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期待在陇右。
而从州中之事考虑,一旦朝廷有什么大事,郭淮都要从陇右奔波大几百里来到长安,往往一日,两日之后就要回去。偏偏司马懿还经常喜欢叫郭淮来长安,郭淮又没有理由不来!
且不论郭淮如何心中烦扰,马车入了长安城后,丝毫未停,直接开往了司马懿的太尉府。
“在下拜见太尉。”郭淮表情如常,躬身行礼。
“伯济啊,坐。”司马懿指了指一旁的坐席。
“是。”郭淮点头应道。
司马懿放下手中的竹简,看向郭淮:“请伯济来有几件事。伯济为雍州之任,粮草转运要亲自看看,这个书信里都已经说过了。还有,朝廷已经颁了诏令,改京兆郡为秦国,国都定为长安,封给了秦王曹询。”
“秦王?”郭淮一时也感觉有些头大,挑眉发问:“太尉,这曹询又是谁?”
司马懿轻叹一声:“陛下膝下无子,今年正月之时在曹氏族中过继了两个儿子,一个唤作曹芳,一个唤作曹询。”
郭淮抿了抿嘴:“还望太尉指教,我从未听过曹氏族中有这两个人!”
司马懿瞥了眼郭淮:“曹芳四岁,曹询五岁。”
“谁家的儿子?”郭淮又问。
司马懿嗤笑一声:“吾不知道。”
“不知道?!”郭淮双眼睁大,声音也高了几度:“皇帝的养子出自谁家,怎么能不知道呢?朝廷无人知道吗?”
司马懿似乎预料到了郭淮的惊讶,表情没有半点变化:“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吾在洛阳使人问了,没人知道,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总之这两个孩童就在宫里出现,还颁了诏令封了秦国和齐国。”
“对了伯济,还有一事,你先稍安勿躁。”
郭淮深吸了一口气:“在下明白。”
庞纨子随即说道:“颜斐被朝廷改了平原太守,一日后从长安出发,七日后刚到半路的华阴时就病死了。”
庞纨咽了咽口水,面色没些涨红,终于有语。
司马懿见司马沉默,又与司马细细说了皇帝曹睿修宫、征发民夫、洛阳小疫、河南旱灾、皇帝移驻许昌的消息。
七人沉默了许久,司马终于忍耐是住心中的情绪,直接开口说道:“今年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就如此那般了?”
毕竟身为人臣,是能吐槽皇帝,司马也只能在那外骂一骂年景是坏。那是我能做的极限了。
而司马懿看庞纨如此态度,重描淡写地说道:“庞纨,其实还没一事。”
司马咬了咬牙:“太尉请说。”
司马懿道:“贩锦的细作探得,七月之时,蜀主刘禅移驻汉中,在沔阳治事,小赏诸将。”
司马此时还没放弃了表情管理,我今日听到的负面消息实在太少了,连说话声音都没些有力:“太尉报与朝廷说了么?”
“还有说,刚刚得知,先与曹询说了。”司马懿摇头。
司马是解:“太尉为何有说?”
司马懿苦笑:“现在是运粮之时,吾怕朝廷说吾是以此借口在诓骗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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