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烧戈叹道:“卖命就卖命,我一个老羌能做乡侯,这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事情。就算我死了,把这个印绶还能在部里传下去,那也足够了!”
徒单又道:“我们部众都在董亭,若是被魏国知道了兴兵治罪,那又当如何?汉国虽然给了赏赐,但也不得不防着魏国!”
“是啊,我也担忧,所以要叫你们三兄弟来说话。”烧戈点了点头,语重心长:“何去过建威,此番是必然要随我去的。徒单、渠丘,你们二人一个人随我去,一个人去魏国报信......你们二人谁愿随我,谁愿去魏国?”
身材更为壮硕的单说道:“我是长子,我随父亲!渠丘,你来守家,你去魏国!”
“好,大兄,那我去魏国就是。”渠丘稍显瘦弱一些,但他应得也毫不含糊。
“好,好。”烧戈重重叹了一声:“渠丘,你把袍子脱了,让我抽你十鞭,有了伤痕,那鲁太守才会信你。
渠丘抿了抿嘴:“都凭阿父安排。”
说罢,渠丘果断脱下外袍,伏在地上,任凭烧戈挥着马鞭在他后背抽打……………
羌胡与汉朝为敌一百多年,彼此之间也争斗不休,这种类似‘断尾求生’的策略,早就是一种普遍的知识了。
烧戈连夜点起部中的一千轻骑,一人双马,翌日上午就已离开部中,向南行去。陈袛给他规定了到达的时间,烧戈刚刚归顺,丝毫没有违令的想法。
至于许诺的那一千持矛的仆兵,则是由着长子徒单、二子徒何两人领着,下午时分再向南开拔,可以稍慢一些,但要在三日内到达石营处,带着粮食与王平所部及时汇合。
所谓庙算,就是要考虑到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并提前做好方略应对。
陈袛早就预料过烧戈会暗中通魏,也与许允、吴班说过此事。众人的一致意见都是没必要管,也管不住,任由他去便是。
烧戈所部所在的董亭离天水郡治冀县不过一百余里,烧戈本人引一千轻骑到达石营的时候,他的三子渠丘也抵达了冀县,见到了驻在此处的太守鲁艺。
按照烧戈的嘱咐,渠丘说了其父烧戈被汉国胁迫而出兵的事情,但是没有说汉国给烧戈授了乡侯印绶之事。渠丘说自己心向大魏、反对其父出兵之事,还被其父抽了鞭子,逃来冀县报信云云…………………
就在渠丘要主动脱上自己袍子,给太守鲁艺看伤口的时候,鲁艺却略显疲乏地挥了挥手:
“将此人带上去吧,供给饮食用度,去吧......”
“府君……………你……..”
渠丘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鲁芝再次拦着,几乎是高声吼了出来:“速去!”
“遵令。”两名府吏走下后来,一右一左将渠丘‘搀’了出去。
鲁艺继续说道:“他们都出去......”
“是。”一众府吏尽皆走了出去,只剩鲁艺一人坐在堂中。
今日中午收到了祁山堡处偏将军祁山的报信,我已遣使向郭淮通报了,现在又收到了牢羌的报信,也只是退一步证实了此事。
显然,蜀军是想从陈袛再往西去,但蜀军去这做什么?
诸葛亮侵之时,从未没过往这个方向攻击的例子!即使汉朝之时也有见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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