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花禾慌慌张张的将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尹怀夕疑惑。
桑澈拿的这药,总不能是炸弹吧。
摇一摇,晃一晃。
能将整个吊脚楼都炸塌。
尹怀夕缓缓靠近桑澈,她在桑澈耳边低语。
「现在,是不是该送你回去泡药浴了?」
听到尹怀夕这样说,桑澈眉宇间闪过一丝喜悦,她记得她只在尹怀夕面前泡过一次药浴,没想到尹怀夕却能将这些细枝末节给记下来。
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桑澈装作柔弱无辜的样子,她点头。
提起这一茬,尹怀夕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将桑澈的什麽时辰该做什麽事给摸得清楚,她单纯就是记得原着小说中。
在主角每次要大做特做之前,作者都会特意把时间标明,彰显主角这几天都缠绵床榻。
想到这里,尹怀夕真的很想发一句评论,人又不是牲口,就算是牲口也不会这样胡作非为!
除非牲口是在发情期…
两人就这样并肩行走,桑澈并没有避讳寨子里的其他人。
凡是见到桑澈的,都纷纷低头问好,寨子里的苗人连带着对尹怀夕态度都好了不少。
这看得尹怀夕心花怒放,心想看来她的计划初步实施的很成功,至少,现在她和女主还是纯洁的关系。
没有到发了狠,忘了情,要上床的地步。
再次走到阶梯拐角,尹怀夕这回有眼力见多了,她主动伸手牵住了桑澈的手指,在前方带路。
指尖相触的温度,让桑澈唇角不自觉上扬。
她自小生活在寨子里,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知。
平日里,桑澈在这附近都不需要婢女来扶。
桑澈是故意在尹怀夕面前装作柔弱的样子,她就想试试看尹怀夕是铁石心肠,捂不热的石头。
还是会被她故意装作出来的样子给打动。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尹怀夕缓缓牵着人走到了走廊,这才打算松开紧握的手指,然而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抽离,桑澈得寸又进尺的握住她的掌心不放。
苍白的脸上,病气尽显。
她放柔声音,像是山林中一只迷途的羔羊在寻求庇护。
桑澈:「是,我目不能视。」
「除了养些乖宝贝们,什麽事都做不了。」
「大祭司有命令,我不能离开这里。」
大祭司的确是劝过桑澈待在这里养伤,不要离开半步。
但这终归只是劝,大祭司可不敢给桑澈下命令。
甚至就连苗疆的苗王也不敢对桑澈说些重话,桑澈养出来的蛊虫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好货,只要一只,足以掀动风云。
微风轻拂而过,桑澈胸前的银饰吊坠随风起舞,发出阵阵碰撞声响,悦耳极了。
她一身靛蓝色繁杂花纹长裙,也被风吹得摺叠,那双茫然的眼里,尹怀夕硬生生看出朦胧水色。
就像是被迷住了一样。
尹怀夕情不自禁的朝着桑澈方向靠近,原本要松开的手指,又重新紧握上去。
尹怀夕后退两步和桑澈肩头碰着肩。
「那…我一直牵着你。」
「这样,你总不会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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