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尹怀夕听着那罐子里细碎的响声,皮肤上也仿佛有无数虫子的腿在爬。
蹭蹭往下走了两步。
尹怀夕扭头见原本还平缓走路的桑澈在面对阶梯时,异常小心谨慎。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尹怀夕瞬时就想到桑澈以前是不是在阶梯上摔过跤,吃一堑长一智,动作都是这样慢吞吞的。
她满脑子都是快点处理手上装虫子的陶罐,于是又重新快步走回去。
「圣女大人。」
「你要是不方便,可以把手搭在我的腰带上,我领着你走就是。」
尹怀夕急迫的抓住桑澈手腕,往她腰上搭去。
直到确认桑澈手指真的有紧紧勾住她的腰带,尹怀夕这才松口气,她深呼吸,忽略掉桑澈指尖抵着她后腰软肉地方的不适。
抬脚往前走。
这一次走的比上次慢多了。
桑澈指尖抵着那处温热,她弯着腰,鼻尖只差没戳在尹怀夕的肩头,桑澈低声说:「你总这样叫我,未免过于生分。」
「不如,你叫我阿澈可好?」
脚步一顿。
尹怀夕差点从阶梯上摔下去。
称呼对方的小名,这是一件极其暧昧的事。
再说,桑澈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她要敢这麽叫,不会被那群信奉蚩尤为神的苗人剁成臊子吗?
察觉到尹怀夕的迟疑,桑澈语气略微失落,她没有让自己过多表现,情绪收放自如。
「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已经下定决心要开始刷桑澈好感度的尹怀夕,一咬牙。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叫就叫!
反正只要不是在床上叫就可以!
她转身扶正桑澈的身姿,随后喊了一声「阿澈」。
桑澈点头,也应了她一声。
…
两人就这麽缓缓走着,来到花禾的居所。
午睡睡过头的花禾推门,就见长廊外,有两道人影缓缓朝她这边走来。
花禾双手环胸,稍稍整理垂落出的青丝,她一身碧罗长裙,被风吹得晃荡。
眉目恢复清明。
「又是何事来寻我?」
她眼神里的探究意味,几乎快把桑澈和尹怀夕给看透。
双掌轻拍,花禾一脸恍然大悟,她乐呵道:「怀夕,你这麽快就付诸行动了?」
「那看来,我这个师傅给你的书册还是有用的嘛。」
尹怀夕面无表情把手中的大陶罐递过去。
「喏,这是你要用的药材。」
她还不等花禾有所反应,便转身又把桑澈手中的陶罐递过去。
一股脑的塞给花禾。
抱着两大陶罐,花禾看向桑澈,实在搞不懂堂堂苗疆圣女为什麽要陪尹怀夕做这种下人才做的琐碎小事。
以前给她送药的,就是桑澈身边的婢女,哪里轮得到她大驾光临。
不过一日,便已经黏腻到这样了吗?
花禾转身将陶罐放进屋中茶几。
她疑惑伸出手,不等尹怀夕有所反应,双指就搭上尹怀夕手腕,想摸一摸尹怀夕身上是不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桑澈给种了情蛊。
「你…你做什麽?」
尹怀夕像只猫一样警觉。
她朝后退,又撞上了桑澈的肩头,桑澈伸手扶住尹怀夕。
只是她手掌贴的地方靠近尹怀夕腰侧上方,那里是尹怀夕的敏感地带。
一碰,尹怀夕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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