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有些喑哑，那是极力压抑欲望的证明。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即使在月光下也红得滴血的小脸，看着她眼角那还没干透的泪痕。

    “是不是……觉得……痛苦的记忆……正在被挤出去？“

    诺尔迷离地睁开眼，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面前的神树上。

    奇怪的是，这棵曾经让她感到窒息的神树，此刻看起来竟然不再那么可怕了。

    因为她的身体里，有一个更加可怕、更加霸道、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存在，正在宣告着主权。

    “笨蛋……“

    她无力地靠在巴尔萨扎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这种时候……还问这种……问题……“

    “只不过是……被插进来了……而已……“

    “哪有……那么快……“

    “是吗？“

    巴尔萨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已经到底了，既然她已经适应了……

    那么，真正的“记忆覆盖疗法“，现在才要开始。

    “那我就……让你……快点……忘掉。“

    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龙族特有的节奏感和力度，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勾出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誓言重新刻进去一遍。

    摩擦、挤压、研磨。

    最原始的律动，在神树的注视下，缓慢的开垦曾经痛苦的荒漠。

    “看吧……诺尔。“

    巴尔萨扎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坚硬的下颚滴落在诺尔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他一边维持着那令人发指的活塞频率，一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大贤者。

    “你的母亲……也很喜欢……这个仪式。“

    “她也正在……渴望着……更多。“

    “妈……妈妈……“

    诺尔失神地呢喃着，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某种枷锁被彻底粉碎后的释然与狂乱。

    她突然用力抬起双腿，死死地夹住了巴尔萨扎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腰身，像是在索取更多。

    “给咱……全都给咱……“

    “把你的……全部……都射给咱！“

    “把那些……痛苦……罪孽……全都……冲走吧！！“

    “呀……啊……唔……“

    诺尔的十指深深地扣进了树皮里，破碎的呻吟声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

    “啊……巴尔萨扎大人……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能夹得更紧……“

    “肯定能……叫得更好听……“

    “好羡慕……真的好羡慕啊……“

    “我也想……被那种……大得吓人的东西……弄得坏掉……“

    就在菲莉丝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世界里，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

    远处的撞击声突然停了一下。

    “要……来了。“

    巴尔萨扎并没有理会草丛里那边明显有人的动静，他的注意力重新全部集中在了身下这个娇小的身躯上。

    那双暗红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最危险的针状，全身漆黑的鳞片在这一刻仿佛感应到了体内翻涌的能量，竟然微微张开，缝隙间喷涌出如同蒸汽般灼热的白雾。

    那是龙族最为原始、也最为狂暴的生命之火即将爆发的征兆。

    他低下头，将那颗沉重的头颅深深埋进诺尔纤细的颈窝里，粗糙的舌面极其用力地在那大动脉跳动的地方舔舐着，仿佛要在那跳动的生命线上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诺尔……“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浑浊，像是有无数滚烫的砂砾在喉咙里摩擦，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

    “接住……它。“

    “这是……契约。“

    “也是……枷锁。“

    随着最后一声低沉的咆哮，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猛地绷紧，那原本还在律动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热量从他脊椎的尾端疯狂上窜，那是如同火山喷发前在地壳下奔涌的岩浆。

    “轰——“

    虽然没有真正的声音，但两人的灵魂深处仿佛都听到了一声大坝决堤般的轰鸣。

    那股源自太古凶兽、蕴含着足以重塑血脉与灵魂的磅礴生命力，化作最为炽热、最为浓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倾泻而出。

    “唔哦哦哦哦哦哦————！！！“

    诺尔猛地扬起头，原本还在啜泣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仿佛灵魂被烫伤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手指都死死地扣进了身下的泥土里。

    太烫了……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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