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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堵住唇舌的迦晚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叫着,她一咬牙一狠心,便硬生生朝着赵徽宁掌心咬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赵徽宁完全没有撤开手臂的打算,她享受着迦晚在她面前歇斯底里的模样。
「呜呜…你敢…」
赵徽宁:「我有什麽不敢的,阿水,莫说是你这个人,只要我想…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就连这天下也该是我的。」
她的笑是不达眼底的,赵徽宁任由迦晚的贝齿陷进她的皮肉中,随后,赵徽宁就对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
「将紫阳真人请过来,我有话要同她讲。」
门外的婢女见到这副场景,也没有上前主动替赵徽宁包扎,而是领了命令,自觉退了下去。
在公主府里当差多年,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比任何人都明白,长公主没有吩咐的事,那就不能多插任何一手。
否则…自寻死路。
瞧着迦晚眼中的「害怕」,赵徽宁抿唇轻笑。
「阿水啊,你在我身边这些时日,想必你早已知道紫阳真人是何人物。」
「若有她出场,我想你的阿澈落在我手里成为待宰的羔羊,不过只是需要稍加等待些时日。」
一步一步靠近。
赵徽宁完全居高临下的看着迦晚,分明口中说的是恐吓人的话,但她却没有半点喜悦,全是落败的失落。
赵徽宁恨眼前这个人花言巧语,恨眼前这个人不同她说实话,恨眼前这个人不够爱她。
更恨眼前这个人心里满心满眼都是别人,不曾有她的容身之所,也从不曾哀求于她。
只把那丁点的希望寄托在桑澈身上。
但凡只要她好声好气,诚恳一些,心里多一些她,赵徽宁也不愿和迦晚走到这一步。
「到那个时候,我真得好好看看你是不是愿意为了你的阿澈…牺牲你的所有,付出你的全部。」
松开手,赵徽宁手掌心被咬出道道血痕,顺着小拇指滴落在地上,她却完全不知疼痛。
「阿水啊,到那一天,你是不是会跪下来求我?」
「再次让我放了你的——好阿澈?」
赵徽宁从不会把她认为该是她的拱手让给别人,桑澈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能带迦晚离开这里,那她也会如影随形,穷追不舍。
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
这是迦晚在凤鸣山对赵徽宁许下的承诺,赖帐也没有用。
…
不过须臾。
紫阳真人随着婢女,手拿着拂尘便来到赵徽宁寝居外,婢女站在门外,恭恭敬敬:「殿下,紫阳真人已到。」
听到这个称呼,手腕和双脚被绑住丢在床榻上的迦晚用力挣脱,却无济于事。
阿宁…这究竟是什麽意思?
难道她要她仔细聆听她是如何和这位紫阳真人谋划着名擒拿阿澈的计划吗?
口中被白色的绸缎给绑得严严实实,迦晚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呜咽声。
那踏步而来的道人就似听不见般,不曾把床榻上那若隐若现的人影当回事。
道人弯腰,行了一礼:「殿下,可是有事相商。」
赵徽宁端坐在桌前,她听着迦晚的动静,心中愉悦,阿水就该这麽被她藏起来。
藏起来才听话…
藏起来才不会…天天念叨着阿澈长丶阿澈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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