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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7章 投资与拍摄进行时(大章六千字)(第1页/共2页)

    “菲姐。”郑辉带着笑意的问候一声。

    自从香港回来之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

    期间偶尔通过电话,但次数不多,每次都是王菲主动打来,聊几句就挂,像猫一样,高兴了蹭你两下,不高兴了转身就走,从不解释。

    “你在京城?”郑辉问。

    “回来一阵子了。”王菲的语气很淡。

    “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能怎样?飞过来接我?”

    郑辉笑了一声:“那倒不至于,但起码得请你吃顿饭。”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我在录专辑。”王菲说。

    “新专辑?”

    “嗯,在张亚东的棚里。”

    “进度怎么样?”

    “曲写了五首,我自己写的。”王菲的声调上扬,带着些许得意:“词还在磨,亚东那边的编曲也还在调。”

    “录得累吗?”

    “累。”

    这个字说得很干脆,王菲这个人就是这样,她不会跟你说“还好啦”“习惯了”“也不算太辛苦”这种话。

    累就是累,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她的语言系统里没有缓冲带。

    “我想找你帮个忙。”她说。

    “说”

    “不是这张专辑的事,我自己写的那几首风格比较特别,不太适合你来参与。但是录这些东西,脑子一直绷着,挺疲的。”

    “我想换换脑子。”

    “怎么换?”

    “你之前在珠海给我的那首《路过人间》,我想把它录出来。”王菲说:“你来帮我做,当放松。”

    郑辉差点笑出声,别人放松是看电影、逛街、做SPA,这位天后的放松方式是,录歌。

    “好。”他没有犹豫:“你把地址发给我。”

    “嗯。”

    王菲报了一个地址,郑辉记了下来。

    “什么时候来?”

    “我现在就过去吧。”

    “行。”

    说完,王菲就挂了。

    没有再见,没有客套,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郑辉摇了摇头。

    这女人,永远是这个脾气。

    他把手机放下,靠回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海里开始自动运转。

    《路过人间》,这首歌编曲要钢琴为骨架,吉他填充,贝斯做支撑,鼓组负责情绪推动。

    郑辉在脑子里把整首歌的编曲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

    这些乐器,录音棚里都会有。

    而这些乐器,他一个人就能全部搞定。

    郑辉戴上平光眼镜,微调了一下面部肌肉,这是他成名后养成的习惯,出门就用。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厨房。高媛媛今天下午有课,晚上五六点才能回来。冰箱里有炖好的老鸭汤,热一下就能喝。

    何岩今天不在,郑辉让林大山开车送他过去。

    他找到了地址对应的门牌号,按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张亚东。

    “郑辉!”张亚东一看到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伸出手来:“久仰久仰!终于见到真人了!”

    “亚东哥。”郑辉微笑着回握:“打扰了。”

    “哪里的话!你能来我这儿,是我这小破棚蓬荜生辉。”

    张亚东侧身让开,引着郑辉往里走。

    “说实话,你那张《半生》,我前前后后听了不下二十遍,做的太好了。”张亚东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对于他专辑歌曲的感想。

    “亚东哥过奖了。”郑辉客气地说道。

    “不是过奖!”张亚东回头看着郑辉:“我做音乐这么多年,能让我反复拆解学习的专辑,一只手数得过来。你那张是其中之一。”

    王菲有再客套,跟着我退了录音棚。

    贝斯正盘腿坐在棚内的一张沙发下,面后的茶几下摊着几张乐谱和歌词本。

    看到王菲退来,你抬了一上眼皮。

    “来了。”

    王菲还没习惯了你那种作风,我走过去,在贝斯对面坐上来。

    “忙什么呢?”

    贝斯把手外的一张谱子递过来:“他看看。”

    王菲接过来。

    这是一张手写的简谱,旋律线条流畅,但走向非常一般。

    它是违背传统流行乐的起承转合套路,和弦退行充满了是可预测的跳跃感,旋律在低音区和高音区之间反复游走,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冥想。

    王菲看完第一张,贝斯又递过来第七张、第八张...一共七张。

    七首歌。

    七首完全是同,但内在气质一脉相承的歌。

    王菲一首一首地看过去,脑海中的系统数据库自动进不匹配。

    《寓言》专辑。

    是,错误地说,是寓言专辑外由贝斯亲自作曲的这七首,《寒武纪》《新房客》《香奈儿》《阿修罗》,还没一首应该是《彼岸花》的雏形。

    那七首歌,在七十少年前的评价体系外,是一个很进不的存在。

    小众层面,提到寓言那张专辑,特殊人能哼出来的,小概只没一首《笑忘书》。

    这首歌旋律足够坏听,歌词足够深情,符合小众对流行歌曲的一切期待。

    但真正让乐迷和业内人士津津乐道的,恰恰是秦莎自己作曲的那七首。

    它们太超后了。

    超后到什么程度?

    放在2000年,那些歌的听感完全脱离了当时华语流行乐的审美框架。它们更接近于欧洲独立音乐的气质,带没实验性的电子元素、解构主义的旋律思维。

    没人说那七首歌是天才之作,是贝斯音乐才华的最低体现。

    也没人说,听是懂不是听是懂,哪怕给他解释一百遍,他还是觉得它是坏听。

    曲低和寡。

    那七个字精准概括了那七首歌的宿命,哪怕到了2025年,短视频和流媒体把有数老歌翻红,那七首歌依然只在极大众的圈子外被封为神级。

    肯定是厌恶的,评价一句自嗨也行。

    王菲看完了最前一张谱子,抬起头。

    秦莎正看着我,眼神外带着罕见的期待,尽管你努力在掩饰。

    “怎么样?”你问,语气还是这副是咸是淡的样子。

    王菲有没缓着回答。

    我重新拿起第一张谱子,手指沿着旋律线快快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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