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当初没狠下心掐死我,现在后悔也晚了。”耳旁传来那个逆子的声音。
袁氏才惊觉,自己竟然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看到周围那些看向自己的眼睛,袁氏觉得一整羞恼,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咔”的一声断了。
袁氏恼怒之下,挥手狠狠朝无心脸上打了一巴掌。
怒骂道,“都怪你这个扫把星!当年若非你,边关战事怎会输?无数将士战死沙场,劫匪肆虐,民不聊生,都是你的罪孽。”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袁氏的眼神都跟看傻子般。
谁也没想到,袁氏竟愚昧至此。
竟将边关战事都归咎在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简直愚昧至极。
“哈哈哈……”
一阵笑声打断这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道目光落在酒酒身上。
酒酒置若罔闻。
她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半晌,她终于笑够了。
“我可算知道人长了个猪脑子是什么样了。不对,说你是猪,都侮辱了猪。猪都比你聪明,起码猪不会想害死自己的孩子。”
酒酒脸色说变就变,上一秒还捧腹大笑,下一秒就满脸讥讽。
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袁氏满脸涨红,“你……你欺人太甚!”
“我欺你又如何?”酒酒忽然站起身。
她一步步走到袁氏面前,眼神冰冷,满脸嘲讽。
“你蠢笨,无知,恶毒……你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酒酒伸出两根手指头,做了个挖眼珠子的动作。
吓得袁氏满脸惊慌地后退好几步。
酒酒嗤笑,“就你这样,到底是怎么嫁进荣国公府的?”
“蠢是会传染的,还好你没有在她身边长大,不然你现在肯定也是个蠢东西。”
后面这句,酒酒是冲无心说的。
无心笑而不语。
眼看袁氏要被酒酒那张嘴羞辱得想死。
这时,老夫人才姗姗来迟。
“老身见过太子殿下,见过永安郡主。”
老夫人上前态度恭敬地给萧九渊和酒酒行礼。
萧九渊道,“老夫人免礼。”
待老夫人起身后,第一时间看向酒酒身旁的无心。
瞬间,老夫人就热泪盈眶。
“珩儿,祖母的珩儿,你终于愿意回来看看祖母了。”
她踉跄着上前,抓住无心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无心被老夫人这样真情流露的对待,心情也非常复杂。
他生来早慧,三岁之前发生的事都记得很清楚。
而回到国公府,是在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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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之后。
他清楚地记得国公府中发生的一切。
祖父祖母对他很是疼爱,不曾亏待他半分。
可他也记得,他几次跟他们寻求帮助时,他们都拒绝了他。
他们说会训斥袁氏,让她好生待自己。
他们也确实说到做到。
袁氏挨了训斥后,便将气都撒在他身上。
那段时间,他身上全是细针扎的洞。
他很痛,可他不敢跟任何人说。
说了等待他的只有更多更痛苦的惩罚。
“祖母,我回来了。”
万千思绪,最终化作这一句。
无心可以不恨他们。
但骨肉亲情,着实也没有多少。
老夫人也知道,心里才更加的不舍。
倒不是不舍得这个孙子。
而是不舍得前途如此好的孙子跟家族离心。
万幸孩子还小,有的是时间可以把他的心拉回来。
老夫人这样想着,就用手帕擦掉脸上的眼泪,抓着无心的手是半分都不舍地松开。
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往后祖母护着你,谁敢再伤我的珩儿半分,祖母便跟他拼命。”
“多谢祖母。”无心的态度依旧平静没有太多波澜。
倘若老夫人这样的态度是用在五岁的他身上,那他肯定会感动不已。
如今的他,早已不需要这些。
小郡主那句话说得非常好: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那句话,用在这里也很合适。
“你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滚下去。”老夫人仿佛才看到袁氏般,张嘴就是呵斥。
这让袁氏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
袁氏委屈地喊了声,“母亲……”
“闭嘴!来人,大夫人发病了,把她送回自己的院子,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老夫人都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让人把她带下去关起来。
袁氏还想说点什么,刚张嘴就被人把嘴给堵上。
老夫人一脸歉疚地对无心道,“你娘她前些时候生了一场病,脑子糊涂了,时常说一些胡话,你别跟她计较。”
“还请太子殿下和郡主见谅,我那儿媳着实病得不轻。”
酒酒看着满脸愧疚的老夫人,眸底闪过一道精光。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无心要花重金请自己出手了。
袁氏那个蠢货不足为虑。
老夫人这样的高手,才是无心难以招架的那环。
“原来是生病了说胡话,我就说,荣国公府的大夫人怎会如此愚笨可笑。口口声声要把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扔掉,还说要掐死。还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哎哟喂,我可怜的无心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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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哟,这小脸被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说亲啊?”
前面几句话时,还像那么回事。
越往后说,酒酒就越放飞自我。
要不是萧九渊及时拦住她,只怕她还要掏出唢呐高吹一曲。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一曲丧葬风的曲子,更能代表她的心情呢?
“都怪老身,治家不严,让珩儿受委屈了。为了弥补珩儿,我做主将袁氏的嫁妆分三成给珩儿。珩儿你觉得如何?”老夫人问无心。
无心眼眸微垂,看不出什么情绪的道,“就请祖母将那些钱财,都换成棉衣粮食送到边关给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吧!”
老夫人连连点头,“好,都听我们珩儿的。”
酒酒差点笑出声来。
这对祖孙都是人才啊。
一个没经过正主同意就把人家的嫁妆分出来三成,说是给无心的补偿。
一个更绝,直接让她把东西换成物资送到边关。
如此一来无心半个铜板没掏,好名声他得了。
还给袁氏找了个不痛快。
一箭双雕。
让酒酒惊讶的是荣国公夫人,她不信她没看出来无心那点小心思。
她也全都答应了。
如此纵容无心,她都快要以为老夫人是个疼爱孙子的好祖母了呢!
哥哟,这小脸被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说亲啊?”
前面几句话时,还像那么回事。
越往后说,酒酒就越放飞自我。
要不是萧九渊及时拦住她,只怕她还要掏出唢呐高吹一曲。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一曲丧葬风的曲子,更能代表她的心情呢?
“都怪老身,治家不严,让珩儿受委屈了。为了弥补珩儿,我做主将袁氏的嫁妆分三成给珩儿。珩儿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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