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听到妮姆芙的话之后,这位独臂女忍者缓慢地抬起头,红色的眼眸越过遥的肩膀,落在了巴尔萨扎腹下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上。
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昂的嘴角牵出了一个带着自嘲意味的笑。
那种笑容里没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会有的豁达。
“原来如此。”
昂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她松开了搂着两个后辈的手臂,用那只左手撑着地面,缓慢地坐直了身体。
她那件破损的深蓝色露肩紧身衣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苍白的锁骨和一片布满淤青的肌肤。
“龙帝大人,您莫非是打算用那个东西来处决我?”
昂用下巴朝着巴尔萨扎的胯下方向轻轻一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调侃。
鹰守遥和鸣香同时震惊了,遥猛地转过头,浅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害怕。
鸣香更是直接张大了嘴巴,琥珀色的杏眼在昂和那根龙根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从悲伤瞬间切换成了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茫然。
昂没有理会两个后辈的反应。
她平静地看着巴尔萨扎,等待着回答。
而在另一侧,阿斯特蕾亚站在原地,金色的双马尾在背后轻轻摇晃。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盯着巴尔萨扎腹下的龙根看了好一会儿,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认真的思考表情。
随后,她举起戴着白色护手的右手。
“那个,Master!”
阿斯特蕾亚的声音清脆而直率,完全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
“如果您需要释放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我的机体耐久度比妮姆芙前辈和那个暗精灵小姐都要高很多!而且我的自我修复功能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任何物理损伤!”
她拍了拍自己蓝白配色的金属胸甲,那对被紧身胸衣勉强束缚住的惊人上围因为这个动作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几乎要从护甲的边缘溢出来。
“虽然我不太明白具体要做什么,但是妮姆芙前辈说过,事情只要躺着不动就可以了,对吧?”
阿斯特蕾亚偏过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向妮姆芙。
妮姆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话。”
“上次在铁皇宫的时候啊!你不是说——”
“闭嘴。”
妮姆芙干脆利落地打断了阿斯特蕾亚的话,白皙的小脸上浮起了一层淡的粉色。
她迅速地将视线转回巴尔萨扎身上,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总之,Master,我的建议是由我来执行这项任务。我的身体可以根据需要调整内部构造的弹性参数,不存在物理损伤的风险。”
妮姆芙顿了顿,碧蓝色的眼眸在说出下一句话时,短暂地了一下。
“而且……接下来我确实没有其他待执行的任务。”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轻了半个音阶。
如果不是巴尔萨扎那敏锐到能够捕捉空气分子震动的龙类感知,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这个变化。
地下牢房里的空气变得微妙。
格蕾丝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衣角,紫色的眼眸里交织着畏惧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昂坐在地上,带着赴死者的从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妮姆芙悬浮在半空中,维持着冷淡的面具,但斗篷下激动得颤抖的手则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阿斯特蕾亚则一脸天真地站在旁边,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真的不太懂但是我很乐意帮忙”的纯粹。
一道低沉的脚步声从牢房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拉德米拉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深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与背后轻轻摇晃,齐刘海下那双琥珀色的金瞳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
额头正中的红色菱形痣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她身上那件黑色半透明的纱裙贴合着因龙血催化而发育得过分丰满的身体曲线,背后那对暗紫色的恶魔肉翼微微收拢,头顶弯角的尖端反射着暗淡的光。
她经过格蕾丝身边时,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肩膀。
“这里交给我就好。”
拉德米拉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
格蕾丝抬起头,看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到里面燃烧着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勉强,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格蕾丝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拉德米拉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到巴尔萨扎那庞大的龙躯前方,单膝跪地。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纱裙的下摆在粗糙的石板上铺开,她微微仰起头,让自己的视线正好对上那双居高临下的暗金竖瞳。
“龙帝大人。”
拉德米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恳求。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要替您去清理那些肮脏的妓院。”她停顿了一下,尖长的精灵耳微微抖动,“而且我从刚才的对话里听出来了——您已经迫不及待要投入到新的征程里去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您大概早就不在第四要塞了。”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了冰冷的石板。
“所以……能不能让我从您这里讨要一点纪念?好让我在接下来那些漫长又无聊的工作里,有个念想。”
牢房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巴尔萨扎笑了。
“呵呵……讨要纪念?”
巴尔萨扎那沙哑且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牢房内回荡。
他那巨大的龙首缓慢地低下来,暗金色的竖瞳里映出拉德米拉跪伏的身影。
“拉德米拉。在你编排这些漂亮话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停下来?”
拉德米拉的动作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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