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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旧物藏温,雨落痕轻(第1页/共2页)

    <b></b>戏台无鬼,人心有坟

    第八章旧物藏温,雨落痕轻

    天快亮时,雨终于收了尾。

    不是骤歇,是慢慢淡去,像一幅水墨被风轻轻吹干,烟霭散了些,天光从古镇东头的天际线,漫出一层极浅、极柔的瓷白,把黛瓦、窄巷、戏台的飞檐、荒坟的草尖,都镀上一层薄而凉的柔光。天地间静得只剩露水滴落的声响,从瓦檐、草叶、戏台朽木上坠下来,嗒,嗒,轻得像时光在慢慢走。

    苏晚灯依旧靠在床头,一夜未眠,却不见半分疲色。

    眉眼依旧清浅,长睫垂落,周身裹着油灯残留的暖,与窗外渐亮的天光融在一起,素净得像一株沾着晨露的兰,安静,柔和,不染半分尘嚣,也不带半分昨夜被围堵的戾气。她始终守着那盏青油灯,火苗燃了一夜,依旧稳当,灯油耗得极少,像外婆在暗中护着,让这一点光,始终陪着她。

    她缓缓睁开眼,瞳仁里映着桌角的灯影,清浅如潭,无波无澜。

    指尖下意识摩挲向衣襟内侧,那枚桃木刻成的小灯花,还安安稳稳贴在胸口,一夜过去,竟带着一丝淡淡的、贴身而生的温,不是灯暖,不是体热,是一种极奇异的、像是与什么东西遥遥呼应的暖意,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又真实存在。

    她始终没把这枚小灯花取出来看过,只当是外婆留的念想,可昨夜窗外暗影掠过、戏台浅痕入目时,这枚桃木灯花的温意,便会轻轻一动,像有灵性,像在提醒,又像在遮掩。

    依旧是微不可查的痕,依旧是不能碰、不能问、不能点破的秘。

    苏晚灯轻轻起身,脚步轻缓,没发出半点声响。她走到木桌旁,拿起灯盏旁半块用旧的粗布,细细擦拭灯座上的微尘,动作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灯座上外婆刻的半朵灯花,被布擦过后,在天光里泛出极浅的木纹,纹路细腻,弯弯曲曲,像一句没写完的话。

    擦到灯座底部时,她的指尖忽然顿了顿。

    灯座最底下,藏着一道极浅、极细、几乎被磨平的刻字,不是外婆的笔迹,笔画硬朗,带着男子的力道,只刻了一个字的半边——“山”的下半截,竖折与竖,藏在木纹深处,若不是指尖细细摩挲,根本不可能发现。

    苏晚灯的心脏,轻轻一缩。

    山。

    她父亲的名字里,便有一个山字。

    苏敬山。

    这个十八年未曾提起、未曾相见、连想都不敢深想的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底,不疼,却麻,却痒,却让人莫名心慌。

    这道刻痕,不是外婆刻的,不是母亲刻的,是一个男人留下的。

    是何时留下的?是父亲离开前,还是后来悄悄回来过?是刻意留下,还是无意为之?

    她没有低头细看,没有翻转灯盏,没有用指尖去描摹那道半截刻痕,只是缓缓收回手,将粗布放回桌角,像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察觉。

    不能动,不能问,不能声张。

    只是一道半截刻痕,只是一个半边的字,只是一丝似有若无的关联,连线索都算不上,只是蛛丝马迹,轻得可以忽略,淡得可以当作错觉。可偏偏,这道痕,与昨夜那半块碎玉、与戏台上母亲的浅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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