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会同时让你成为母亲。“
“不……不要……“
火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看着那根随时可能贯穿自己的巨物,嘴唇哆嗦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我好害怕……“
那不再是逞强的退魔队长,而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十八岁少女最真实的呜咽。
巴尔萨扎停下了研磨的动作。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平静地注视着身下这个已经崩溃的女孩,声音低沉而平缓,听不出任何强迫的意味。
“既然如此,要停下吗?“
“现在后悔还来得。”
“……“
火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躺在旁边、脸上虽然挂着泪痕却睡得安稳的佳澄。
【如果我不做……姐姐醒来后……就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是“怪物的新娘“了……】
【只有她一个人变得肮脏……只有她一个人怀着异种的孽种……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火铃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猛地转过头,带着满脸的泪水和视死如归的决绝,冲着巴尔萨扎那张威严的龙脸大吼出声:
“来啊!谁……谁怕你啊!!“
“把我也变成共犯啊!混蛋!“
“哼哼,很有精神。作为第一次的祭品,你的勇气值得赞赏。“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笑。
下一秒,他的腰腹猛地发力。
“噗滋——!“
那根粗糙且巨大的肉柱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薄膜,长驱直入。
“咿——!!!“
火铃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虽然经过充分的润滑,但那种身体被硬生生劈开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桩贯穿了。
那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强行撑开、熨平,那原本狭窄紧致的通道不得不为了容纳这超越规格的巨物而痛苦地扩张到了极限。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虽然有些紧,但确实是一具极品的名器。“
巴尔萨扎没有丝毫停顿,他抓住火铃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活塞。
“咕啾!噗嗤!啪!啪!“
每一次撞击,沉重的卵都会狠狠拍打在她娇嫩的臀肉上。
那根巨物像是要捣碎她的内脏一般,一次次无情地顶到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痛……好痛……啊啊啊!坏掉了……肚子要破了……!“
火铃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巴尔萨扎的手臂,试图推开这具正在施暴的躯体。
然而,随着那根龙根在体内数百次的快速进出,随着那些滚烫的摩擦不断累积。
那股属于龙种特有的魔力热流,开始顺着在这个过程中产生的无数细小伤口渗入她的神经。
痛楚依然存在,但另一种极其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感开始从那个被撑满的部位蔓延开来。
“唔……呃啊……!痛……痛……好深……嗯?啊……“
火铃的惨叫声开始变调。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内壁,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包裹着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甚至开始主动去迎合那粗糙鳞片的摩擦。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竟然让她的后腰产生了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怎……怎么回事……】
【明明那么痛……明明是要裂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磨得好舒服……?】
火铃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推拒着巴尔萨扎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那坚硬的鳞片缝隙中,像是在索求更多。
“唔……咕……!“
火铃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根滚烫且巨大的桩子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但随着那粗糙的表面刮过娇嫩的内壁,一股酥麻的电流却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巴尔萨扎低下头,看着身下少女那张倔强的脸,腰部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保持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稳定频率,在那狭窄湿润的通道内持续研磨。
“怎么了,火铃?你的身体似乎并不是这么说的。“
那带着磁性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紧致的甬道正在拼命地吸吮着我的侵入,那温暖的媚肉甚至在主动挤压、挽留这根正在施暴的凶器……你真的很舒服吧?“
“胡……胡说……!“
火铃猛地摇着头,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黏在脸颊上。
【才不是……才不是舒服……是因为太大了……是因为被撑开了才会这样的……】
【可是……那个被摩擦的地方……好热……好奇怪……脑子都要融化了……】
就在火铃拼命与自己身体的本能对抗时,一道柔和的绿色光芒在房间的角落亮起。
米兹莉手中握着法杖,轻轻点在了昏睡的佳澄额头上。
“呜……“
佳澄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奢华却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寝宫天花板,以及耳边那越来越清晰的、属于妹妹的喘息声。
“……火铃?“
佳澄撑起上半身,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头巨大的银色巨龙正压在妹妹身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结合处正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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