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愣了一秒。
然后他立刻站起身,绕过餐桌,在她身边坐下。
「真的?」他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什麽时候想起来的?」
舒画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了:「没有不舒服。就是昨晚你回来之前的前几个小时想起来的。」
「怎麽会突然想起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你强迫自己想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医生说恢复记忆需要顺其自然,越强迫越容易适得其反,还可能引起头疼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没有没有,你别担心。」舒画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我没有强迫自己,也没有收到刺激。就是看到了一幅熟悉的画,然后就想起来了。」
「什麽画?」
「还记得《暮色玫瑰》吗?」
裴宴舟点头。
舒画解释:「那个画家的署名是『S』,对吧?」
他点头。
「因为那幅画的画家,」舒画一字一句地说,「也就是S其实就是我。」
她说完,看着裴宴舟,等着看他惊讶的表情。
然而……
裴宴舟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早就知道一样。
舒画眨眨眼。
又眨眨眼。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她狐疑地看着他,「我就是S诶!」
「惊讶。」裴宴舟说,但表情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舒画狐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早就知道S是我吧?」
裴宴舟沉默了两秒,点头。
舒画:「……」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在知道你是我妻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所以,她一直以为的「隐藏身份」,他早就知道?
「那天晚上,」她追问,「我跟你提起这画的时候,你好像不知道是我啊。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裴宴舟失笑:「我以为你不想让我知道,所以就没有拆穿。」
舒画:「……」
好家夥。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还配合她演戏?
这也太尴尬了吧!
她捂住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裴宴舟笑着把她搂入怀里:「对不起。如果你想让我不记得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忘记。」
舒画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他一眼。
「干嘛要说忘记?」她嗔他,「对于爱你的人和你所爱的人,遗忘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
她说这话时,眼眶微微泛红。因为自己经历过遗忘,知道那是什麽滋味。她不希望他也承受那种痛苦。
「好,」裴宴舟轻声说,「不说了。」
当天下午,舒画收到了一份惊喜,整整一排爱马仕橙色礼盒,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
某人说是庆祝她恢复记忆的礼物。
舒画数了数,一共八个。
八个爱马仕,还都是限量版和珍藏版的那种
舒画看看那堆盒子,又看看他,半晌憋出一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裴宴舟挑眉:「夸张吗?我觉得还好。」
「八个诶。」
「嗯,正好一周每天不重样,多一个备用。」
舒画:「……」
这就是霸总的庆祝方式吗?
虽然是有点豪横,不过她喜欢。
-
舒画去医院做了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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