下,这是我赠予姐姐的,方才也是我来姐姐这边,想必陛下定是误会了什麽。」
赵渊虽有疑虑,但他素来宠爱贵妃,也信任贵妃。
贵妃的母家给了他许多助力,赵渊心中即便有疑虑,也不会当面发作,愿意给贵妃一个面子。
他拂袖:「原是这样,爱妃前来找姐姐叙旧,朕一个男子,也不方便在这里侧耳倾听。」
「朕这就回去找道长。」
「朕还问了道长,帮朕算一卦,想来这一卦必定卜出了什麽。」
赵渊消失在雨幕中,赵徽宁这才知晓,她误会了贵妃。
所幸,赵徽宁方才见到尹怀夕时就有所留意尹怀夕的去向,她要擒的就是桑澈。
原本,为了避人耳目,赵徽宁是不打算下山的,她心中担忧桑澈早已潜逃山下,她带来的部队大部分都驻扎在山脚下,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
谁知,桑澈压根就没有离开道观,反倒和尹怀夕在这里令人牙酸。
…
被重重围困。
尹怀夕早已没有往日的害怕和惊恐。
只是从赵徽宁口中吐出的这一句句话却让尹怀夕喘不过气。
她身上种着情蛊,自然也能感受桑澈难得外溢的情绪,那胸口犹如被巨石压着的感觉,折磨的人要发疯!
牙齿咬着薄唇,铁锈味气息蔓延,尹怀夕伸出颤抖纤细的手臂,一下拦在桑澈身前。
她就像是不怕死一般,用那双眼眸瞪着赵徽宁,彻底将桑澈藏在身后。
「殿下,你不能将阿澈抓走。」
听着这如同猫儿一般虚弱的声音,赵徽宁手指恨不得将伞柄捏碎,她声音无波无澜。
「真有意思啊。」
「我想做的事情还轮不到尹怀夕你来指手画脚。」
她如同看掠夺了她最珍贵心爱之物的仇人,死死盯着尹怀夕身后的桑澈。
「你们一个两个都被桑澈灌了迷魂药,下了蛊,可是我没有。」
「尹怀夕,我劝你识相点,如果你要我履行承诺,那你最好就不要护着这个几次三番想置你于死地的人。」
「难不成,你会爱上一个差点把你制成傀儡,杀了你的女人吗?」
尹怀夕:「……」
这话,全天下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拿来抨击她,可唯独赵徽宁,大新朝的长公主殿下没这个资格说这话。
论起来,她对待桑澈或许比赵徽宁还要狠心一些。
啊喂!冷脸洗内裤的究竟是谁!
尹怀夕:「我都中了情蛊,那就劳烦殿下多担待了。」
「否则…殿下,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情蛊的禁忌。」
「只要用错了,会死人的。」
尹怀夕学会了桑澈的眨眼,她说完冲着赵徽宁笑。
言外之意是——「殿下你也不想阿水被你胡乱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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