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站了多久?」
「你…都瞧见了?」
尹怀夕眼里有慌乱,脚步不自觉的朝后退着,不知不觉间尹怀夕就抵到了青石砌成的墙壁。
砖缝被雨水浸湿,背脊贴上去也是阴森冰冷一片,直叫人想挪开。
然而,步步紧逼的桑澈却没有让尹怀夕逃离她视线这样的打算,她任凭水珠从脸颊滑落,任凭衣衫湿透裹在身上,也要逼迫着尹怀夕抬头望她。
视线交汇,尹怀夕看见桑澈这样的神情,心中犹如刀绞,阵阵的疼。
情蛊在心口跳动,尹怀夕极力想压制住这样的情绪,她不想再受桑澈的掌控,也不想再受情蛊的影响。
赵徽宁已然答应她。
只要再拿到情蛊的解药,她就可以永远离开桑澈的身边。
恢复自由身。
她怎麽可能会因为情蛊爱上这个人…
就算她真的对桑澈有意思,那大概率也是情蛊在作祟。
她身不由己。
她不爱眼前这个人。
不知不觉间泪水汇聚眼眶,一滴晶莹的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滴落,尹怀夕双眸红彤彤的。
桑澈见她这样,却笑得肆意,任凭雨水掩盖她流泪的真相。
「尹怀夕,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什麽都可以容忍,我也什麽都可以接受,但我唯独不许你离开我的身边。」
「你若是有这样的念头,有这样的想法…」
「便是神明来劝,我也断然不会松手。」
眼里的阴鸷越发明显,桑澈有那麽一瞬真想将赵徽宁给杀了
她从前便是这样,心里有什麽不快,那惹人讨厌又厌烦的人,杀了就杀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任凭她是一国长公主又如何?
只要对她的怀夕存有不该有的念想,那就通通都得死。
死了便清静。
死了便不会打搅她和怀夕。
尹怀夕被逼的无路可退,乾脆起身反抗,她背脊从冰冷阴湿的墙面离开,伸手推着桑澈的肩膀。
还算镇定说道:「阿澈,你冷静一些,你现在同我置气,阿水你也带不出去的。」
「你若真想同我吵架,质问我,至少也得等阿水出去之后,我们再算帐。」
「可以吗?」
尹怀夕这样求人的样子,桑澈见到过许多回,哪怕知晓眼前这个人只不过是扯谎,桑澈却也忍不住将这几句话听在心中。
她会握紧风筝的线,会砍断前来想争夺风筝的手。
「尹怀夕,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其实我一眼就能猜出来。」
桑澈没有被尹怀夕推开,反倒越靠越近,她直勾勾看着尹怀夕。
「你骗我…我却甘之如饴。」
「怀夕,我有时候巴不得你同我多讲两句话。」
「因为你是我的,神明说了,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桑澈墨色的眉丶眼睫统统都被瓢泼大雨给湿透了,她用着那张让人怜悯至极的脸庞,宛若湿哒哒的小狗眼眸。
说着最阴森恐怖恐吓人的话。
「阿澈,你别这样。」
「我不想同你吵…」
桑澈却不依不饶,她乾脆伸手抓住尹怀夕的手掌,往她的脸上贴去。
「怀夕,你为何不能多怜我…多疼疼我…」
「这样的话,你再对我多说几遍,我便不在你面前提那长公主。」
「好不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