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由快乐构成的嗓音,在这片封闭的树林间回荡、折射、共鸣,最终化作了一首名为本能的宏大赞歌,毫无阻碍地灌入刀火的耳膜,震得她鼓膜发麻,连心脏的跳动都被迫与那疯狂的节奏同频。
她看见了那片肉色的海洋。
白皙如雪的精灵,蜜色油亮的暗精灵,她们不分彼此地交织在一起。
那些纤细的手臂、修长的大腿、圆润的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那座暗银色的、散发着高温与金属光泽的“山峦“——巴尔萨扎,就这样静静地盘踞着。
他没有丝毫的粗暴,却也没有任何的怜悯。
那是绝对的支配。
刀火看不清细节,视线仿佛被那一层层蒸腾而起的热气与荷尔蒙扭曲了。
她只能看到那些平日里或许高雅端庄的精灵们,此刻如同向着太阳绽放的向日葵,争先恐后地向着那巨大的黑影攀爬、贴合、接纳。
“再深一点……求您……“
“满了……要溢出来了……可是还不够……“
那是怎样的景象啊。
就像是白色的浪花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暗银色的礁石,每一次撞击都粉碎成无数晶莹的泡沫。
她看到一个暗精灵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致紧绷的弧线,脸上带着恍惚而又极度满足的表情,张大的嘴巴里只有无声的呐喊,仿佛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离,只剩下单纯的肉体在享受着被填满的极致。
她看到两个精灵互相拥抱着,在等待神恩降临的间隙,用彼此的身体摩擦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正忙碌的主宰,眼中没有嫉妒,只有共同沉沦的狂热。
没有神圣的仪式,没有繁琐的咒文。
只有最直接的——给与,与接受。
那种场面是如此的宏大,以至于“交配“这个词汇在这磅礴的生命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呼……很好……“
巴尔萨扎的声音穿透了那一层层粉色的肉浪,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即便是在进行着最原始行为时也不曾消退的王者风范。
他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喘息。那巨大的龙躯微微震动,每一次微小的调整姿势,都会引来周围一片此起彼伏的高亢尖叫。
刀火感到一阵窒息。
蹲伏在灌木丛后的她,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无意间窥探到了世界的真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那双为了握刀而布满薄茧的手。
【我……在做什么?】
几十年来,她一直以为这就是力量。将灵力灌注在拳头上,将妖魔打得粉碎,保护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人类。
那是“死“的力量。
而眼前……
那头巨龙,那个被她视为邪恶源头的魔物,正在展示着“生“的力量。
那种能够让上百名异族女性为之疯狂,甘愿献出一切,在极致的快乐中孕育新生的力量。
一种极其强烈的、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渴望的情绪,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心头来回拉扯。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世界。
没有冰冷的法阵,没有孤单的忍受。
只有热度。惊人的热度。
“哈……“
刀火张开嘴,想要呼吸点冷空气来冷却自己快要烧坏的大脑,但吸入肺叶的,全是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与蜜糖的混合气息。
那味道像是最好的催情毒药。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一直支撑着她蹲伏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整个人狼狈地瘫坐在了湿润的泥土上。
破损的巫女服下摆散开,露出了她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
而此时,那平日里哪怕是面对最凶恶的妖魔也不曾颤抖分毫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互相绞紧,膝盖彼此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空虚与酸痒。
太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羞耻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滑落,与地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
她看着远处那个被无数雪白肉体簇拥着的暗银色君王,看着那些精灵脸上那种虽然被撑到了极限、虽然正在痛哭流涕、却依然显得无比幸福的表情。
一个可怕的对比在脑海中浮现。
自己那个雨夜,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石室里,咬着牙忍受着灵力撕裂孕育生命地方的剧痛,只为了制造一个“家人“。
而她们……
她们是在欢愉中,在被那个强大存在的宠爱与填满中,迎接生命的到来。
【输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作为雌性……作为母亲……我好像……输得很彻底……】
刀火那钴蓝色的眼眸里,原本锐利的光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了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那里有一颗心脏正想要跳出来,冲进那片疯狂的肉海之中,去寻求同样的……救赎。
夜风已经停了,或者说是被这林间过于浓稠的热气彻底阻断。
剑崎刀火那双总是稳稳的手,此刻正深埋在自己破损的丝绸裙摆之下。
那布料早已被浸得透湿,沉甸甸地贴在腿根,每一次手指的细微动作,都会挤压出腻人的水声。
她的视线已经在泪水和汗水中变得模糊。
视野前方,那头巨大的暗银色巨龙正低垂着头颅,而在他阴影笼罩下的那些雪白肢体,在刀火那失焦的瞳孔中逐渐发生了扭曲与重叠。
那个正在仰起脖颈、发出高亢悲鸣的暗精灵,那蜜色的肌肤仿佛在变浅,那尖尖的耳朵似乎在变圆……变成了她自己。
【如果是我的话……】
手指在湿滑的软肉间快速滑动。
指尖在那处肿胀充血的小核上画着圈,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向脊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