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种下的蛊,毒性最小,效果最佳,且不会反噬其主。
而若是强迫往人血脉中埋下的情蛊,毒性最大,效果一般,时时刻刻都有反噬其主的危险。
桑澈不想见到第二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她得慢慢驯养尹怀夕听话丶顺从。
…
整个人被按在了绿油油的水中,尹怀夕快被药草的味道给熏翻了。
这就是当卤味的感觉吗?
「别动。」
「阿澈素来爱乾净,你这麽脏,不好好洗刷洗刷,怎麽送到阿澈的居所去。」
迦晚用力搓洗着尹怀夕,她恨不得将手中的刷子抡出残影。
「停停…停,我想…我可以自己来。」
「不用劳烦你…」
过年杀猪都洗的没这麽干净吧!
迦晚看到尹怀夕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又这麽配合,乾脆用手臂擦了额头沁出来的汗珠,将手中的刷子丢给她。
「那你就自己来。」
「要不是阿澈的吩咐,我还不想伺候你呢。」
接过刷子,尹怀夕现阶段稍稍认命,她漫不经心刷着手腕,长发遮挡住胸前,开始逐渐朝迦晚的方向靠近。
「你们…不会杀了我的,对吧?」
被尹怀夕这句话逗笑,迦晚昂头,看着屋顶的天花板。
「放心吧,你的命留着还有用,杀了做什麽?」
想从迦晚这里套到更多线索的尹怀夕继续装傻,扮出一副楚楚可怜,任人欺凌的小白花模样。
「有什麽…用?」
迦晚会心一笑,她靠近澡盆子的银饰叮当作响。
「当然是跟小牙儿一样,给阿澈暖床。」
尹怀夕:「……」
蛇是冷血动物吧!
暖个鸡毛床啊!
双手叉腰站起来,迦晚将人准备的一身衣裳放在桌边,她扭头对尹怀夕吩咐:「半个时辰后,我再过来看你,记得把衣服穿好。」
尹怀夕点头。
迦晚走到门边,又转过身来,手指着尹怀夕。
「还有,别想着逃跑这件事。」
打了个响指。
乾净整洁的屋子,无数密密麻麻的毒虫探了进来,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尹怀夕手臂还是一颤,整个身子陷进澡盆中,溅起层层水花。
迦晚得意的看着尹怀夕这被惊吓的模样,再打了响指。
毒虫又全部缩了回去。
房间里再次回归寂静。
「你要是敢逃。」
「那不好意思,你就得喂我的宝贝们了~」
声音扬长而去。
尹怀夕叹口气,她靠在浴桶边,反而开始享受起药浴。
她得想一个万全之策逃离这里。
真要是被走了强制…那啥的剧情。
那她可回不了家了。
…
烛火悠悠。
桑澈不着一缕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她长发落在被温水浸泡出些许血色的皮肤上。
手指顶着瘦削的脸颊。
目不能视,听觉就敏锐。
桑澈听到了逐渐这边靠近的脚步声,赤色的小蛇怕温热的泉水,环在桑澈锁骨上。
伸手推开木门,尹怀夕心惊胆战走了进来。
屋子里暖洋洋的,萦绕着浓厚的水汽,尹怀夕在飘荡的雾气中看到了美的不可方物的桑澈。
「我们又见面了。」
什麽都不穿,怎麽能这麽坦坦荡荡!
尹怀夕惊慌失措,转过身,赶紧将门关上。
她手指抠着门边,心中陷入绝望。
老天…扣人的剧情不会这麽快就要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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