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佳澄最后的一根心弦上。
她身体晃动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绊倒了一堆金币，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她低下了头。
那一头原本柔顺的藏蓝色短发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紧紧抿着嘴唇，下巴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褶皱。
几秒钟的沉默后。
“噗通。“
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打破了僵局。
剑崎佳澄当着巴尔萨扎的面，在那满地的财宝与色感的气息中，缓缓地跪了下去。她将双手交叠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将额头重重地贴在了手背之上。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象征着完全臣服的土下座。
“如果……如果您所言非虚。“
她的声音从伏在地上的双臂间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那么……求您……“
“求您听一听我这个卑微俘虏的一个请求。“
佳澄抬起头，额头上已经印出了一道红印，那双总是充满温柔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恳切。
“求您……救救我的母亲，剑崎刀火。“
“请您把她从那个……从那个无血无泪、只知道索取血肉的‘神’的魔爪中，解放出来吧！“
第七十八章:巫女都是水做的（五更其五）
巴尔萨扎并未理会身下的那份湿热侍奉，他那两条粗壮的前肢深深嵌入柔软的兽皮床褥中，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这尊肩高两米的暗银色巨龙缓缓支起了上半身。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额头紧贴地面的巫女。
“这算什么意思，佳澄小姐。“
他的声音经过压缩的声带震动，透着一种金属板摩擦般的沙哑与磁性，慵懒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如果是想求情，刚才的下跪已经足够了。还是说……你觉得这种姿势更能体现你的诚意？“
“咕啾……滋……“
米兹莉的头颅在巴尔萨扎的胯下继续起伏着，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扫过那布满暗银色龙铠的大腿内侧。
佳澄并没有抬起头，声音透过手臂传了出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我的母亲……剑崎刀火，她并非那个所谓的‘神’的狂热信徒。她只是……别无选择。“
佳澄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解释着。
“如果不听从那个存在的命令，失去了它的‘庇护’，不仅我们要塞的居民会面临那个无血无泪之物的直接惩罚，就连农田的水利、作物的丰收都将化为泡影。”
“更不用说……一旦失去了超然力量的威慑，周围其他要塞那些早就觊觎我们土地的中低层官僚和贵族们，绝对会像秃鹫一样扑上来趁火打劫。“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某种名为“觉悟“的火焰。
“母亲她很强。她是当代最强的退魔巫女。”
“如果您能展现出足以替代那个‘伪神’的力量与气度……如果您能救下她，她一定会成为您建立帝国最锋利的剑。这对于您的统治，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嚯……“
巴尔萨扎那条修长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了一下，尾尖敲击在黑曜石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最强的退魔巫女吗……有点意思。“
他微微低下头，鼻孔中喷出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热气，吹动了佳澄额前的碎发。
“虽然我不缺打手。但若是一个有着‘英雄’之名的土著愿意归顺，确实能省去我不少安抚民心的功夫。“
话锋一转，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不过，既然是最强，若是她执意要为了那个伪神尽忠而与我为敌……哪怕是我，在战场那种混乱的地方，也不敢保证能留手不捏死她。“
空气凝固了一瞬。
佳澄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最终的决定。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身。
没有再多说什么辩解的话语，她转过身，背对着那头正盘踞在床榻上的巨龙。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刺耳。
佳澄双手反手向后，抓住了那件蓝白渐变外袍的后摆，以及那条用来遮挡大腿的深蓝色布带。
接着，她双膝一弯，重新跪了下去。
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将后背完全暴露给掠食者的姿势。随着她的动作，那极具特色的超长款袖摆垂落在地，如同两道蓝色的流云铺散在漆黑的地面上。
“如果是那样的话……“
佳澄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亢奋。
她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布带的边缘，用力向上撩起。
那原本就高开叉的设计瞬间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大腿上那圈黑色的环状腿环勒紧了丰满的肉感，黑色的过踝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白色的足袋踩在木屐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扣住鞋面。
在那两瓣因跪姿而显得格外圆润的臀肉之间，是一条黑色的内裤。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请您现在……收下这个契约的‘定金’。“
佳澄的双手颤抖着，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将那最后一道黑色的防线向两侧拨开。
那只属于少女的、从未经人事的秘地，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道紧闭的、呈现出淡粉色的肉缝。周围并没有多余的毛发，光洁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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