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伍德曼操纵着轮椅来到了主屏幕前。
“调出昨晚‘流星’被击碎时的灵波分析图。”
“是。” 船员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波形图，正是对昨晚苏越一指击碎无人机时在空中炸开时的能量观测图。
不同的精灵有不同灵力波段，也是可视距离外判断精灵代号的上等手段
“拉塔托斯克的分析报告上说，这是一股拥有未识别特性的高强度灵力，推测是…… 宇宙那位‘星宫’引爆了注入到流星中的灵力引发的处理性爆炸，以防它们堕落到地面。”
伍德曼缓缓说道，然后摇了摇头。
“但这不对。”
“议长？” 琴里愣了一下，“数据是不会撒谎的……”
但是，可能会有人处理那份数据的原始形态就是了。琴里在心里默默补充到。
“数据是死的，但感知是活的，老人的经验有时候更实用。”
站在伍德曼身后的卡莲冷冷地开口接过了话头。
“作为曾经参与过‘那项实验’（指创造始源精灵）的纯血魔术师，我们对某种特定的波长…… 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
卡莲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仿佛看到的东西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是···某种跨越了时间的强大存在。
“昨晚那一击中，虽然混杂了多种性质，但其核心的‘源头’…… 拥有一种压倒性的、仿佛能改写世界法则的‘虚无’感。”
“那是…… ‘Deus（神/始源精灵）’的气息。”
此言一出，整个舰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八十八回：神的身影.下
五河士道一脸茫然：“始源…… 精灵？那是什么？”
琴里的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越。
而坐在角落工位上的村雨令音，抱着小熊的手指猛地收紧，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昏昏欲睡的表情，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苏越则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甚至还在桌下捏了捏隐形十香的手，示意她别紧张。
“议长，您的意思是……” 琴里压低了声音，“曾经造成席卷了整个欧亚大陆的空间震的那个精灵…… 就在天宫市？”
“很有可能。” 伍德曼神色凝重，“那个存在拥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力量。她可以隐匿身形，甚至伪装成人类。如果她真的在昨晚出手了…… 那就意味着，她对目前的局势有所在意，以至于想要行动。”
“这也许不是‘星宫’的攻击，而是地面上…… 有一位处于‘静默现界’状态的强大精灵在注视着我们。”
伍德曼的推测在逻辑上是成立的。
毕竟，除了始源精灵本人和苏越外，没人比在近处亲历过那场超大型空间震、抽空地球灵脉魔力试验的两位纯血魔术师更加权威了，如果他说是，那应该就是了。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所谓的“始源精灵的气息”，其实是苏越通过锻炼，强行融合了令音（澪）、琴里、十香等多方力量后打出的一发“混合弹”，更是因为苏越本身出身于截然不同的地球而导致波段更加繁杂。
“静默现界……” 神无月擦了擦冷汗，“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如果是那位存在的话，我们该如何是好……”
好吧，他装的···琴里也一样，既然他们这么自信那就让他们自信去吧，给苏越看个乐子也好。
“如果她是友非敌，那就是最大的助力。如果是敌人……” 卡莲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苏越君。”
伍德曼突然转头看向苏越。
“你那东方式的‘占卜’，有没有算到这位‘隐藏的客人’？”
这是一种试探。
苏越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又装模作样的笑容。
他当然不能说“那就是我”，也不会说“那就是你旁边的令音”。
“卦象显示……” 苏越手指轻敲桌面：“除了狂三之外，天宫市确实有一股‘混沌’的气息。不过这股气息似乎并没有恶意，而且似乎是维斯考特撤走后才出现的。”
他看了一眼令音，发现对方正在用一种极其隐晦的、带着求助和顺从的眼神看着他。
【主人…… 请指示。】
苏越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或许，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呢？” 苏越耸了耸肩，“毕竟，她击落了DEM社掉下来的武器，保护了天宫市不被砸坏，甚至死人。这至少说明她不喜欢维斯考特的东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琴里立刻接过话茬，试图把话题带回去;“不管那个‘神秘精灵’是谁，只要她不攻击我们，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依然是位于宇宙中的‘星宫’！”
“没错。” 苏越站起身：“而且…… 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自己的力量。既然能赢下第一次赌局，就能赢下第二次。”
“伍德曼议长，您的担忧很有道理。但如果我们因此而畏首畏尾，让DEM社抢了先…… 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虽然是漂亮话，却并无错误。伍德曼看着苏越那自信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看向卡莲。
“准备‘罗塔’号。我们要送这群孩子们…… 上天，进行近距离接触。”
“是。”
就在众人开始忙碌地进行发射准备时，苏越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舰桥。
刚转过弯，令音的身影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主人……”
令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伍德曼他…… 察觉到了。”
“没关系。”
苏越转过身，将这位始源精灵逼到了墙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他只是察觉到了‘力量’，却永远猜不到‘使用者’是谁。”
苏越低下头，在令音的唇上啄了一口。
“只要你乖乖当好我的女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 就永远掌握在我们手中。”
“是…… 令音明白了。”
令音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主动蹭了蹭苏越的手掌。
“那么…… 关于去宇宙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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