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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上哪知道去…」
他掏出大饼,嚼吧丶嚼吧。
无奈耸肩。
…
公主府。
灯火通明。
看着被抓来装进水晶罩子中的红色蝴蝶,赵徽宁眸光锐利。
现在她可以断定,这是一只蛊。
「阿水,你告诉我…这是什麽东西?」
蝴蝶奄奄一息瘫倒在地,它拼命的想要撞破水晶逃出这地方,却无济于事。
因为先前的拼命反抗,迦晚的手腕被绸缎绑了起来,她垂眸,尽量不让蛮横的脾气显现出来。
「不知道…」
「这只是一只普通的蝴蝶。」
事现如今,迦晚还要这样欺瞒于她,赵徽宁去婚宴沾了些薄酒,难免心绪翻涌,她怒火攻心。
伸手抓起桌边的砚台,狠狠朝地上一丢,那墨水浸湿华丽地毯,把迦晚给吓了一跳,脚慢慢朝后挪。
「普通的蝴蝶。」
「迦晚,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好哄骗,所以你就把我当成傻子吗?」
「你当初在凤鸣山不是对着天地,对着你的神明说你最喜欢我,为何如今又要口口声声念叨着阿澈…阿澈?」
原本打算置之不理的迦晚听见赵徽宁提起桑澈的名字,她一下就机警起来。
「我是说过最喜欢你这种话。」
「可那又如何。」
「在凤鸣山是在凤鸣山,如今这里是京城,我想找喜欢的药人,哪里没有?」
「我欢不欢喜你,这跟阿澈什麽关系。」
迦晚极力想将桑澈和她撇清关系,不让桑澈牵扯进这件事,可越描越黑,彻底让赵徽宁记恨起桑澈这尚未在京城出现的女人。
站起身,赵徽宁径直来到迦晚身前,她仔细瞧着迦晚的面庞,那双眼就似钩子一般,活生生将迦晚给看的不好意思。
「你前些日子还同我说想要我…还做你的阿宁。」
「如今,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阿水,你不过是想找个藉口把我稳住,然后等着你的好阿澈过来救你。」
「你们在我这里大闹一番,然后和和美美的一同回苗疆?」
「我说的对吗?」
彻底心虚的迦晚咽了口唾液,她被赵徽宁逼得往后退,赵徽宁身上浓厚的酒气朝迦晚鼻腔中涌去。
迦晚为自己辩解:「你总是这样多想,我的话说了你也不信,那我没有任何办法…」
眼见着迦晚眼中的心虚,赵徽宁胸口悸动,连呼吸都乱了。
她伸手拽住迦晚的手腕,眼底有恨,有爱,爱恨交织。
「阿水,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那红色的蝴蝶是什麽来历吗?它是一只蛊虫,还是一只上好的蛊虫。」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可以和你的好阿澈暗度陈仓…又将我玩弄一番,远走高飞,看着我可怜虫的模样。」
「很有意思吗?」
手腕被攥的生疼,迦晚皱眉,她下意识叫唤:「你弄疼我了…阿宁…松开…」
赵徽宁却没有任何退让的打算,她用那双含恨的眼睛死死盯着迦晚。
「阿水…你也知道疼?」
「不,你现在还不疼…」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的好阿澈死在你面前,我看你那个时候还能那样在乎她吗?」
「如果我不能成为你最爱的那个人,阿水,那我会成为你最恨的人。」
「你从今往后,每一场噩梦,我都要缠着你…让你知道…什麽叫做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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